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只是教你做人(1 / 1)
嶽鳳面色又寒了一分:“少給我裝腔作勢,因為你耽擱了我女兒病情,你負不起責。”
“別怪我沒提醒你,我這是給你機會巴結我們一家呢!”
“不聽話,是要吃苦頭的。”
“得罪我嶽鳳可比得罪宋家可怕多了。”
陳玄漠然看著再次攔住自己的嶽鳳:“滾!”
嶽鳳氣的原地爆炸,想發作,但女兒危在旦夕,又不能太過: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說著,她從包包裡拿出一張銀行黑卡:“這裡面有一千萬,跟我走,卡就是你的。”
嶽鳳自以為看穿了陳玄,覺得對方就是想多撈點錢。
錢數夠了,這小子就會像以前那些人一樣,狗一樣的隨她使喚。
卻沒想到,陳玄只是平靜的看了眼鉅額黑卡,嘲弄了句:“這錢你還是留著給女兒風光葬禮吧!”
嶽鳳聲音愈發低沉陰森:“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在京州再無立足之地。”
“我隨便動動關係,不僅你,連你身邊的所有人都得倒黴。”
陳玄笑的冷冽:“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皺下眉頭就算輸。”
嶽鳳見陳玄油鹽不進,怒斥:“去,將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抓了。”
得到命令,幾名保鏢面露猙獰往陳玄撲來。
誰知,其中一人剛近身,就被陳玄易一拳砸中臉盤。
緊接著,他隨意抓住一人的手臂,砰!
翻身一個背摔,那人就重重的砸的將賓利車前擋風碎成了蛛網。
陳玄虎入羊群,短短半分鐘,嶽鳳帶來的保鏢盡數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了。
現場一片死寂。
嶽鳳懵逼看著這一切,她帶來的這些保鏢,少說都是特戰兵級別。
呼吸間就這麼被幹廢了?
這傢伙究竟是醫生還是怪獸?
嶽鳳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看到的這幕。
陳玄拍拍手,一臉輕鬆盯著嶽鳳:“你的人都撂倒了。”
“還有後手嗎?沒有的話,我走了啊!”
嶽鳳半響才從震驚中走出來:“你究竟要怎樣才救我女兒?”
“錢不夠,你隨便開價!”
陳玄嘲弄一笑:“你真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
“讓我開價是吧!行!”
“現在你跪下給我磕頭道歉,自扇十耳光,承認自己是有眼無珠蠢笨如豬,我就出手救宋嬌嬌。”
嶽鳳聲音尖銳到扭曲:“你竟敢羞辱我?”
陳玄平靜無波:“羞辱?!”
“我只是教你做人!”
嶽鳳抓狂了,尋常時,身邊的人,誰不她眾心捧月巴結奉承?
可現在陳玄卻絲毫不將她放眼裡,提出這樣的過份要求,這讓嶽鳳怎麼忍?
陳玄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很忙的,不答應就讓開!”
嶽鳳怒氣上湧。
正好這時安定好女兒的宋思明追了出來看到一切。
他知道前妻的脾氣,就怕事情在她那蠻橫的性子下越弄越糟才追來,事情的發展果然如他猜想。
宋思明火氣上湧,他這裡,相比女兒的性命,一點屈辱根本不算什麼!
再說,陳玄提出這樣的要求,宋思明覺得都是嶽鳳咎由自取。
想起剛才他沒能堅定相信陳玄,他都恨不得連自己都抽幾巴掌!
啪!宋思明小跑上來,一巴掌就抽在了前妻臉上。打得嶽鳳趔趄後退,嘴角溢血。
宋思明怒道:“陳老弟給你機會呢?跪下,道歉!”
嶽鳳倔強盯著前夫,更氣了:“宋思明,你敢打我?”
宋思明怒不可遏道:“嶽鳳,你是想女兒死嗎?”
“警告你,嬌嬌是我的命,她要有三長兩短,我跟你拼命。”
“我不僅會將你做的那些爛事,都告訴你家老爺子,我還會領著宋氏跟你岳家玉石俱焚!”
“我只說一次,跪下道歉!”
嶽鳳驚呆,她記憶裡前夫哪怕知道她出軌,也沒發過這麼大火。
她很想上去將宋思明瞭老臉抓花,但自己外遇這檔爛事又不能老爺子知道。
現在陳玄還是唯一能救她女兒的人。
撲通!嶽鳳不情願的跪了,還裝模作樣的給了自己一耳光:“陳先生,對不起!”
陳玄平靜道:“耳光不響,誠意不夠!”
嶽鳳憋屈無比,但陳玄不鬆口,她在女兒性命之憂和丈夫的威脅下,只能妥協。
她的不斷自扇耳光,耳光聲清脆、響亮。
嶽鳳長這大,就沒吃過這樣的虧。她滿心怨毒想著日後怎麼報復陳玄,嘴上還是不斷承認錯誤。
宋思明見差不多了,趕緊祈求:“陳老弟,先前都是我們有眼無珠。”
“還希望你大人大量,救救我女兒。我女兒,真的要不行了!”
說著宋思明也是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自扇耳光的大戲,陳玄也看夠了,一把扶起宋思明:
“我說話算話,只要她自扇耳光道歉,我就出手。”
“現在去治病吧!”
很快幾人回到了別墅,林煜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暫時壓制宋嬌嬌的狀況,見到陳玄回來,他長長的舒口氣。
一想到自己先前各種瞧不起對方,現在卻眼巴巴的等著對方出手,林煜就有將自己腦袋塞褲襠裡的羞恥感。
陳玄也不搭理林煜,揮蒼蠅似的,隨意擺擺手,林煜就乖乖的到一旁站著了。
隨後,陳玄捻起徒弟給林煜準備的銀針,手起針落。
一針,兩針……十針……五十針!
陳玄的手法,驚得林煜一愣一愣。
不僅認穴準,而且力道拿捏極好,更恐怖的是,肉眼可見,皮肉下,出現了一道道紅線,連線了所有的針灸針!
林煜想到了一個詞,以氣馭針!
直到陳玄將陰陽道掛針的九九八十一針,全部落下。
林煜已經驚麻了!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看到了什麼?
細看陳玄的行針路線,林煜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尖叫起來:
“這是陰陽道掛針……失傳已久的陰陽道掛針啊!以氣御針,陰陽道卦!”
“老夫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針法,死也可以瞑目了。”
臉頰紅腫的嶽鳳,小聲問道:“這針很有名?”
“你們不懂!針灸過程中,大夫都會捻動針灸針,叫醒針,為的就是得氣。只是俗法,也只能得到空氣裡的清氣。
而以氣馭針,是古氣功配合古針灸術,直接催動真氣入流,讓病體得氣,得是先天之氣,效果可謂天上地下。
這古中醫裡最最高階的技法!只是古氣功的失傳,以氣御針幾乎成了傳說!
這就是傳說,是神技啊!”
林煜興奮的直哆嗦。
陳玄吐出一口濁氣,施針完畢,一招手:“拿紙筆來!”
管家趕緊屁顛的拿上紙筆,陳玄刷刷的寫下一道方子。
林煜偷看了一眼,再次被驚麻:“這……這是洗髓湯方?”
陳玄撇嘴:“算你還有點眼力。現在還覺得我是故弄玄虛,裝模作樣嗎?”
林煜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咬牙半晌,撲通一聲給陳玄跪下了。
宋思明和嶽鳳直接驚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