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命不久矣(1 / 1)
“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氣血倒轉洗髓湯的方子!”王寶義說道。
宋思明嚯一下站起身來,完全沒了首富的淡定,急道:“快,你快去打探清楚。真是遇到這種貴人,我宋思明跪下磕頭,也要求他救我女兒!”
王寶義連連點頭,激動的鬍子都在打顫。
“洗髓湯方,我只見過殘方。中醫方劑講究個君臣佐使各司其職,我看到的殘方只有君臣藥,而佐使藥殘缺,不可用。
現在這個方子,以我的專業判斷,佐使藥劑非常合理!我先去幫您看看,宋總稍安勿躁!”
說著王寶義就急匆匆的下樓去了。
樓下,陳玄已經做好了消毒,何安緊張的站在一旁,只覺頭皮發麻。
九九八十一針,全部要紮在姐姐身上!還是路邊隨便抓來的人,何安覺得自己是瘋了!
可作為一個絕症患者的家屬,又怎能不瘋魔?
隨著陳玄開始行針,何安卻又莫名的心安。
只見他動作精煉乾脆,又快又穩,就像是一個千錘百煉過的針灸大師一般。
“這是陰陽道卦針嗎?”
隨著王寶義的一聲驚呼,何安才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個老頭。
陳玄穩穩行針,最後一針落下,才回了句:“老先生好眼光,確是陰陽道卦針!”
“嘶……”
王寶義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是失傳的方劑又是失傳的針法,眼前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等下藥煎好了,就給你姐喝上。回去以後,再喝三頓。明天給我打電話,我再行針。我會再改個藥方,到時喝上三個月!”
陳玄給何安說道,說完把自己的電話給了何安。
此時病女的臉色已然恢復了一些血色,呼吸也平穩了許多,那種肉眼可見的改善了虛弱。
讓何安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哥,剛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以後你就是我何家的恩人!我何安的命,給你!”
陳玄一擺手:“小事一樁!”
王寶義按捺著心中的震驚:“陰陽道卦針,加上洗髓湯,所以這位女士是得了白血病?”
“嗯,我姐白血病四期!”
得到了何安的肯定回答,王寶義直接對陳玄陪笑道:“在下王寶義,是醫館的老闆,想請先生上樓一敘!不知可方便?”
陳玄知道王寶義要問什麼。
藥方很值錢,雖然沒有古氣功和針灸的輔助,效果會大打折扣,但對壓制病情依舊會效果顯著。
可以讓白血病晚期至少延長壽命兩三年。
不過陳玄對王寶義第一印象很不錯。
剛才從進門到現在,醫館都沒有人因為怕擔責而驅趕,出入的病人也都對王寶義評價頗高。
“行,上去聊聊吧!”陳玄點頭答應。
一上樓,陳玄就看到了宋思明,前一世他跟這位宋先生多有打交道,算是熟識。
原本準備明天去拜訪,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
以前只知道宋先生身體不咋好,如今有了造化神訣的醫術傳承,陳玄更是一眼看出,宋思明命不久矣。
不過陳玄並沒有多說什麼。
隨著王寶義進了辦公室坐了下來。
“剛才因為下面大夫怕出差錯,所以讓我看了一下您的藥方。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失傳了的古醫方氣血倒轉洗髓湯?”
陳玄點頭。
像王寶義這種中醫名家自然都是博覽群書的,知道一些古方並不足為奇。
“洗髓湯已經失傳,您這個方子不知出自何方高人?”王寶義好奇問道。
“我自己寫的!”陳玄說道。
王寶義哦了一聲,理解成陳玄不願意告知詳情:“是我唐突了!
其實請您上來,我剛才看到您運用的針法和藥方相輔相成,是治療白血病的,想必小友在血癌上很有研究?”
這話一問,陳玄看到坐在一旁的宋思明,眼珠子都要突出來了。
難道宋家千金得的是白血病?
還真是機緣巧合!
“白血病我確實能治!”陳玄乾脆利落的認了。
這話一出來,宋思明再也按捺不住了,嚯一下站起身來,上前兩步,激動的抓住陳玄的手:
“小神醫,只要你能治好女兒的白血病,我宋思明一切都能給你!”
“……”陳玄咧了咧嘴,一切?恆明集團價值百億不說,宋思明可還有個外號叫藥王。
掌握著一隻萬人採藥隊,無論是煙瘴毒林還是懸崖峭壁上,只要有名貴藥材的地方就有他的人。
宋家的底蘊,可是跺跺腳京州城都要抖三抖的。
陳玄心下感嘆,前一世就知道宋思明老來得女格外看重,但沒想到能到這份兒上。
“宋先生說笑了!”
宋思明正色道:“不是說笑。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要我的命,都可以!”
“可是你也命不久矣了!”陳玄失笑道。
“先生只是望診,就能看出宋先生的身體狀況?”王寶義也驚訝道。
“嗯,他應該是臟器早衰。想必是早年有過中毒或者過度服藥,損害了臟器。加之中年之後憂思過度!”
陳玄說得平淡,但宋思明滿臉驚駭。
只是看了一眼,就對他的身體狀況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寶義知道,那是他主動提到的。是望聞問切才知曉的。
“對,我早年遇到過下屬背叛,被下了毒,損傷了肝腎!”
“小神醫能不能幫幫宋先生?”王寶義開口問道。
他算是確定了,陳玄肯定師出高人,高人一定是古中醫的傳承者。
古中醫的傳承人,肯定能治好宋思明父女。
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個難得的學習機會。
宋思明此時也絲毫沒有百億富豪的架子,噗通一下直接給陳玄跪下了。
“小神醫,懇求您救救我的女兒和我!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宋思明滿臉乞求神色。
原本就是宋思明不求,陳玄也要上門的。
這遇上了倒是省事兒了。
“宋先生這個病,我並沒有很大把握。”陳玄一把扶起宋思明,沉吟了下如實說道。
臟器的損傷,特別是腎臟,是很難逆轉的。
“你只要能治好我女兒我就感激不盡!至於我自己聽天由命!”宋思明只是短暫的失望一閃。
王寶義問道:“宋先生的病,小神醫有多大把握?”
陳玄想了想說道:“只有八成機率,讓他多活十年。能不能享天年,暫時說不好!”
八成機率,多活十年!
王寶義無語凝噎,他也就一半一半機率保宋思明一年!
宋思明聽到十年,盪到谷底的心情瞬間又大喜過望。
“別說十年了,就是兩年三年能看著我女兒治癒,成家,我都心滿意足啊!”
“你把你女兒以前的治療資料給我看看。”陳玄挑了挑眉。
宋思明手機上存滿了女兒病情的資料,當即就調出來給陳玄看。
陳玄不斷的翻看著資料,時不時會停下來沉思片刻。
宋思明大氣都不敢出,唯恐打斷了陳玄的思緒。
陳玄此時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滿眼希冀的看著陳玄,只盼著能聽到一句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