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武王令(1 / 1)
葉楓皺眉正欲說話,卻被喬楚仁怒吼打斷:“你閉嘴!”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帶個不三不四的人來給師父治病,出了事情算誰的?”
然後,他惡狠狠盯著陳玄,一把將陳玄手上的銀針拍開:“混賬東西,你來歷不明,剛才在門口就說不清身份,又打傷我門衛!”
“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對我師父圖謀不軌!”
葉楓搖了搖頭:“喬楚仁,陳先生已經給師父治好了大半,你別胡說八道了!”
“葉楓,警告你,師父要有三長兩短,我扒了你的皮!”
“不知哪找個癟三來裝神醫?虧你想的出來。”
蕭閆雄臉都氣紅了,鬍子都直哆嗦。
喬楚仁根本不明所以,只以為師父是聽了他的話氣憤葉楓,自顧自繼續說道:“師父,您彆著急,我請了林聖手,馬上給您檢查!”
說著他趕緊請出身後的林煜:“林聖手,您快給我師父看看,千萬別被這小人動了手腳!”
“……”眾人都嘴角直抽搐,看著喬楚仁這頓表演,有些人都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
喬楚仁此時心心念念都是抹黑葉楓,最好林聖手站出來徹底把陳玄踩到土裡。
徹底給葉楓貼上個辦事不力,容易上當受騙的蠢貨標籤。
葉楓的形象越糟糕,對他將來接手蕭門,和師父在武會、軍帳的權利,就越有利。
蕭閆雄一輩子人精,此時哪兒能看不出么蛾子?他按捺住了怒氣,他倒要看看喬楚仁能玩出什麼花樣!
林煜上前一步,看清了背對著他的陳玄,就呆滯在了原地。
喬楚仁催促道:“林聖手不必有顧慮,快快為我師父把脈吧!免得別有用心之徒害我師父!”
“師父在上,徒弟林煜敬拜!”林煜回過神來,滿臉虔誠,對著陳玄深深一揖。
“???”
“……”
眾人原地石化,震驚的看著眼前一幕。
林煜這位聖手的大名,他們都是如雷貫耳。
自從喬楚仁請了林聖手,那是三番五次的跟眾人介紹過,林煜在江南醫學界威名赫赫,醫術高超,為人清高傲氣云云之類。
此時這樣的人物,俯首在陳玄眼前!
喬楚仁更是滿臉難以置信,後退了幾步,張大了嘴,所有的話都如鯁在喉,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陳玄看著林煜這番作態哭笑不得:“我何時答應你的拜師了?”
林煜一臉正色:“無論師父答不答應,我都會以徒弟自居,證明我的誠意!”
“……”
“???”
眾人再懵,懷疑面前這人是不是假林煜。
喬楚仁無法接受,下意識喃喃道:“一個不知來歷的臭小子,林聖手怎的拜這種人為師!”
林煜臉色一變,不悅的看向喬楚仁:“喬先生說話要注意分寸。”
葉楓也冷笑一聲:“師弟現在好大的譜,連人身份都不知,就敢叫一聲臭小子!”
喬楚仁被葉楓激得熱血上頭,慍怒道:“你記恨師父貶你去京州,能帶什麼好人來給師父治病?你的禍心師父不知道,但我知……”
話音沒說完,他忽然眼前一黑,一記耳光生生砸來。
喬楚仁捂著臉連連後退,驚愕發現動手的竟是師父。
“師父,你怎麼打我?”
啪!又是一巴掌抽來:
“臭小子?”
啪!
“禍心?”
蕭閆雄毫不留情的兩個大耳光甩在了喬楚仁臉上。
“他是我的結拜兄弟,你的師叔!逆徒!”
“師叔?”
喬楚仁凌亂了,林煜口口聲聲喊陳玄師父,就已經夠讓人震驚了,現在師父竟說這小子是他的結拜兄弟?
咦,不對,師父怎麼站起來了?
臥槽!
喬楚仁腦中一片空白。
蕭閆雄凌厲訓斥:“對師長不敬,一罪目無尊卑!”
“我教過你,不可以貌取人,二罪不遵教誨!”
“詆譭師兄,三罪!”
“現在先給師叔磕頭認錯!”
