第8章 誰是貴賓?(1 / 1)
王海權被這一巴掌打的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
周潔哭的披頭散髮,指著陳玄:“你,你給我等著!”
“我不讓人弄死你,我就不姓周。”
“你媽、你爹、還有你那個賤種妹妹……”
陳玄怒極而笑,回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周潔原地旋轉。
“我等著呢,等著你家跪地求饒還彩禮。”
說著,他又看向王海權:“還等你王家哭著上門磕頭認錯!”
王海權張嘴要罵娘,抬頭正好跟陳玄四目相對。
只見此時陳玄氣勢如虹,雙目如刀劍,森寒冷意,竟令他一時間雙腿發軟,遍體生寒。
到嘴邊的狠話,愣是一句都不敢說出來了!
正在這時,銀行經理和剛上廁所回來的保安,急匆匆的拉開了人群。
“都讓讓!”
“出啥事兒了!銀行不能鬧事啊!”
“小夥子,別亂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保安趕緊上前維持秩序。
銀行經理是出來接人的,剛才櫃檯小姐給他說的支票,那可是玄百藥業白若冰的!
玄百是他們銀行的超級大客戶,而白若冰更是貴賓中超級VIP。
能拿白若冰的支票,那至少是關係特殊的,那就比一般客戶要百倍重視起來。
只是出來這亂糟糟的,經理也不認識人。
反倒是周潔,看到銀行經理,跟看到了救兵一樣,哭著上前:“何經理,你怎麼才來啊!”
何長德也認識周潔和王海權,驚愕道:“王總,周小姐這是怎麼了?”
“何經理,你們銀行在京州好歹也數一數二,怎麼什麼垃圾都放進來呢?”
“你得報警,得調監控給我們作證。這個陳玄,在你們銀行動手打人啊!”
周潔指著陳玄怒道。
王海權也臉色陰沉:“何經理,今天的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一定要嚴懲打人的,立刻報警。”
說著,他怨毒盯著陳玄:“勞資能讓你坐一次牢,就能讓你坐第二次。”
“呸!”
王海權狠狠吐了口唾沫,目光輕蔑不屑,彷彿隨手就能碾死陳玄似的。
何長德愣了下,全程就記住了個名字,陳玄!這不就是櫃姐剛才說的人嗎?
拿著玄百藥業支票來,白若冰的朋友是你倆傻叉能得罪的?
交代?勞資給你個錘子交代,二逼!
何長德不搭理王海權兩人,上前對陳玄笑吟吟的問道:“陳先生?剛才是您來兌支票的?”
“嗯!”陳玄點頭。
“您這邊請!”何長德對著陳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潔傻眼了,吼道:“何經理,你什麼意思?王總可是你們銀行的VIP客戶,你們就是這麼對VIP客戶的嗎?”
何長德有些不高興了,那VIP客戶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王海權,哪怕是王家,也跟玄百集團比不了。
來得雖然不是白若冰,但是跟白若冰關係匪淺的主兒。而且也是五百萬的大單。
他要怠慢了,來日人家去白若冰那裡告一狀,說白若冰支票所在的銀行是如何懈怠,追責下來,他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何長德似笑非笑道:“周小姐,報警是你的權利。”
“不過銀行監控今天出了點問題。這位陳先生是我們銀行的貴賓客戶!現在要先進去辦理業務了!”
說著,何長德衝一旁的保安主管招招手。
頓時主管畢恭畢敬的上前。
何長德意味深長道:“你怎麼辦事的?”
“誰吵嚷,就把誰趕出去,這點破事兒還要我教你?”
周潔、王海權氣炸了。
“你……”
王海權下意識很大聲的回應。
結果安保主管直接上前阻攔:“再吵就滾出去!”
何長德冷笑收回目光,請陳玄往貴賓室走去。
周潔呆了,她知道銀行這地方,最是勢利!
能丟下王海權先招待陳玄,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陳玄在銀行的貴賓等級,遠高於王海權!
可為什麼啊?陳玄一個癟三怎可能比王海權更尊貴?
昨天陳玄還在他家跟個二傻子一樣捱揍呢!
