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叫陳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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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怎麼是你?”

許芷不能置信陳玄竟出現在這,白山河也直皺眉。

江濤更是不悅,正要說話,便看到跟隨陳玄的是一臉威嚴的錢黑闥,蒙圈了。

經理見到兩人,心想跟錢黑闥來,這人應該是陳先生了,立刻大手一揮。

迎賓、安保齊齊出現,嘩啦啦在門口列隊迎接。

“錢爺,陳先生恭候多時了!請!”

白山河夫婦都傻了,列隊迎接陳玄?

許芷不知錢爺是誰,呆了幾秒,就上前阻攔經理。

“等等,憑什麼他能進,我們不能進?”

“這小子就是個窮鬼,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經理也懵,心想能讓錢爺包場請客,就算是個窮鬼,那也是京州第一威風的窮鬼!

錢黑闥寒著臉上前:“我請的陳老弟,有問題?”

許芷狐疑看了兩人一眼,仗著有江濤撐腰,又不認識錢黑闥,完全沒將其放眼裡,就算有幾個錢,那又如何?

有錢人多了去了,有錢有勢那是江少這樣的。

本就腦補了陳玄為先前的事故意讓觀海閣刁難,他們才沒能進去,不爽說道:

“我說怎麼為難我們不讓進觀海閣,原來是你搗亂。”

“不就是沒讓你跟著吃飯,你就懷恨在心搞鬼?”

“你以為抱人大腿了就了不起?告訴你,靠別人你永遠什麼都不是!”

“就你這種沒氣度的男人也敢惦記我家若冰?你也配?”

“哪怕你抱了大腿,在我眼裡也是個沒錢沒勢的廢物垃圾!”

錢黑闥眸子一凜,臉色難看的上前:“你放肆!”

“陳老弟是我的貴客,誰給你勇氣這麼跟陳老弟說話的?”

錢黑闥發話,一旁的保鏢眼神冰冷上前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姿態。

許芷卻絲毫不懼,江濤一個電話黃皮子就完蛋了,她又豈會怕面生的錢黑闥。

“我教訓這不知輕重的小子,有你什麼事?”

錢黑闥被氣笑了:“有我什麼事兒?來人,將這潑婦拖下去清醒清醒!”

“讓她知道我是誰!”

白山河懵逼了,江濤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

“錢爺,別別!給我個面子,阿姨不知道你身份,無心開罪。”

錢黑闥掃了眼江濤:“你又是誰?”

江濤陪著笑臉道:“我是江家的江濤!”

錢黑闥嗤笑一聲:“沒聽過,想要我給面子,讓你們江家當家的來。”

話音落下,錢家的保鏢已經凶神惡煞的按住了許芷。

許芷也懵,江家的面子都不給,這人誰啊?找死嗎?

“一個潑婦,錢爺不必跟她一般見識。”

陳玄擺擺手,阻止錢黑闥。

他從頭至尾,沒正眼看叫囂的許芷。

只是心疼看著張合這曾經的兄弟,忍氣吞聲。

錢黑闥揮手,保鏢連忙退下,輕蔑衝許芷道:

“算你運氣好,陳兄弟給你求情,否則勞資今天抽爛你那張臭嘴。”

白江二人這才鬆口氣,許芷依然滿臉不服。

白山河小聲問:“錢爺?哪個錢爺?”

江濤小聲耳語,告知白山河夫婦錢黑闥的身份。

白山河夫婦驚呆了!滿臉不能置信!

他們的認知裡,錢爺可是隻跟京州權貴、廟堂大佬打交道的。

女兒隨便個窮鬼擋箭牌,竟有資格讓錢爺包場宴請?

這上哪說理?憑什麼?

陳玄再次衝著張合出聲:“我剛才問你話呢?你連回答的勇氣都沒有了?”

張合死死攥拳沉默了,胸口一陣起伏!

陳玄臉色冷的彷彿要結冰了,張合的卑微讓他心如刀絞。

“你們天玄社死的死了,活下的都是孬種了?不是的話,就打回去。害怕惹麻煩,那更不必,打他,算我頭上!”

錢黑闥錯愕,陳玄霸道、仗義,他從陳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

許芷忍不了了,色厲內荏道:“陳玄,你說什麼呢!有你什麼事兒?”

“江少是我們白家貴客,豈可羞辱?”

陳玄輕蔑看了眼許芷:“羞辱?江濤羞辱人時,就該想到自己也會被羞辱!”

許芷強詞奪理:“張合給我兒子打工的,挨一巴掌算什麼,賠錢給他就是。”

陳玄輕笑,目光更玩味了:“原來賠錢就行啊?”

“好,張合,你還等什麼?打!狠狠的大,打完,我賠錢!”

“你……”許芷怒了,還想說話。

張合再也忍不住,暴起一巴掌就抽在了江濤的臉上。

毫無防備的江濤,連連後退。

白山河趕緊上前攙扶:“江濤,沒事兒吧!”

江濤怒不可遏:“你……你敢抽我耳光?”

陳玄輕冷一笑:“抽耳光?要不是看你是若冰的同學,我廢你雙手。”

江濤氣炸,想犟嘴,陳玄卻再也不看他,衝張合道:

“記住了,以後碰到這種賤人,就這麼抽他!兜不住就來找我,我替你兜著。”

張合死死咬唇,眼裡有熾熱的火焰。

曾經,也有人說過這樣的話!那是他的好兄弟,大哥陳玄。

陳玄看著張合,嘴角彎出了個弧度:“忘了說了,我叫陳玄!”

我叫陳玄!四個字讓張合久久合不攏嘴!

陳玄沒有再多說,看向錢黑闥:“錢爺,我們去吃飯吧!”

……

江濤捂著臉,怨毒看著陳玄離去的方向,拳頭死死捏著。

工作人員的話,刺耳的比剛剛的耳光更羞辱。

白山河夫婦也尷尬不已,他們瞧不上陳玄,壓根不願帶人家來吃飯。

結果,陳玄不鬆口,他們連進觀海閣的門資格都沒有。

幾人完全無法接受。

落差太大了。

此時,進觀海閣吃飯已經不重要,不進是羞辱,進了更恥辱。

江濤深呼吸一口氣:“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有點不舒服。”

“這頓飯,下次再吃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鑽進開來的車離開。

江濤剛一走,白青石和白若冰兩人,就從觀海閣馬路對面走了過來。

白青石死死捏著拳,目光兇悍的嚇人。

剛剛的一幕,他都看到了。

許芷見到兩人,怨氣一股腦衝兒子發了出來:“你死哪去了?怎麼才來?”

白青石恨恨道:“我早幾分鐘來,就打死江濤那個混球?”

許芷沒想到白青石這麼跟自己說話,火更大了:

“你什麼腦子?江濤是白家的恩人,你要為一個打工的跟他動手?”

“你要氣死我?”

白青石怒道:“他是我兄弟,不是打工的。”

許芷還要反駁,白青石不想聽,拉著張合扭頭就走:

“好兄弟,哥給你賠罪,我們走。”

白若冰也心情沉重,默不作聲跟著離去。

許芷氣的渾身發抖,衝丈夫吼道:

“你……你就這麼看著?我這是養的兩頭白眼狼嗎?”

白山河瞪了老婆一眼:“就會咋咋呼呼的,還是想想怎麼給江濤賠不是吧!”

兩人氣不順的上車,正要離開,恰巧看到申市首、孟啟發聯袂而來。

白山河愣神:“他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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