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適可而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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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面不改色衝王海權吼道:“特麼的,大勇是誰?勞資根本不認識。”

“我管他大勇還是大敢,來了勞資今天也一樣打。”

王海權懵逼了,他一個闊少哪是混混的對手,呼吸間,只有抱頭捱揍的份了。

周潔也想喊話,但大勇有了王海權的前車之鑑,哪敢讓她開口。

耳光不要錢的甩,周潔被抽的滴溜溜的轉,陀螺似的。

陳玄愣愣在旁無語半響,猜想這些人應該是太平佛手下。

有先天韻居的那場大戲,這些人自然是不敢招惹他。

陳玄只能無趣的放鬆緊繃的身體,旁若無人的繼續前行往小賣鋪。

邊走邊嘟囔:“找幾個臭魚爛蝦,還被反水,王大少?我看垃圾還差不多。”

……

陳玄買菸回來,晃晃悠悠的一邊往別墅走,一邊低頭拆煙。

剛掏出根點著,迎面傳來一道冰冷中帶著幾分不忿的聲音:

“陳玄,你夠了……”

陳玄抬頭,就看見清婉的白若冰,正眼含煞氣的盯著他:

“恆明合約的事兒,我說過不用你管了,為什麼還跟蹤我?”

跟蹤你?

陳玄納悶,很快反應過來。

白若冰在青雲閣也有房,他又知道很多玄百的秘密。

這會兒,自然是將他當成跟蹤偷窺探求機密了。

陳玄下意識要解釋,白若冰卻不給他機會。

“你挖空心思攀附玄百、接近我,不過是想借此為跳板路魚躍龍門。”

“我不介意跟你這樣的心機陰謀人物做做交易。”

“但有些事,要適可而止,你更要有自知之明。”

白若冰頓了頓,眼裡的警告意味明顯:

“玄百和宋家的合作,我和陳飛虎的恩怨,都不是你這種小人物能參與的。”

“再提醒你一次,做人要有分寸,再讓我知道你不知死活插手,別怪我不客氣。”

丟下話,白若冰冷哼一聲,快步上車離去。

陳玄叼著煙目送車子遠去,直到看不見車尾燈,才將煙點著:

“小人物逆襲,就這麼讓人難以置信嗎?”

想了想,陳玄彈彈菸灰:“馬德,要不是這事兒發生在勞資自己身上。”

“誰跑我面前這樣裝一波,我他孃的也不信!”

喃喃自語完,陳玄搖頭回山頂別墅。

而此時,車上白若冰心情卻並不平靜。

一路,她接連線到家人的電話催促回老宅。

陳飛虎的逼迫,白家已經承受不住了。

一切都如陳玄當時預料的那樣,白家也要成她的束縛了。

等下到家,如何解決,白若冰心中煩悶。

……

與此同時,青雲閣內,劉敏韓接到了陳發科的電話。

陳穎壓根不肯跟著父親住青雲閣,她不信有哪個單位會將青雲閣這樣的房子,當成宿舍給員工。

老兩口一合計,心裡自然也是狐疑得很,只是不想跟陳玄爭執。

無奈間,劉敏韓只好帶著陳玄,將做好的飯菜打包回家吃。

晚飯的飯桌上,陳穎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一聲不吭吃完飯就回房。

女兒的強烈反對,給老兩口的心裡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劉敏韓收拾碗筷,陳發科領著兒子到陽臺,掏出一根菸,陳玄趕緊接過,順手幫父親點火。

陳發科重重在陳玄的背上拍了拍:“我不管青雲閣的別墅是玄百分配你的宿舍,還是你監獄朋友的。”

“你都要記住,誰的人情都不是白給的,做人要有分寸,別因為一時的虛榮,害了自己。”

“小穎使性子其實出發點也是為你好,她並不是真恨你……”

陳發科不知該怎麼形容,陳玄苦笑:“爸,我明白!”

陳發科點頭:“你明白就好。”

說完,老陳悶悶的抽完煙,將菸蒂掐滅在陽臺的植物中,轉身回屋。

陳玄苦笑將煙抽完,清楚這突然而來的變化,讓家人很難適應。

“監獄的朋友?陳穎倒是幫我想了個好藉口。”

他目光深邃的投向陳氏集團所在的方位,眼裡玩味一閃:“陳飛虎,你做夢都沒想到我沒死吧?”

