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五鬼運財術(1 / 1)
胖子勃然大怒,這話不等於是說他們都是被人隨意矇騙的傻子麼?
就連帝都那位大人物康甲海,也跟著流露出些許不滿。
秦紅月乾咳了兩聲,她本想帶陳玄來刷個臉熟。
卻是不想鬧成這樣。
正想著打個圓場,調和幾句。
只是胖子顯然氣衝腦門,非要跟陳玄理論個究竟的架勢,他上前一步,從身上摸出個直徑不過三釐米大小的金色佛牌。
“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巴桑贊大師的本事!”
說完他找了個利刃,割破了手指。
鮮血滴入金色佛牌的瞬間,一股股只有陳玄才能感受到的無形元氣,從胖子身上湧動,被金色佛牌吸入。
“滴血結運,這是巴桑贊大師的獨門佛牌,據說催運效果是獨家的。上次想去賭場玩幾把,我便結緣一個。上去就是十賭十贏!”
康甲海笑了句。
胖子見有人識貨頓時來勁了,跟身邊的人一撇頭,露出一口白牙,得意道:“誰來跟我試試?”
有人拿出了一副撲克,一邊洗牌一邊笑道:“咱們玩精簡點,就抽牌比大小!”
“隨便!”胖子信心十足。
一連五六把,無論誰上前抽牌,胖子都能恰好的大過對方。
眾人都咋咋稱奇不已。
對胖子這金佛牌讚不絕口。
“拿著這東西去賭場玩,那可真是助興的好東西啊!”
“確實神奇!”
胖子挑釁的看了一眼陳玄:“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承認自己的無知,我也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陳玄只覺得好笑,搖了搖頭:“你所謂的催化運氣,不過是以本身元氣伺小鬼,小鬼作怪罷了!這種所謂的催化,早晚是以陽壽為代價。”
“住嘴,事實勝於雄辯,你還嘴硬!再敢胡說,別怪我不給秦紅月面子!”胖子怒道。
秦紅月秀眉微微一揚,笑道:“不過是一場遊戲,何必搞得這麼劍拔弩張?”
宋嬌嬌更是覺得胖子針對陳玄,下了面子,不滿道:“說不定你就是真的被折壽了,自己不知道而已!”
“陳玄提點你幾句,你不感謝就算了,這是什麼態度!”
胖子冷哼一聲,也不與兩女計較,反倒是盯著陳玄滿臉嘲弄道:“怎麼?自己不敢認,讓女人說話?”
陳玄對宋嬌嬌耳語了幾句,宋嬌嬌點頭快步而去。
眾人眼裡,陳玄此時不過如同一個跳樑小醜,也說不出什麼一二三來。
秦紅月甚至有些後悔拿佛牌逗陳玄。好意介紹人脈,卻搞成了無端樹敵。
只有陳玄一臉淡定。
造化神訣裡包羅永珍,山醫相卜命樣樣都是成宗成聖級別的,陳玄自認或有大師能與他一較高低,但暹羅小道卻是不堪一提。
對於胖子的佛牌,不過是異化了的五鬼混天法,暹羅所行之法,造化神訣裡便有記錄。
很快,宋嬌嬌去而復返,拿來了陳玄要的黃紙和硃砂。
陳玄眉眼裡揚起一股傲氣:“原本進門時,我就看出你們各自的一些問題,陰氣纏繞,我本想著紅姐的朋友,若大家合得來,為你們解決一二也並非不可。”
“沒想到你們愚不可及,非但不信我,反而處處貶低我,為暹羅黑贊開脫吹捧!”
“既是如此,我也不必多此一舉。”
“臨走之前,我便只為紅姐一人出手,也讓你們長長見識!”
“免得成天無知吹捧暹羅小道,卻不知真正大道在泱泱華夏!”
陳玄單手負在身後,隨意提起毛筆,清蘸硃砂,好不瀟灑!
“催運佛牌,不過是五鬼混天法的異化,取我道家之法!大道有陰將,供奉曹十,張四,李鬼,汪仁,朱鬼!”
“而暹羅小道,養小鬼替陰將,陰將可行善供奉,小鬼卻因怨噬主。”
“想我大道之法,自有五鬼運財法,取五方生財鬼,方為正統!”
陳玄邊說,邊舞動手中毛筆,如仙人做法,在黃紙上畫出古樸而又玄妙的符文。
“且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何謂大道之光!”
言罷,符成,華光起!
包間裡,所有人驚呆了,眼睛都直了。
符篆周圍華光炸裂開,彷彿電影特效般。
陳玄笑著衝目瞪口呆的秦紅月攤手。
秦紅月反應過來,將脖子上的紅色佛牌放到陳玄手上。
陳玄將符篆往佛牌上一按。
唷!房內莫名響起,陰森恐怖的呼嘯聲。
所有人感覺背脊樑寒意刺骨,汗毛倒豎。
明明密封很好的包間,莫名陰風陣陣!
遞到陳玄手上的佛牌,詭異顫動起來。
秦紅月一瞬俏臉煞白,她哪想到,花大價錢,欠人情從暹羅請來的佛牌,竟是詭異的邪物。
陳玄眼裡凌厲閃過,聲含無上威嚴。
“還敢反抗?找死!”
他手指輕輕一點符篆的符文,華光瞬間流過符文,嗤嗤作響,符文灼燒般在佛牌上留下痕跡。
陰風停歇,鬼號消失!
所有人渾身一輕,看著陳玄的目光鄭重起來。
旁人都覺得一切結束時。
呀呀!嗤!佛牌再次劇烈顫動起來。似乎有什麼要從佛牌種衝出來一般。
眾人看著佛牌,只見一股暗紅煞氣湧出。
一部分煞氣腐蝕符文,使得硃砂描下的紅色符文忽明忽暗,彷彿詭異煞氣再強一分,符文就會消失。
另一部分狠狠撞擊在按住佛牌正面的黃紙上。
黃紙中央,撞的凸起,詭異顯出一張猙獰的孩童面孔。
陳玄淡淡一笑,絲毫不懼:“區區小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千神萬聖,制伏五兵。五天魔妖,亡身滅形。”
“急急如律令!鎮!”
陳玄再次提筆,造化神訣中的鎮妖咒,落到被撞擊的黃紙上。
紅色硃砂,燃起洶湧火焰,化成符文,烙印在鬼臉上。
孩童臉孔瞬間驚恐萬狀,啊!的一聲淒厲慘叫。
煞氣消散!
紅色佛牌開始褪色,黃紙彷彿海綿,將佛牌退掉的紅色吸納。
幾秒後,佛牌還原成本來的白玉色。
房間裡那瞬間的陰煞寒意,都在一瞬間裡消失不見。如雷雨之後清爽寧靜。
現場一片死寂,眾人各個驚駭莫名,再看陳玄,眼中只剩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