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難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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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斌一愣,覺得陳玄腦子進水,居然還反威脅起他來了。

他下意識拿起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有幾張照片和一沓資料。

隨意抽出一張,何斌只看一眼,就如墮冰窖,渾身顫抖起來。

“這不可能……你怎麼有這些?”

“這些照片不是在義父……”

何斌驚慌下,差點漏嘴。

陳玄笑盈盈看著面色慘白的何斌:

“你是不是想說,你J殺幼女的證據明明在江雲手上,為什麼我有?”

何斌更慌了,此時陳玄哪還有丁點任他拿捏的軟柿子樣?

信封裡裝的全是當年他所做爛事的證據。

何斌一臉驚恐,表情越來越猙獰。。

陳玄一個白丁,家裡窮的叮噹響,父母都是普通人。

先前還因為得罪人,被人構陷,坐牢一年。

這樣的人怎可能知道如此機密的事?

“你想怎樣?”何斌心虛的問。

陳玄戲謔的摸摸鼻子:“想怎樣?”

“我討厭江家,想他們死!你是江雲的義子,瞭解江家!”

“你幫我想想法子?”

何斌驚恐道:“我……我能有什麼法子?”

陳玄笑容人畜無害,卻讓何斌心頭直顫:

“你沒法子?你可是江雲義子,除了江姓人外,最瞭解江家的人!”

“江家這些年,表面是廟堂豪門,背地裡卻不擇手段斂財!”

“其他人不知道,你難道不知?”

何斌躲避陳玄的目光:“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玄隨手拿起信封揚了揚:“你想清楚,確定不知道?”

“這些東西送給有關部門,你會是什麼下場?”

何斌直喘粗氣,猛地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陳玄:

“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

“我是江家義子,義父一定會保護我,你別想威脅我!”

陳玄玩味盯著何斌,戲謔的彷彿看著一個小丑般。

何斌被陳玄看的心頭髮毛。

陳玄呵呵笑出聲:“你是不是覺得,你是江家白手套!江家地下的每一筆錢,你都一清二楚,他們不敢放棄你?”

“何斌,你太天真了!”

說著,陳玄又將一個信封掏出,毫不客氣的扔在何斌身上。

“自己看看吧?跟我討價還價?你算什麼東西?”

何斌面色難看的開啟信封,看到裡面的照片後,瞬間魂嚇掉了。

他此刻除了被人揭穿秘密的惶恐外,還對陳玄升起了深深的恐懼。

“只是一個女人,在利益面前,江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殺我!”何斌嘴硬道。

陳玄點了點頭:“你玩了他的女人,他或許放過你。但你之前跟我說得那些話,也放在江雲面前呢?”

何斌軟倒在沙發上,冷汗涔涔。

“你現在弄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嗎?”

何斌無言以對,從頭至尾他都低估了陳玄。

陳玄笑盈盈拿出臺攝像機擺好:“你是聰明人!”

“我給你個機會!說出你知道的!我留你一條活路!三十年監獄,總比死了強,你說呢?”

說完,他按下錄影鍵:“說吧!”

何斌面如死灰,糾結幾秒後,放棄掙扎,看向攝像頭道:

“我叫何斌,是江雲義子,江家X錢的白手套。”

“我知道很多江家的不法事。”

“現在,我實名舉報……”

……

第二天,省城江家。

病床上,經過名醫調理,名貴藥物治療,暫時保命的江老緩緩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

他昨晚做了一晚噩夢,夢到了江濤。

孫子很慘,滿臉血,祈求他幫忙報仇。

江老憤怒無比,差點夢裡氣的嗝屁。

老頭睜開眼,發現是夢,才鬆口氣。

他一抹額頭上的冷汗,正準備按響病床旁的警鈴,叫來護士。

誰知,下一秒,他渾身汗毛豎起,差點嚇得心臟病發。

臥室裡,竟站著個陌生男人,背對他看著牆上的字畫。

“醒了?你命挺大啊!”

男人淡淡出聲,隨即轉身過來。

江老看清來人模樣,年輕、俊朗,臉上掛著讓他不舒服的笑容。

“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市政家屬大院,你也敢擅闖?”

青年微微一笑:“我叫陳玄,知道今天這裡有場大戲。”

“特地看戲的!”

江老人老成精,知道對方想對自己不軌他早沒命了,並不畏懼:

“大戲?什麼大戲?”

陳玄笑的玩味:“江家大廈將傾,王朝崩塌的大戲!”

江老眼裡一道凌厲閃過:“黃口小兒竟然主動送死!”

老爺子怒喝聲,驚動了隔壁的大兒子江國賓。

他剛剛在房裡斟酌就職演講稿,聽到父親的聲音,趕了過來。

沒想到,進門後只見房裡一角,站著位不速之客。

“你……你是陳玄?你闖我江家?想做什麼?”江國賓看過陳玄資料的照片,一眼就將人認了出來。

震怒之後,江國賓立馬就鎮定了下來:“如果你是來求饒,夜半闖入可不是求饒的姿態。如果你是來威脅,恐怕是不知這官家大院進來容易出去難!”

陳玄玩味看了眼江國賓手裡的就職演講稿,答非所問的笑道:

“在準備就職演說?不必了,你已經沒機會了!”

江國賓皺了皺眉,他有些吃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要說他也是從基層一路提拔上來的,官威極重,一些老江湖在他面前,也得被壓半頭。

可偏偏眼前這人,面對他淡定又鎮靜,似乎渾然不懼。

兩人就這麼對視著。

片刻之後,一種被挑釁的惱怒在江國賓心中縈繞,他竟是有些沉不住氣了,忍不住一聲大吼:

“來人,給我將這狂徒抓起來,送安全司審理!”

江國賓威風八面的喊出聲,老宅靜悄悄的,半晌沒有回應。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陳玄笑著摸摸鼻子:“剛才我來的時候,以免被打擾,順手將不相關的人料理了,現在臥室附近,醒著能動的人只有我們三個!”

江國賓怒不可遏,指著陳玄:“混賬!”

“你知道自己這是什麼行為嗎?這是犯法!”

“你究竟想做什麼?”

陳玄呵呵道:“想看戲啊?剛剛我已經告訴你父親了!”

“我是來看你們江家……怎麼完蛋的!”

江國賓點了根菸,掩飾了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你想殺人?幼稚!

你就是殺了我殺了我爸,江家依舊還在,江家的報復依舊是你不能承受的。你們這種泥腿子哪兒知道什麼叫家族承傳,什麼叫家族底蘊!”

陳玄搖了搖頭嗤笑一聲:“你們江家人,可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張口閉口就是家族底蘊,江家的威風!”

江國賓心裡越發沒底,因為他完全不知道陳玄到底為何而來!

求饒?顯然不是。殺人報復?完全不像!除了殺人,陳玄還能奈若何?他想不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伴隨的是江雲急切的叫喊:“大哥!大哥在嗎?”

“不好了,紀律部門查到江家了,江家……江家大難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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