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白手套(1 / 1)
全家人憤憤盯著白若冰,個個怒氣沖天:
“陳玄那混賬呢?趕緊讓他去給江家跪地求饒!”
“不知死活的東西,江家是他個土鱉能得罪的?”
“如果他不去,你也跟趙璐一樣,去作證指證他殺人!這樣也能撇開咱們的干係!”
“江家老大江國賓確定封疆大吏了,動動手指就能玩死白家,白若冰,你可別毀了自己,還帶害了咱們白家!”
白若冰俏臉上一抹慍怒的漲紅:“我去指證陳玄?你們想都別想。恩將仇報的事,我白若冰做不出!”
“好本事啊!白山河,你看看你的好女兒,裝什麼清高?非要帶著全家一起死?”
白山河、許芷夫婦相視一眼,看著白若冰的樣子,知道是說服不了,急得直跺腳。
“遠洋,你不是跟宋千金很熟嗎?”
“要不你跟她提一句,幫幫我們說說情?至少事情是陳玄乾的,撇清咱們家啊!”
許芷放下了面子,哀求道。
提到宋家,白遠洋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還有臉說?”
“拜陳玄那混賬所賜,宋家終止了對我專案的投資!”
“別說我現在搞不定,就是能,我也不幫你們一家害人精!”
白山河無奈看向父親:“爸!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爺子臉色鐵青:“現在知道怕了?之前做什麼去了?”
“若無州城大佬或帝都大佬出面,否則誰架得住江家?”
白山河嚇得臉色慘白。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訓斥:“京州目前論能量,恐怕只有新晉鵲起的陳大師,能調動京州各方大佬,若能抓到把柄,或許一博。”
他悠悠一嘆,黯然道:“可惜白家沒福分認識陳大師。”
“話又說回來,即便結識,人家又憑啥為咱們博命!”
老爺子盯著白若冰道:“事關白家生死存亡!”
“若冰跟趙璐一起去指證那小子殺人。把白家摘出來,或許是條出路!”
“否則,白家立刻將你們一家逐出家門!”
老爺子撂下話,起身帶著眾人離開。
“你們好自為之吧!”
白山河夫婦憂心忡忡去送:“爸,你聽我說!”
“你們不能不管我們啊!”
“……”
爺爺走不久,白青石匆匆回來,白若冰將他叫進房內:
“陳玄那邊如何了?”
白青石揚了揚下巴:“你放心吧!那小子運氣倒是好,申市首與江雲,正好路過那地兒,見那動靜就去看究竟,斥責了江喆,事情不了了之了。他又逃過一劫!”
“申市首路過?那還真是好運氣!”白若冰微微鬆了口氣。
又說道:“人心可畏,陳玄救了趙璐,我真是沒想到趙璐今日會誣告。打了好幾個電話,她也沒接。”
“你那邊到底查到江家的白手套了沒?”
白青石道:“查倒是查清楚了,不過事情很不好辦。”
“直接說,到底是什麼人給江家洗黑錢的!”白若冰急問道。
“巧得很!又是你同學!”
“我同學?”白若冰愣神。
“何斌!”白青石道。
“何斌?”白若冰很意外。
這人不顯山不露水,平時很低調,白若冰很難將他跟江家白手套聯絡到一起。
“何斌開了一家公司,叫濱海實業,專為江家處理見不得人的生意。”
“我查過,他不僅幫江家X錢,還投資套利!”
“但是知道這些也沒用。沒有證據。單憑一個人名,根本無法撼動江家分毫。
何斌定有致命把柄在江家,否則江家也不敢用一個外人。要讓何斌出賣江家,千難萬難!”
“再者咱們在官場沒有經營,沒有得力的大人物推波助瀾,就算拿出證據,江家也可推出一二人頂罪了事。”
白青石說完,白若冰就頭疼的扶住了額頭:“你把訊息告訴陳玄了嗎?”
“沒有。告訴他作甚?他知道了,也搞不出來什麼,反倒是可能惹出更大的麻煩!”白青石搖了搖頭,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會把這訊息告訴陳玄了。
“我看陳玄那邊,咱們瞭解的還不夠清楚!”
白若冰想了想,把今日楊二狗對陳玄的態度,跟白青石講了一遍。
白青石聽完卻只是嗤笑了一聲:“江湖人江湖事,陳玄救過楊二狗,楊二狗人前對他客氣也是檯面功夫。
即便楊二狗把陳玄當祖宗敬著,也管不了江家的事!”
白若冰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可事情終究是因我而起,總不能讓陳玄把命搭進去!”
白青石嗯了一聲:“我會找找趙璐!”
白若冰猶豫了下,說道:“好,那我們分兩路,你找趙璐,何斌是我同學,我也去試試……
如果能讓何斌跟江家求情,江家就會知道,咱們知曉了何斌的事情。
他們也不知咱們會怎麼用何斌這個把柄,或許會有所忌憚。陳玄或有活路!”
弟弟離開後,白若冰拿出手機撥號,很快電話接通。
一個略帶戲謔的低沉男聲從聽筒內傳來:
“白大校花,什麼風讓你想起我來了?”
白若冰單刀直入道:“何斌,有件事我想找幫忙你!”
何斌打著呵呵:“大校花相求,我肯定得幫忙,啥事,說!”
白若冰思索兩秒,淡淡道:“我有個朋友和江家鬧了點誤會。”
“你門路廣,能幫忙說說情嗎?”
何斌暗自吃驚,明面上他跟江家可沒任何關係,白若冰卻找上他,難道知道了什麼?
心中起疑,他嘴上還是不露破綻:
“江家?”
“大校花,這種家族,我哪認得?我想幫你,但愛莫能助啊!”
白若微微一凝,若有所指:“何斌,我既然找上你,是肯定了事情你能辦!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何斌更狐疑了:“大校花,你什麼意思?”
“同學一場,能幫我不幫?我是真沒轍。”
“是,我以前跟江濤關係還行,但畢業後就沒什麼聯絡了。”
白若冰輕聲一笑:“何斌,何必呢?”
“你的濱海公司,拿到舊城開發的合作,誰牽的線?”
“去年你公司被評為優秀企業,免稅三年,又是誰批的?”
“還要我說的更明白?”
電話裡,何斌沉默片刻,打了個哈哈:
“大校花,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白若冰冷冷道:“何斌,我聽說江家經營廟堂之外,私下掌控了不少生意。只是礙於身份,生意是人代持的!”
“這樣的訊息傳出去,對江家和哪位代持人恐怕都不好吧!”
話說到這份上,電話裡何斌唯唯諾諾的態度緩緩變了。語氣也居高臨下、咄咄逼人起來:
“大校花?你是在威脅我嗎?”
白若冰沒承認,但語氣裡卻透著一股子凌厲:
“哪能,大家同學,我只是聽說有這檔子事,你不知道嗎?”
何斌沉默幾秒,忽然呵呵笑了起來,笑聲張揚,似乎不打算遮掩了:“白若冰,威脅江家,脅迫我?你白家承擔的起後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