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惹不起的人(1 / 1)
秦月紅笑盈盈上下打量許芷:“阿姨,你一把年紀了,要點臉行嗎?”
“東西該誰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店內,許芷氣急敗壞:“她……她她,就這麼走了?”
“氣死我了,東西是我的……江濤、青石,給我追,將東西拿回來!”
江濤哪敢接茬?幫白家對付對付小人物,他還行。
可這是秦月紅,京州背景最神秘,最不能招惹的幾人之一。
白青石也一臉無語:“媽,追什麼啊?追上你也沒轍。”
“她是秦月紅!”
許芷有些莫名其妙:“秦月紅誰啊?”
白山河煩躁道:“咱們招惹不起的人!”
白若冰不滿道:“媽,還嫌不夠丟人?”
秦月紅的出現,讓白若冰很不舒服。
特別是她跟陳玄一副親密的模樣,哪怕陳玄只是她的擋箭牌,也難免彆扭。
說完,白若冰臉色難看的走出的海峰古玩。
……
另一頭,辦公室內。
陳玄剛坐上沙發,腦裡還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兒。
秦花月就拿著酒湊了過來:“剛剛那個美女?你女朋友?”
陳玄無語道:“是不是跟你有關係嗎?八卦!”
秦月紅紅酒推到陳玄面前,湊近道:“不說就不說,這麼兇幹嘛?”
“上次你說,看出了姐姐身上奇怪的病。”
“你倒說說看,什麼病呀!”
陳玄一側臉,就看到了那張滿是期待的俏臉。
五官精緻,冰肌雪膚,唇瓣薄而紅潤欲滴,眸子如春杏般勾魂,嫵媚無雙。
這是一個跟白若冰截然相反的極品女人。
陳玄定定神後道:“你天生媚骨,業火灼燒,從月事初來就有這徵兆了。”
“以前還能忍,但最近兩三年,如同烈火,完全無法忍受。”
“夜夜野火焚身,無比煎熬,無論用任何方法都難以遏制。”
“甚至……”陳玄又上下打量了眼對方,輕笑道:“最近白天都有症狀了。”
陳玄這番話說完,秦月紅面色大變,一瞬間,滿臉紅霞亂飛。
“那你倒是說說看,能不能治?”秦月紅問。
陳玄道:“治我是能治,只是我治病,收費很貴的。”
秦月紅柳眉一挑,神采飛揚:“怎麼收費?”
“錢,姐姐多的是,產業也有不少?”
“你這麼帥,以身相許也是可以商量的。”
她嫵媚一笑,湊近陳玄吐氣如蘭道:“姐姐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的!”
嘶……
陳玄經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這女人真是妖精。
“錢我暫時不缺,也暫時沒需要你做的。”
“這樣,等有需要的時候,你無條件幫我做一件事,如何?”
秦月紅笑盈盈的點頭:“沒問題。”
她身上的毛病折磨她很多年了,找無數醫生看過,無法治療,苦不堪言。
能治好別說一個條件,全部家產給陳玄都可以。
陳玄也不囉嗦,看到秦月紅辦公室有獨立的休息室,一指道:
“去裡面治療吧!”
“上床,脫衣服!”陳玄道。
“什麼?”
秦月一愣,很快裝出受驚小鹿似‘瑟瑟發抖’:“原來你是這樣的小男人。”
陳玄才發現口誤,解釋道:“我不是那意思。”
秦月紅卻咯咯咯的花枝亂顫起來:“是那意思,也不要緊。”
“你這麼帥,我不虧!”
“對了,你喜歡反抗呢?還是喜歡不反抗!”
“我……”
陳玄面對作妖的秦月紅湧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治這病,得先推拿,活血通脈!然後輔以湯藥。”
“所以,你得躺床上,除掉外衣,我好施展!”
秦月紅輕咬嘴唇,緩緩的開始解釦子。
很快,只剩內衣的曼妙身姿呈在陳玄眼前。
她慵懶半躺在床上,衝陳玄勾手指。
“來吧!”
陳玄一頭黑線的撇開目光。
他見過大膽的女人,卻沒見過這麼漂亮撩人還大膽的女人。
頂級美女,他見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除了白若冰外,沒誰能讓他心跳加速。
但秦月紅做到了,陳玄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太特麼誘人了!
這女人一個眼神,勾勾手指,就令人浮想聯翩。
她上有股難言的魔力,幾乎難以抵擋。
陳玄無語將床邊的秦月紅脫掉的襯衣,扔給她:
“誰讓你脫這麼幹淨的?我只是推拿,又不是推油!”
秦月紅越發覺得逗弄陳玄有趣,笑的花枝亂顫,慵懶將襯衣搭在身上。
結果,陳玄直接就懵了。
秦月紅穿上襯衣,半遮半掩,更撩人了!
他趕緊運轉造化神訣壓制住心頭的旖念,目光一片清明。
秦月紅反倒愕然,京州,饞他身子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陳玄竟能不為所動?
這小男人,還真有意思。
陳玄正色道:“我準備動手了。”
“期間不管有怎樣的感受,你都得忍著!”
秦月紅收斂心神:“好!”
隨後,一雙大手按在了她的背脊上。
饒是秦月紅做派奔放,也經不住身體一震顫慄。
隨著陳玄對穴道的刺激和推拿。
順著推拿的方向,一股股熱流湧動,以一種難以名狀的感受衝上大腦!
那種刺激感,瞬間讓秦月紅羞紅了俏臉。
粗糙的大手很有規律按捏,酥酥麻麻的,汗液不斷從皮膚表層滲出!
秦月紅呼吸越來越急促,香汗淋漓,嬌軀潮紅,眼神迷離。
她死死咬著唇,近乎瘋狂的強烈需求感幾乎不可抑制。
約莫一刻鐘,陳玄的大手才離開她的後背!
瞬間,秦月紅像被抽乾了心頭的血似的,空落落的。
緊接著,洶湧澎湃的感覺襲來。
但她死死的咬唇,攥著床單,渾身顫抖,閉眼裝睡。
陳玄也是深呼吸了口氣才壓住心頭的邪火。
他看了眼床上強忍著的秦月紅道:“藥方我留在外面辦公桌上了。”
“你讓人買來煎一下,下次治療我會提前通知你的。”
說完,陳玄走出房間,房內的秦月紅髮瘋似的衝進衛生間。
很快,陳玄隱隱聽到聲音傳,似乎是發洩,更多像煎熬。
……
陳玄離開辦公室後,又在珠寶城閒逛了會。
剛到一樓,就接到白若冰的電話:“今晚我爺爺壽宴,你必須到場。”
陳玄一愣,他對白若冰太熟悉了,明顯感覺到對方情緒的波動。
“怎麼了?”
白若冰道:“還不是江濤!狗皮膏藥似的纏著我,真夠煩人的!”
“總之你得來。我會替你準備一份禮物的。”
陳玄一邊電話,一邊逛,正好看到貨架上一個銅製的三清鈴,愣了愣。
“禮物我自己準備吧!”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他衝老闆問道:“這個多少錢?”
“三千!”
“給我包的精美點,送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