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真的謝謝你(1 / 1)
“哥,他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白山河討好的看著光頭。
白家人頓時回過神來,也不再跟陳玄爭吵,一起看向了光頭。
光頭一點頭,白山河直接拉著家人走得飛快,唯恐光頭反悔。
陳玄也未阻攔,說起來事情與他無關,但又是因他而起,不看僧面看佛面,為了白若冰,他也會把事情扛下來!
很快,包間就只剩陳玄、光頭和幾十個打手。
光頭瞄著陳玄輕笑:“打算怎麼還錢?轉賬還是支票?”
陳玄一臉淡然,敲了敲桌子道:“還錢?那你是想多了!?”
“讓你們負責人來見我,我倒看看誰這麼有種,插手我跟陳飛虎的樑子。”
光頭看傻逼似盯著陳玄嗤笑:“見我老大?你老幾啊!”
“你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將面臨什麼吧?”
一名身材健碩的小弟上前,戳著陳玄胸口,惡狠狠道:
“小子!在武會人面前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再說一遍,還錢,不然將你屎打出來。”
陳玄人畜無害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代價?”
健碩男子沒反應過來,指頭就被陳玄握住了。
陳玄隨意一扭。
咔嚓!
嗷!
隨後,陳玄冷笑一腳將其踹飛。
“付出什麼代價?你們也配?”
其餘小弟驚了,往陳玄湧來。
陳玄鬼影似忽然竄出,拳腳飛舞,不可一世!
砰砰砰!
呼吸的功夫,小弟全趴下了,只剩光頭瑟瑟發抖!
陳玄默默從口袋中摸出跟煙點著,盯著他:
“再說一遍,讓你老大來見我!”
光頭畏懼萬分,但仗著在武會場子,抱著一絲僥倖:
“王八蛋,你知道武會是怎樣的存在嗎?”
陳玄叼著煙,猛地抄起茶几上的菸缸,揮舞了出去。
砰!菸缸狠狠砸在了光頭的腦袋上。
鮮血飈射!
“我特麼不知道!”
“我說,讓你老大……來……見……我!”
陳玄每說一個字,菸缸就揮出去一次。
轉瞬,光頭已經滿臉血,不成人形了。
包間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人還沒到,冰冷威嚴的聲音就先傳來了:
“草泥馬,誰特麼找死!”
“在武會的地盤鬧事?有幾個腦袋?”
奄奄一息的光頭聽到聲音,激動起來:
“我老大來了,你完了!”
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領著群武會打手走了進來。
氣勢洶洶!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陳玄碾碎似的。
來人見到現場慘狀,眼皮一跳:“動我的人,真有種!”
“知道上一個在武會場子鬧事的白痴,是什麼下場嗎?”
陳玄玩味一笑,將菸蒂扔在地上碾熄。
“什麼下場?說來聽聽看,讓我樂一樂!”
男人目光終於落到陳玄臉上,面孔上的囂張、霸道、不可一世瞬間凝固。
瞬間就跟被人爆了梅花似的,滿眼驚恐渾身一抖。
“陳……陳先生,怎麼是你?”
來的竟是跟陳玄有兩面之緣的武會大佬馬強!
陳玄也樂了!太特麼巧了!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這話我問你才對吧!你不是混省城的嗎?”
馬強尷尬一笑:“被派來京州開拓新業務了!”
隨後,他滿臉笑容的揮手招呼小弟:
“喊陳哥!”
馬強小弟都懵逼了!
什麼情況?
我們不是來找回場子的嗎?
不是來將鬧事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嗎?
讓我們喊鬧事人哥?武會不要面子?我們不要臉的嗎?
可懵逼歸懵逼,無語歸無語。
馬強最大,馬強的話就是聖旨。
一群人尷尬忸怩的喊人:
“陳……陳哥!”
光頭更是目瞪口呆的懷疑人生。
馬強瞪了他一眼:“你特麼聾了嗎?讓你喊人!”
光頭哭給老大看的心都有,不甘張嘴:“陳哥!”
馬強笑的歡喜佛似的,彷彿先前要打要殺的根本不是他。
“陳哥,光頭這孫子,是不是開罪你了?”
“是的話,你說,我讓人削他!”
光頭在旁默默捂著滿是血的臉,恨不得化身小透明。
我特麼被削得還不夠嗎?
陳玄隨意擺擺手:“我沒心思跟小嘍囉計較。”
光頭心頭一鬆,背脊被冷汗浸溼。只剩劫後餘生的慶幸。
馬強撇嘴道:“還不謝謝陳哥大人大量?”
光頭無比憋屈,被打,還得謝恩?
可他敢不照著做嗎?不敢!
光頭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謝謝陳哥!”
馬強揮蒼蠅似的趕人:“陳哥不怪罪,你們都滾吧!”
“我跟陳哥說說話!”
光頭和小弟如臨大赦,逃也似的離開房間。
馬強才問出疑惑:“陳哥,你來我賭場,所為何事?”
陳玄將白山河的被坑的事說了出來。
馬強剛準備給陳玄倒杯酒,嚇得手一抖,酒差點潑了:
“我屮,陳哥,我不知道陳飛虎衝你來的。”
“你相信我!”
陳玄接過紅酒,似笑非笑。
馬強哭的心都有:“陳飛虎這狗日的,拿勞資當刀呢!”
“陳哥放心,賭場的債不算啥,不用還!”
陳玄這才說話:“那你怎麼跟陳飛虎解釋?”
馬強呵呵一笑:“解釋個屁?”
“債嘛!要不到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玄抿口酒,心想這馬強倒會做人。
馬強保證道:“陳哥放心,不僅債不用還。”
“我也保證,再沒人騷擾白家了!”
陳玄搖頭:“白家死活與我無關,我來是為白若冰。”
馬強陪著笑臉:“那我知道怎麼做了。”
兩人閒聊時,葉楓急匆匆趕來,一臉歉意:
“我剛聽說賭場的事兒,就怕先生誤會,還好馬強雞賊,事解決了。”
陳玄擺手道:“小事!”
小酌一杯,陳玄起身要走,葉楓道。
“陳先生……”
陳玄見葉楓扭扭捏捏:“有話直說!”
葉楓懇求道:“上次先生答應幫我治暗傷,擇日不如撞日?”
自打陳玄上次說了能治,他就一直惦記著。
雖說不能確信,但試試總不是壞事。
他習武至今,若非這暗傷的原因,早就更進一步了。
早兩日他就想找上陳玄,沒想到今日正好撞見了。
陳玄想著既然答應過就沒推辭:“行,就今天吧!”
葉楓大喜過望,讓人安排。一間空房安排好。
陳玄讓葉楓躺上床,處理好銀針,手起針落。
一陣眼花繚亂的施針,將馬強等人驚成沙雕。
半小時不到,陳玄舒口氣,撤針,拿紙筆寫下道藥方。
“三碗水煎成一碗,服用三月,你的狀況就能痊癒。”
葉楓爬起,活動筋骨,感覺渾身輕鬆。
暗傷阻礙的血氣執行,現在暢通無阻。
葉楓滿臉驚喜:“太神奇了?氣血阻礙竟真的消失了。”
“陳先生,比我更嚴重的狀況,你是否能治?”
陳玄點頭:“能治,針灸疏通經脈。湯藥輔助復原。”
“只是麻煩點,恢復時間更長。”
葉楓大喜過望:“我想請先生替我師父治療。”
“先生答應,日後上刀山下油鍋,葉楓絕不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