第二天,清早陳玄就去了王寶義診所。

何安姐姐狀況好了許多,對治療非常配合。

不大會兒,第二次治療就結束了。

何安讓人將姐姐送回車上休息,拉著陳玄到一旁,遞根菸來:“陳哥,謝謝你!”

“我錢不多,這幾年給我姐治病,積蓄花的差不多了。但是診費我肯定不會拖欠,緩緩我至少給你這個數的診費!”

何安說著伸出五個手指。

“還有,當時我承諾的話也會兌現,日後陳哥只要有差遣,我何安上刀山下油鍋,絕不推辭。”

陳玄擺擺手,不以為意的將煙點著:“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事兒,直說,不用吞吞吐吐。”

何安訕訕一笑:“陳哥看出來了啊!”

“是這樣的,我一位好朋友,也想請陳哥出手幫忙治療朋友的白血病。”

“不知道陳哥有沒時間?”

陳玄道:“說說看,什麼情況?”

何安就按白青石的拜託,將宋嬌嬌的情況說了出來。

陳玄頓時就笑了,一下就猜出了何安說的好朋友是白青石,還真是巧呢?

不知道白若冰姐弟發現這神醫是自己時,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呢?

陳玄覺得有趣,就答應了下來:“你通知他們吧!我可以幫忙。”

何安點頭感謝,趕緊到旁去打電話,可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陳哥,可能他們臨時有急事吧!電話沒人接。”

陳玄哦了一聲:“我的電話你知道的,他們有空帶來見我就行。”

何安一臉感激:“謝謝陳哥!”

煙抽完,陳玄準備離開,王寶義急匆匆過來:“陳兄弟,忙完了啊!”

“治療還順利嗎?”

陳玄點頭。

王寶義不繞彎子,直接說出請求:“陳兄弟,我有個朋友,得了種怪病。”

“中西醫都看遍了,沒誰有法子,陳兄弟有時間的話,賞臉幫忙瞧瞧?”

陳玄知道王寶義一直在等自己,他對王寶義印象不錯,不介意幫個小忙。

“行,去看看吧!”

王寶義讓徒弟駕車,很快車來到了市安全司。

打了通電話,王寶義將陳玄帶到了安全司醫務科。

此時醫務科裡,此時人不少。

一名唐裝瘦削老者,正端著碗湯藥往一名沉穩內斂、英姿勃發的中年人面前送。

“孟司長,我這次進山找到鷓鴣草,配好湯藥,以毒攻毒,能解決你的問題。”

“其實孟司長的問題不是患病,而是中毒。”

京州安全司長孟啟發聽到自己是中毒,劍眉緊蹙,似乎想到了什麼。

“多謝毒醫費心採藥,你放心,治好我,孟家絕不會虧待。”

毒醫林河笑著擺擺手,孟家是江南的豪門,一門几子或是商場沉浮,或是身居高位。

林河出手,不過是賺個人情,收了錢也就失去了他出手的意義。

“孟司長客氣了,醫者仁心,這是我分內的事。”

王寶義見到林河在場,沒冒然上去跟孟啟發打招呼,而是在旁候著,小聲在陳玄耳邊介紹:

“他叫林河,人稱毒醫,擅長以毒入藥治病,以毒攻毒更是鬼神莫測。”

旁人也是連連吹捧,特別是安全司裡的醫務人員:

“我們帶著孟司長做了各項檢查,人民醫院幾個專家都束手無策,原來是中毒啊!林聖手厲害。”

“林老就是林老,儀器都無法確定的症狀,他一眼看穿,看來這碗湯藥後,必定能藥到病除。”

“廢話,林老什麼人,江南廟堂各位大佬找他看病都要排隊,江南幾大名醫之一。”

陳玄沒在意各方對林河的吹捧,看了眼孟啟發的臉色和瞳孔後,就微微皺眉上前。

“不可!”

陳玄按住了林河遞湯藥的手。

“這碗湯藥會要了他的命,藥不對症!”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陳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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