喬楚仁嘴裡發乾,眼冒金星,急怒之下竟是不知如何辯解!
猶豫半響,還是不敢忤逆蕭閆雄,直接跪在了陳玄腳下:“師叔在上,請原諒我無知!”
陳玄半眯著眼睛,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不服,不過今日成你長輩,我也就勉為其難給你個機會!”
“今日之事,就此揭過!若有下次,我必殺你!”
喬楚仁此時腦中已清明,他知道陳玄說的是陷害葉楓的事,心中一頓不爽,臉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衝撞師叔確實因為不知。師叔這麼說我惶恐!若師叔跟我計較,師門說我有罪,我百口莫辯,只能認罪!”
蕭清雅跟這位小師兄關係親近,見狀一陣不忿,陳玄這麼快就仗勢欺人了,還欺得是她小師兄,實在過分。
嬌聲叱道:“你也太小氣了,師兄不就頂撞你幾句麼!何必喊打喊殺的?”
蕭閆雄瞪一眼孫女,直接打斷道:“道歉是道歉,門規是門規。喬楚仁三罪同罰,來人!”
兩名身形彪悍黑衣人從老宅陰暗處忽然出現,鬼魅一般。
“將這逆徒拖下去,重杖五十,禁閉一個月!”
“師父……我……”喬楚仁還想狡辯。
“閉嘴!別真當我老糊塗了。”蕭閆雄老臉上蒼涼一閃。
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控制住了喬楚仁,拉到一旁就開始杖責。
大棍子一上一下,嘭嘭作響。
喬楚仁一開始還能強忍著悶哼,到後來血肉模糊,便是撕心裂肺的慘叫了。
蕭清雅不忍直視,愈發對陳玄不滿。
葉楓感激的看了一眼陳玄。
陳玄面無表情,五十棍打完,他對上了喬楚仁怨毒的眼神,沉聲道:“我這個人行事就一個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最好牢牢的記著!”
兩個黑衣人直接拖走了喬楚仁。
蕭閆雄看著陳玄一臉嚴肅的樣子,若有所思,直接喝退了憤慨不已的蕭清雅和一眾門人。
眾人散去,蕭閆雄笑道:“老弟你還真是眼睛裡不揉沙子的性格!喬楚仁是我最小的徒弟,我對他過於放縱了!”
陳玄擺了擺手:“老哥,莫要怪罪!我撂下那句話,是給他個機會,若他是個聰明人,就該迷途知返。不作死就不會死!”
蕭閆雄立馬就聽懂了陳玄的話外音,苦笑一聲:“禍福一念間,子孫自有子孫路。不說那個了!咱們接著治療!”
陳玄爽朗一笑,點頭答應。
治療結束後,蕭閆雄親自安排了席面宴請陳玄。
一頓飯吃完,不僅親自送陳玄出門,還硬塞給陳玄一塊令牌。
“這牌子你拿著,在咱們漢東算有點用處!”
陳玄都沒反應過來,手裡就多了一塊香菸盒大小的金屬製牌,觸手沉甸甸,外形古樸大氣。
上面龍飛鳳舞篆刻著一個武字,武字下側還有個蕭字!
不等陳玄詢問,蕭閆雄就笑道:“我就不遠送了,改日再聚!”
葉楓似乎唯恐陳玄,嘿嘿一笑,拉著陳玄就走。
兩人前腳一走,蕭清雅就急不可耐的跑到蕭閆雄跟前:
“爺爺,那可是武王令啊!見令如見武王!他要是拿著武王令仗勢欺人,丟得可咱們漢東武會的臉!”
蕭閆雄搖頭:“陳玄不是那種人!”
“第一次見面,你怎麼知道他是什麼人?他得你賞識就仗勢欺我小師兄!我看他就不是個好人!”
蕭清雅氣急敗壞的跺腳道。
蕭閆雄點了點蕭清雅的額頭:“小丫頭片子懂個屁!以他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仗勢欺人,他自己就是勢!”
“若真是人品不好,葉楓第一個就會阻止我贈予武王令。可葉楓什麼都沒說,你覺得你師兄是個沒腦子的?”
蕭清雅愣了片刻,道理好像沒錯,但就是氣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