“哦,對了!剛忘了說了!”
陳玄突然回過頭來,眼中兇光冷冽:“你們兩家,三天之內,上我家磕頭認錯。彩禮退回,賠償退回。不然,我讓你們知道什麼叫趕盡殺絕!”
說完,陳玄跟著何長德離開。
看熱鬧的人還在指指點點,王海權氣得渾身顫慄,丟人到家了,也不好意思再呆,直接走了。
周潔見狀趕緊跟了出去。
“這肯定哪兒不對!銀行怎麼會把他當貴賓!”
王海權沒當回事:“我家會計來銀行,那也是貴賓!可能找到什麼工作了!”
“銀行也太狗眼看人低了!何長德,他給我等著。我爹拿下玄百藥業的合作後,我看他還敢這樣!
到時我得讓他磕頭認錯!還有這個陳玄,我要讓他死!”
周潔抽泣了兩聲:“你可說了,你爹拿下合作,我們就風光大婚!”
剛才陳玄左一個賤貨,又一個破鞋,王海權此時看周潔都有些不爽了:
“到時會再說!”
“王海權,你個王八蛋想反悔?”
“我特麼是王家大少,不是撿破鞋的!”
“根本就沒有的事兒。那小子就故意的。我跟他一起時,就牽過手!”
“我不信!”
“……”
王海權越想越氣,丟下週潔開車走了。
走到半路,就是想不通,這小癟三怎麼就沒被黃毛收拾死?
他掏出手機直接打給了四哥,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罵娘:
“屮你孃的王海權,你是不是想死?什麼人你都敢招惹了啊?”
王海權被罵懵了。
他就找四哥收拾陳玄而已,可至於啊?
“你知道那個陳玄什麼身份嗎?他一個電話就打到了佛爺那兒,你知道不?”
四哥憤怒咆哮,上午他被佛爺叫過去差點沒打死。
“四哥,是不是弄錯了?陳玄怎麼可能認識佛爺?”
“他就一個小癟三,祖宗三代我都查過。還被我弄進監獄蹲了一年!”
王海權趕忙解釋,四哥可是佛爺手下的得力下屬,他可得罪不起。
電話那頭四哥沉默了片刻,這聽起來確實不像有後臺的。
“那你說是怎麼回事?”四哥反問。
王海權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是在監獄認識了什麼人?那地方魚龍混雜的。”
四哥覺得還真有可能。當即喝罵了句:“如果只是這樣,便是在誆騙佛爺,那小子死定了。
但如果不是,你就等著死吧!”
說完四哥就掛了電話,王海權更氣了,攥著拳頭捶了把方向盤:
“陳玄,你給我等著,我爹跟玄百簽約了,我就去跟白少混,到時候弄死你!”
……
四哥越想越覺得王海權的猜想有道理,趕緊電話打給佛爺。
敢誆騙佛爺,不扒皮抽筋才怪!
佛爺收到四哥彙報後,頓時就暴躁了。
最近京州城不安寧,確實有些知情人都進監獄了。
不過他被一個小人物唬得低聲下氣,臉往哪兒放?
“我會打電話給白少求證的,真是如此,弄死他!”
……
陳玄從銀行出來,就去街道找了一家中醫館。他準備明日就主動上門,去給恆明老總宋思明的千金治病。
儘快搞定合約,也好早點回到白若冰身邊。
購買了一些針灸針,酒精,紗布等等常用的古中醫裝備。便就要回家。
可就在陳玄過馬路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轎車車速極快的衝了過來。
直接就把陳玄撞飛翻了出去,重重撞到了隔離欄杆上又落下。
“屮!”
陳玄疼得齜牙咧嘴,感覺老腰都要斷了。
“你他娘趕著投胎嗎?上哪找死不好,非攔我的路?”
從黑色轎車上跳下個黃毛年輕人,面帶急色,驚怒未定的叫罵了句。
“你超速撞了我,還罵人?小比崽子,你畜生道投胎的?張口就是老畜生啊!”
陳玄很生氣,這一天,什麼鳥毛玩意兒都給他遇上了啊?
原本想要站起來的他,直接原地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