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欠揍(1 / 1)
陳玄這話出口,頓時現場譁然。
誰都不清楚,陳玄有什麼底氣,竟敢對馬強說出這種話。
馬強笑的更輕蔑了:“又來個不怕死的裝逼貨?”
“既然你不知道勞資是誰,那我說清楚。”
“我是武會的人,我一個電話能讓你特麼連這條街都走不出去!”
“敢說我馬強活該被打?你膽子不小啊?”
陳玄淡淡調侃道:“聽起來,你似乎挺厲害啊!”
馬強獰笑:“只是聽起來厲害?瞎了你的狗眼。”
“從我馬強從省城武會混的那天起,就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這裡是紅姐場子,我給她面子,不弄你,但你現在得給勞資跪地求饒,學一百聲狗叫。”
說著,他上下打量白麗雲,覺得身材不錯,指了指她:“然後讓她陪強哥爽兩天。”
“我就勉為其難只打斷你手腳,以儆效尤。”
白麗雲這才知道馬強什麼人,臉色嚇得慘白。
“陳玄,你這害人精,不知死活得罪強哥,還連累我?你該死。”
白麗雲衝陳玄罵了句後,舔著臉衝馬強解釋:“強哥,我跟這男人不認識。”
“你要弄就弄死他,別連累無辜!”
馬強嘿嘿怪笑:“我不管,反正你剛剛跟她一起的。”
說著,馬強還囂張的指了指梁宇:“還有這鱉孫,裝尼瑪呢?跪下給老子道歉。”
“在我馬強面前裝逼,就要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名二十五六,凸凹有致,優雅中略帶慵懶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眼眉如畫,眸子迷離如煙塵,盪漾著世的魅惑,彷彿綻放的玫瑰。
所有見到她的男人,都莫名的呼吸急促起來。
女人步履輕盈間,修長的美腿,雪白的讓人頭暈。
絕世的大尤物。
“我說過,我的場子不許鬧事,誰不給我面子?”
現場一靜,然後轟然。
不少紈絝看著進來的女人,紛紛打招呼。
女人以笑回應,如夜曇盛開,彷彿美豔女王駕臨一般。
梁宇見到來人鬆口氣,此人正是他之前提到的老闆紅姐秦月紅。
京州有很多關於秦月紅的傳言,有說她是帝都豪門庶出之女的,也有傳她是某大佬情人的。
流言各種各樣。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秦月紅能力非凡,非常有手腕,在京州黑白通吃,誰都得給她兩分薄面。
梁宇迎上秦月紅,小聲說出了事情。白麗雲也趕緊躲在她身後。
秦月紅玩味的看了眼陳玄,隨後目光落在馬強臉上,她在省城一次酒會上見過此人,在省城武會有些能量。
她便嫣然一笑上前:“強哥,你公然吵嚷,還揚言要動手,是準備壞我秦月紅的規矩?”
馬強收斂了幾分霸道,深知這女人的本事,覺得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開罪秦月紅:
“紅姐,你這的規矩我清楚,我從沒想過破壞。”
“特麼是有人撞了我,還跟我動手,我堂堂省城武會教官,這都忍,將來武會兄弟怎麼看我?”
瞬間,現場眾人目光落到依然一臉輕鬆的陳玄臉上。
不少人心想,這下事兒鬧大了吧!
“在紅姐場子鬧事,還打了武會的人,這是找死找出新高度了啊!”
“可不是,先不說馬強不會善罷甘休,紅姐也不會放過他,這可是紅姐啊!”
“還記得去年,綠城那位太子爺嗎?只是調戲了這裡的迎賓,剛走出這裡,就被人給打斷了手腳,他爹咋咋呼呼的說要算賬,結果據說最後親自登門道歉才了事。”
“虎哥知道吧?那可是皮爺最心腹的手下,有次喝醉酒在這撒潑。
轉頭第二天黃皮子親自帶他來擺酒道歉,紅姐多厲害,在京州如此讓皮爺忌憚,太平佛都做不到吧!”
圍觀眾人一個個憐憫的看著陳玄,都覺得陳玄完蛋了。
壞紅姐的規矩,得罪武會。
橫看豎看都是死!
秦月紅嘴角翹起,嬌聲問:“你先動手的?”
陳玄對秦月紅是久聞豔名。不過正式見面今天是第一次,他感覺見面更勝聞名。
這女人,魅惑入骨,絲毫不遜白若冰,只是風格截然不同。
陳玄淡然一笑道:“是!”
“他找打!”
秦月紅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你還挺有性格。”
說完,她看向馬強:“梁宇是我友人之子,月紅託個大,衝強哥討要個面子,就此作罷如何?”
馬強略微猶豫,但想到梁宇已經被他掌摑教訓,就順水推舟的賣了個面子:
“好,既然紅姐說話,面子我給,到此為止。”
秦月紅淺笑掃了眼陳玄:“那這位帥哥,強哥準備怎麼處理?”
馬強冷哼,目光不善:“下跪道歉,給老子學一百聲狗叫。”
“我當事情沒發生過。”
秦月紅輕笑掩嘴,略帶調侃的看向陳玄:“帥哥,你闖禍前,沒想想會有什麼後果嗎?”
陳玄淡然一笑:“後果?打了個武會的垃圾而已,能有什麼後果?”
“他說的不過一面之詞,實際是這貨喝了點馬尿,不知自己姓什麼,撞了我還不依不饒。”
“我忍他三次,但他就是賤不知收斂,你說他是不是找打。”
秦月紅一愣,咯咯嬌笑起來:“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他的確欠揍。”
這番話一出口,馬強老臉通紅。
旁人也驚訝,紅姐怎麼幫陳玄說話,馬強張嘴要辯駁時。
秦月紅俏生生的接著道:“可是人家當眾宣佈過,不許人在我場子鬧事。”
“你壞我規矩,該怎麼辦呢?”
陳玄爽朗一笑,挑眉揚聲道:“我陳玄做事,從來隨心。哪怕天王老子犯賤,我也照抽不誤。”
“至於壞你規矩,你要如何,我接著便是。”
秦月紅眼裡異彩一閃,顯然沒想到陳玄這麼硬骨頭。
可這幕在旁人眼裡,就是陳玄找死了。
這特麼是哪來的傻叉?跟紅姐這麼說話?你特麼有幾個腦袋?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今兒真是開眼了,這貨真是重新整理了我對找死的理解。”
各種奚落陳玄的話絡繹不絕,所有人都站秦月紅這頭,陳玄一瞬間成了整個會場的公敵。
梁宇也納悶,陳玄是真不知者無畏,還是有背景,敢這麼跟紅姐說話?
白麗雲則一臉怨毒,她只覺得,紅姐和馬強將陳玄拖出去凌遲才好。
一個土鱉,竟敢得罪馬強後又招惹秦月紅?
你不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