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誰能阻我?(1 / 1)
唐二寶獰笑,都不看門口來人,就狂妄道:“喲,有人找死想英雄救美?”
“行,我現在當眾睡了她,我看誰能阻我。”
話音落下,唐二寶竟大膽的去摸向白若冰臉頰。
陳玄原地爆射而出。
轟!
兩名保鏢剛想伸手攔人,被陳玄直接撞飛。
隨後,一名保鏢陰冷攔在唐二寶身後。
陳玄一拳砸出,直中肋下,頓時保鏢吐血軟軟倒下,不知斷了多少根肋骨。
下一秒,陳玄就已經抓住了唐二寶的手。
唐二寶一臉懵逼,瞬間眼前出現了個高大的青年。
他怎麼也想不到,有人竟如此妖孽,呼吸間就將他的精銳保鏢全部擺平了。
“你……我……”
唐二寶臉上驚慌一閃。
陳玄沒有一句多餘的話,抓著唐二寶的雙手,反向一折。
只聽咔嚓!咔嚓!兩聲!
“嗷!”
唐二寶淒厲慘叫,兩隻手的手腕直接齊根軟軟耷拉了!
現場所有人,目瞪口呆。
誰都不敢相信,陳玄這麼狠,說廢就廢!
砰!
陳玄一腳踹在唐二寶臉上,直接踢的他牙齒飛舞,鮮血直噴,趔趄幾步翻到在地。
“現在立刻,給我女人道歉,不然不僅你的手,勞資還要打斷你的腿!”
唐二寶哪兒受過這個罪,劇烈的疼痛讓他感覺下一秒鐘就要死了一樣。
“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嘴還挺硬!”陳玄二話不說,上去就又是兩腳。踹得唐二寶口裡鮮血直噴。
所有人都驚呆了!
太猛了!太狠了!
前後不過半分鐘,多餘的話都沒有,就給唐二寶幹廢了!
白若冰呆在原地片刻,苦笑了起來。
每次跟陳玄一起,這傢伙都不會受半點委屈!
似乎只要涉及到她,就是廢話沒有,當場幹廢!
想到這兒,白若冰心裡忍不住有些異樣情緒。
唐二寶帶來的保鏢是不少,轉眼就剩下兩個能動彈的。
他倆此時慌的一批!
飛快上前扶起唐二寶,卻也不敢妄動!
只跟陳玄對峙著。
唐二寶好不容易才把一口氣順過來,咬著牙怒聲道:“狗日的,今兒都他娘別想走出這會所!”
“我不會放過你。我乾爸爸黃皮子也不會放過你。這場子是太平佛的,我在這兒被打成這樣,他更不會放過你!”
唐二寶的老爹唐大龍是做醫藥生意的,對他疏於管教,只是給錢。
仗著有錢,又有黃皮子撐腰,他最喜歡的就是玩女人,強女所難的那種事情,更是他的特別愛好。
出來玩過的女人沒一千有八百,每次受害的人只要知道他乾爹是黃皮子,都不敢跟他叫板。
唐二寶也是囂張慣了,沒想到今日遇上陳玄這麼個狠人。
此時吃了大虧,心心念念都是要弄死陳玄。
見唐二寶示意保安打電話叫人,眾人都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白麗雲一想到她是介紹人,保不齊被遷怒,心裡一陣恐慌,衝著陳玄怒道:
“陳玄,你太過分了!原本一點小事,你鬧成這樣,成心給我們白家惹禍是不是?”
陳玄眯了眯眼睛:“如果你不是白若冰的堂妹,現在我就連你一起廢了!”
“少特麼跟我廢話,再有下一次設計若冰,我就殺了你!”
陳玄的話說得殺氣騰騰,白麗雲被陳玄的兇相嚇得後退了半步。
幾個白家的旁系紈絝相視一眼,都陰沉著臉嘟噥了起來:
“你招惹麻煩,我們跟著受連累!”
“真他娘是無知無畏,無知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這是太平佛的場子,你動了黃皮子的乾兒子,太平佛也要給黃皮子交代!”
白若冰也知道事情鬧大了,皺了皺眉,拿著手機去角落打給弟弟白青石。
白青石在電話那頭聽完事情直接懵了。
“這傢伙真是不怕事!”
“唐二寶還被廢了?我屮!”白青石連爆粗口。
“唐二寶是黃皮子的乾兒子。”
“太平佛是給我面子,但不代表他會為了我跟黃皮子拼命。”
如果是當初的天玄社,他一句話太平佛肯定不敢不聽,現在此一時彼一時。
白若冰頭疼:“那現在該怎麼辦?反正陳玄是為了我才動手的,你看著辦!”
白青石應聲道:“我會給太平佛打電話的,你等著,別慌!讓陳玄別再亂來了!我馬上帶人來!”
“青石馬上過來。”白若冰掛了電話,看了一眼白麗雲淡淡說道。
唐二寶疼得滿頭大汗,慘白著臉冷笑道:“你們活得到白青石來了再說!”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身形魁梧,彪悍凌厲的男人,帶著幾十名手下將包間圍住。
男人四十上下,五大三粗,模樣很兇悍,進包間看到狀況,臉色當場陰沉了下來。
在場的人都認識這位,人稱豹哥,太平佛的心腹手下,自由港的管理人,張豹。
張豹進門後掃視一眼眾人,目光在唐二寶身上停頓了幾秒,愈發陰沉。
佛爺和黃皮子娛樂會所的場子極多,生意也很廣。
所以曾經有過禍不及親友的約定,他們之間不管斗的多狠,親戚朋友出現在對方的場子裡,都不會被當打擊目標。
今天唐二寶在這裡出事,他有嘴說不清。
他都不用問就知道是唐二寶惹事,但那又如何?
在他的場子裡,打了唐二寶,就是給他惹麻煩,給他惹麻煩,就該死!
“馬德,找死嗎?竟敢在我的地盤動手?”張豹怒吼一聲。
馮貴此時站在陳玄身旁,辯解道:“是唐二寶先動手的!”
張豹冷哼一聲:“我問啥說啥!我沒問到的人,就閉上嘴!”
“是誰動了唐少,自己站出來!”張豹目光已經定格在陳玄身上了。
陳玄眯了眯眼睛:“你是楊二狗的手下吧?還挺能裝逼的!”
張豹狠狠吐出一口唾沫:“你找死,楊二狗是你能叫的?今兒在我的場子裡動手,小子你麻煩大了!”
陳玄不以為然的聳聳肩:“所以是非曲直不重要,反正就是要算我頭上對吧?既然如此,那你說吧,要怎麼樣!”
眾人都看向了陳玄,膽子真是不小,這時候還敢這麼說話,真把張豹當泥捏的了!
果然,張豹眉眼裡戾氣沸騰,指著陳玄的鼻子怒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主動跪地求饒,我讓人打斷你手腳贖罪。”
“不求饒,我就讓人打暈你裝麻袋丟江裡去餵魚,而且你所有家人都會被連帶。”
陳玄笑容逐漸冰冷,他最討厭拿家人威脅:“你會為你的這些話後悔的。”
張豹微微一愣,笑容裡多了一抹戲謔:“我後悔?可笑,你有什麼本事讓我後悔?”
他根本不信陳玄能將自己怎樣,報警?告會所?京州誰敢管太平佛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