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女孩子太主動可不好(1 / 1)
“該死!佔本小姐便宜?”
少女大怒,腳下一蹬,騰空而起,又要動手。
還沒出招,凌厲的氣勢就撲面而來。
不遠處的蕭閆雄,威嚴出聲:“清雅,不得無禮。”
葉楓也同時攔在陳玄面前:“小師妹,陳先生是我請來給師父治病的。”
清雅卻沒罷休,稍稍調整角度往陳玄的後背而來。
大言不慚說她的腿功一無是處!
不給點教訓,她蕭清雅面子往哪擱?
眼看凌厲的鞭腿奔襲而來,陳玄只是微微側身,凌厲的鞭腿就輕鬆躲開。
隨後,伸手一抓,就將蕭清雅的足踝抓在手裡。
蕭閆雄眼裡驚訝一閃,看陳玄的目光更多了兩分鄭重。
現場除了葉楓,所有人看陳玄的目光都變了。
誰都沒看明白,陳玄是怎麼將如此迅疾一腿抓住的。
簡直不可思議!
蕭清雅也難以置信,她要教訓陳玄,沒想到反被秒了。
“混蛋……”
她怒喝,單腿一絞,借力連招,另一條腿往陳玄踢來。
陳玄呵呵一笑,伸手一拽。
蕭清雅頓時沒了重心,腿失去準頭,絞上了陳玄的腰。
丫頭的連招不僅沒絲毫的殺傷力,反而送羊入虎口,雙腿盤在了陳玄腰上,上半身還往陳玄懷中撲來。
兩人的姿勢曖昧無比!如同一對乾柴烈火的小情侶。
陳玄笑眯眯的看著近在眼前,滿臉緋紅的蕭清雅。
“你做什麼?我有女朋友的!”
“女孩子太主動不好!”
蕭清雅羞憤欲死,揮手一記肘擊往陳玄臉盤而來。
“你該死!”
“清雅住手!”
蕭閆雄再次阻止,他看得出蕭清雅根本不是陳玄對手。
“人家若想傷你,剛剛就有無數機會!”
“不識好歹!”
蕭清雅狠狠瞪了眼陳玄,收手爬下來,一臉不服。
蕭閆雄溫和看向陳玄,很欣賞。
自家孫女拳腳多犀利,他心裡清楚,陳玄輕而易舉破招,足見陳玄實力比他家丫頭強不止一個檔次。
“小朋友,我這孫女被慣壞了,多有得罪,望見諒!”
“老夫替她道歉!”
陳玄微微一笑:“老先生客氣。”
蕭閆雄見陳玄淡定和煦,勝不驕,沉穩老練!
越發覺得陳玄是個非常不錯的年輕人。
“清雅,小兄弟手下留情,你還不道歉?”
“冒冒失失的,哪有點女孩子的樣?”
蕭清雅雖不爽,但爺爺發話,她不情願卻也照做,側臉不看陳玄,應付道:“對不起!”
陳玄不在乎的擺擺手:“老先生不必介意。”
“切磋而已,無傷大雅!”
“再說,歸根結底也怪不得她,不過是功法所致!”
“一與人動手就氣息浮躁,怒火難以剋制罷了。”
蕭閆雄這次真被驚到了,推著輪椅到陳玄面前:
“小兄弟懂醫?”
蕭清雅不爽道:“爺爺,別聽他胡謅。”
“怎可能過個招,看出那麼多?”
她指著葉楓:“肯定是師兄吃裡扒外告訴他我性格的。”
葉楓連連擺手:“我沒有,陳先生自己看出來的,他醫術非常高明。”
蕭清雅不屑撇嘴:“師兄,你這謊話太蹩腳了。”
“我又不是沒見過中醫大咖,蔣爺爺、劉叔叔,都是著名聖手,也沒見他們誰一眼能看出這些。”
她輕視的上下打量陳玄:“過個招,就看出這麼多?”
“他是醫生還是神仙?”
