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真的可以為所欲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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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會里,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隨著陳飛虎移動。

知情者,都知道玄百真正的麻煩來了。

陳飛虎掌權後,對陳氏的舊部趕盡殺絕,又怎會放過,玄百這個同樣帶著陳氏舊印的存在?

“陳飛虎恐怕是來財色兼收的。”

眾人竊竊私議著,注視著陳飛虎這個京州城的新起權貴。

陳飛虎快步走到了白若冰、陳玄面前。

陳玄的手還搭在白若冰的腰間,他眼裡兇芒連閃。

“哈哈,恭喜恭喜啊白總!”陳飛虎肆意的大笑,只是笑聲莫名的滲人。

白若冰面不改色,得體的點頭:“陳總親臨,蓬蓽生輝!”

陳玄一瞬間裡熱血衝頂。

恐怖的殺意,彷彿兇獸,要將陳飛虎吞沒一般。

一步之遙,只要一拳,便足以讓陳飛虎身首異處。

若出手,這裡沒有任何人能攔得住他!

但陳玄不願意就這麼殺了陳飛虎,太便宜他了。

死絕對不是對陳飛虎最好的懲罰。

陳玄要讓陳飛虎眼睜睜看著,好不容易搶來的東西,被其重新剝奪,再變回一條一無所有的喪家犬,跪在父母的墓前深深懺悔!

陳飛虎感受到陳玄的殺意,怪笑著上前半步:

“你叫陳玄?這名字,倒是跟我那死鬼堂哥一樣!這麼盯著我,是想動我?你敢嗎?”

陳玄做出了前世的習慣性動作,半眯著左眼,皮笑肉不笑:“你覺得我敢嗎?”

陳飛虎那一瞬間裡,腦子裡閃過了死去堂哥的臉。

莫名心頭一顫,後退了半步。

直到陳玄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容,陳飛虎才回過神來。

他竟然被一個小人物給震懾住了?

陳飛虎勃然大怒,心裡一陣惱羞,眼神惡狠狠的看向白若冰:“若冰,你確定要找出這麼個癟三來跟我打擂臺?”

白若冰微微一笑:“陳總這話從何說起?”

陳飛虎點點頭,頓時面目猙獰了起來:“好,很好,我懂了!”

“那就從你玄百的負債說起吧!”

陳飛虎的聲音陡然大了起來。

“玄百欠陳氏兩個億,我只要不高興,玄百就得還錢。”

“玄百的錢都投到研發和收購承順醫藥上了,有錢還嗎?”

“不僅如此承順藥業也欠我錢,你們好像跟承順簽約了吧?這王家這錢,得你們還啊?!”

玄百作為一家研發起步的公司,資金不寬裕,這是眾所周知的。

但聽到有如此大額的負債,債主還是陳飛虎,依舊引起一片譁然。

“若冰!你背這麼多債,都還不清了。”陳飛虎得意的給自己點著一根菸,吞雲吐霧了幾口,又道:

“聽說你正在尋求宋先生那邊的合約?你說宋先生要知道了這些事,還能跟玄百合作嗎?”

陳玄看著陳飛虎還是得意忘形的輕狂嘴臉,搖了搖頭:“你這點手段,想跟白總打擂臺,只怕是還不夠!我看你早點滾出去,免得等下哭的很難看!”

陳飛虎愣了下,很快就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就你,威脅我呢?”

陳玄又一次搖頭:“威脅?不,是怕你哭得太慘,攪擾了今日的酒會!”

這話一出來,眾人都無語了。

“這貨哪兒冒出來的,口氣這麼大?四個億的款,誰能輕易拿出來!”

“他算哪根蔥,跟陳總打擂臺,這話真夠大的!”

“難道玄百搞到錢了?”

“不可能,陳飛虎早就在金融圈放出話了,誰也不許給玄百貸款!”

“王家的承順藥業就是下套,看起來已經中套了!”

“今天玄百這關不好過!”

“小人物,無知才無畏!他就是不知道陳飛虎的厲害!”

“白總怎麼能由著這個小癟三出來說話,這不是添亂嗎?”

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王海權父子心頭猛地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眉眼裡都是得意。

白若冰掃了一圈眾人,各種人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才不慌不忙的招了招手。

很快,秘書拿著一張回執單走了過來。

“玄百欠陳氏集團的兩個億,十分鐘前,已經還給陳氏集團,這是回執!”

“至於玄百和承順藥業有約在先,財務作假,合約自動作廢!”

陳飛虎看著回執單,一陣氣衝腦門,玄百哪兒弄來的錢?

自從掌控了陳氏集團,他早就狂成習慣了,哪兒吃過這麼大憋?

頓時一股惱羞成怒直接讓他暴走了:“兩個億?這是本金,不算利息的嗎?”

白若冰皺了皺眉:“當初合約有定,無息借款!”

陳飛虎直接耍起了無賴:“當初是當初,現在不行,兩個億用了三年的利息,連本帶利怎麼也得三十個億吧!”

這是赤裸裸的不要臉,高利貸也沒這麼高利息,簡直無恥。

但是也沒人敢多說什麼!

誰不知道,陳飛虎現在跟黃皮子走得近,還豢養著一群打手,一句話說不好,被他盯上,脫層皮都算輕的。

陳飛虎重新點了根菸,吸了幾口,掃了一圈現場的人,最後目光落在了白若冰身上。

“三十個億,你只要拿得出,我二話不說立馬就走人!”

白若冰抿了抿嘴,別說沒有三十個億,有也不可能被敲詐!

陳玄眯了眯眼睛,沉聲道:“據我所知,這所謂的借款,是已故的陳老總投資給他兒子兒媳的贈予,只不過在公司走賬擔了個借款的名!”

“你仗著死人不會說話,白總不與你計較,如數還了。”

“但是現在要再玩一手高利貸來欺負人,你以為自己能為所欲為?”

陳飛虎吐了幾口煙霧,戳了戳陳玄的胸口:“我還就是能為所欲為!”

“別跟我裝得人五人六的,你這種想靠著鑽營上位的癟三,老子見多了!

但我陳飛虎的手段,你小子沒見過,也受不起!”

說著他一口煙霧噴在了陳玄臉上。

“我陳飛虎不高興了,會死人的!”

說著陳飛虎張揚環視,大有誰敢說話就教誰做人的氣勢。

整個宴會廳,空氣都像是要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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