“再說,哪個中醫聖手這麼年輕?他這年紀當學徒都不夠吧!”
陳玄摸摸鼻子,不退讓的同蕭清雅對視:
“醫術行不行看年紀的?那還要醫院做什麼?病了直接找當地壽星好了!”
蕭清雅不爽道:“狡辯,你騙得了葉楓,卻騙不了我。”
陳玄懶洋洋道:“騙?你有啥好騙的?我就算要騙媳婦生娃,也不騙你這種!”
“肝經阻塞、虛火過旺,暴躁易怒。”
“騙你回家,日子都不用過了!”
蕭清雅驚了,一雙美眸瞪得圓溜溜的,不能置信。
陳玄說的症狀,正是幾位中醫大咖給她的診斷意見。
可其他人都是反覆診脈,再根據平事的狀況,仔細推敲得出的診斷。這傢伙居然一眼看了出來?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陳玄笑道:“怎麼知道的?當然是看出來的。”
“我還知道你已經不止肝經受損,甚至發展到腎經了。”
蕭清雅更驚了,呆呆的說不出話。
陳玄笑眯眯道:“你是不是最近經常月事紊亂?”
“而且每次來月事都時間頗長?”
“胡扯!”蕭清雅羞憤欲死,恨不得弄死這混蛋。
女兒家的私事,就被當眾說出來,別提多臊了。
陳玄淡淡道:“是不是胡扯你知道!”
“我不僅看出了你的問題。還知道所有人問題!”
“葉楓是心臟附近大動脈阻塞,血液倒流,強行動手有爆血管的風險。”
“你是肝經受損,最近發展到腎經。”
“至於老爺子……”
說著,陳玄看向了蕭閆雄:“是足少陽經,足太陽經,雙經絡阻死,造成半身不遂。”
現場死寂!
蕭閆雄不能置信盯著陳玄。他這毛病,是多位西醫教授和中醫大咖,聯合會診,經過無數檢查,得出來的病情結論。
而陳玄,只是一眼就看穿了!
這怎麼能不讓人震撼?
蕭清雅也無法再質疑陳玄的醫術了。
葉楓見識過陳玄的本領,最先反應過來:
“陳先生,既然你看出了我師父的問題,能治嗎?”
“當然能!”陳玄自信一笑。
現場眾人被陳玄的話驚到了。
蕭閆雄的癱瘓可不單純,幾乎能找的名醫聖手都找了。
中西合併,都沒誰能有絲毫的辦法。
只能緩解,無法治癒!
陳玄張口就說能治,而且一臉自信的樣,可能嗎?
蕭閆雄帶著幾分狐疑的目光審視陳玄:“小兄弟!”
“我這腿,你真的能治?”
陳玄撇撇嘴道:“這世上就沒有我陳玄不能治的病!”
“你的足少陽經,足太陽經阻塞,我只用針灸三次,輔以湯藥服用,少則三月,多則半年,就能復原。”
蕭清雅嗤笑:“吹牛,針灸就能好?還用得著你?”
“你當先前那些給我師父看病的神醫,都吃乾飯的嗎?”
蕭閆雄也難以相信。
畢竟替他看診過的中西醫大咖太多了。
其他人別說治療,穩住病情都很難。
陳玄也不廢話,拿出銀針消毒後,幫蕭閆雄挽起褲管,回應的看著蕭清雅:
“要看到效果,只要一針足矣!”
蕭清雅滿臉質疑,覺得陳玄太兒戲了。
“你做什麼?你一個黃毛小子,有沒醫術都沒弄清,就想碰我師父?”
蕭清雅要再次動手時,陳玄動作很快,反手就是一針扎入了蕭閆雄的足三里!
蕭清雅直接暴走:“你找死!”
蕭閆雄卻感覺到一股溫熱之氣,順著經脈開始遊走,到底也是見多識廣的大人物,頓時瞪圓眼睛驚呼:“以氣御針!”
隨後,他揮手打斷孫女:
“清雅,不許打斷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