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萬千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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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傻小子!”

正好有輛計程車空車而過,陳玄順勢攔了車,上車擺了擺手:“你慢慢琢磨吧,我回家吃飯了!”

“陳玄!!!”白青石漲紅了臉當街咆哮。

……

陳氏,總裁辦公室。

陳飛虎收到馬強發來訊息賭債沒收到,面色陰沉至極。

他清楚,這是託詞。

區區白家,武會想玩死,還不是分分鐘?背後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

陳飛虎狠狠一錘辦公桌:“馬強這混賬竟敷衍我?”

“武會出面要不到債?當我白痴嗎?”

一旁噤若寒蟬的手下提醒:“陳總,會不會是白青石?”

“當年白青石在天玄社很有分量的。”

陳飛虎想了想,搖頭否定:“不可能!”

“據我所知,當時天玄社跟武會完全沒有交集!”

“白青石沒這能量。”

手下支支吾吾:“陳總,當初陳家大少當年暗中的經營不少。”

“會不會是他遺留的力量?只有白青石知道?”

想起死鬼堂哥,陳飛虎愣了愣,還真有這可能。

他怒不可遏,一把將桌上東西掀翻:

“馬德,死了倆月還跟我作對。”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他死的這麼痛快!”

這時,門外走進一名兩鬢斑白,高大儒雅的中年男人。

手下趕緊鞠躬:“老陳總。”

男人擺擺手,手下趕緊出去,順手將門幫兩人帶上。

來人正是這段時間不在京州的陳飛虎父親陳四海。

陳四海到辦公桌前,盯著面色陰沉的兒子詢問:

“飛虎,這段時間你究竟做了些什麼?”

“這好的局面,玄百沒拿下,還折了黃皮子、閻五這兩大左膀右臂?”

陳飛虎猛地抬頭,瞪著父親:“那又怎樣?”

陳四海皺眉道:“你冷靜點……”

陳飛虎粗暴的打斷父親:“冷靜?有什麼好冷靜的?”

“我承認,我有些輕敵,後知後覺了。”

“白青石是個人物,不知從哪兒找了個不怕死的屌絲當攪屎棍,又拉得楊二狗同陣營。陰差陽錯,錢黑闥支援下,他們佔了京州地下。”

“我是被他們打臉了個措手不及!但玄百、白家、白若冰,一切的一切,遲早還是我的。”

陳四海道:“局面不一樣了,再錯一步,我們就完了。”

“當初你執意跟那人合作,殺親奪產,堵死了退路。”

“現在地下變天,拿不到玄百,得不到名單,即便你得到宋家的合作,也不過為他人做嫁衣。”

“他們能揮手抹去大哥一家,同樣能讓我們父子消失。”

陳飛虎完全聽不進勸說,暴躁的盯著父親:

“這事不用你管,我只是一時大意輕敵。”

“我盡全力出手,白青石和那臭屌絲還是死路一條。”

“以為跟楊二狗聯合就能叫囂?區區錢黑闥能做後盾?”

“可笑!”

陳四海不放心,提醒:“還是謹慎點。”

“小心駛得萬年船!”

陳飛虎眼內怨毒一閃:“我已經聯絡了萬千絕!”

陳四海一震,萬千絕?那可是當年同錢黑闥齊名的狠人。

萬千絕同錢黑闥的巔峰一戰,曾經震驚了整個南方。

哪怕錢黑闥算無遺策,手握各方支援,當年也只不過將萬千絕這地下巨梟趕出江南,可見萬千絕的恐怖。

據說,萬千絕退出江南後,實力不僅沒有削弱,反而在他的苦心經營下,原來越強。

如今錢黑闥半隱退,此消彼長,實力天平已經傾斜。

萬千絕借兒子以京州為突破口回江南,會造成怎樣恐怖的影響,陳四海都不敢想了。

陳飛虎看著父親一臉震撼的樣,陰森森一笑:

“當年他被迫屈辱退出江南,大仇記著呢!”

“這些年他在臨省安心經營,實力如日中天。”

“有他相助,錢黑闥、楊二狗只能自保,白青石和那臭屌絲死定了!”

陳四海皺眉思索道:“武會會不會插手?”

“要債的事,我們許諾那麼大利益,他們都放棄了!”

陳飛虎絲毫不擔心:“武會規矩森嚴,不涉及地下。”

“即便白青石真和武會有關,又如何?萬千絕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除了地下,他在漢東武會也有耕耘。”

“前些年他收了個義子,是武會高手,有斬百之力。”

“他壓陣,大事何愁不成?”

陳飛虎越說越得意:“楊二狗請不到斬百級別高手的。”

“等我和萬千絕連手解決楊二狗,拿下京州地下。錢黑闥也只能低頭,再聯合宋家,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只要穩住宋家的合作,新公司就會成為我的搖錢樹。”

“宋嬌嬌說過陳大師是古醫傳承,能量產的古方很多。”

“等我借宋家攀附陳大師,積攢足夠底蘊,就能徹底擺脫那些吸血鬼的掣肘。”

陳四海還是擔憂,心裡總惴惴不安,覺得會發生什麼。

“白家那對姐弟,不會坐以待斃的!”

陳飛虎陰陰一笑:“他們?我有對策!”

“江家是完了,但江家背後還有省城何家的瘋女人呢!”

“江濤是她獨子,挑撥一二,那瘋女人還不碾死兩人?”

陳飛虎笑容自信,重新整合全盤,他找回了運籌帷幄的自信:“不僅何家可以利用,陳玄那臭屌絲還得罪了熊天。”

“熊天心心念念娶宋嬌嬌,豈容別人染指?”

“我已經讓白麗雲去挑撥了,陳玄也就離死不遠了!”

他看著父親,自傲道:“這就是我設的天衣無縫之局。”

“跟我鬥?他們不配!”

陳四海還是不安:“我總覺得你跟地下融資,是冒險!”

“陳玄那小子給宋嬌嬌治過病,又跟秦月紅走得近。”

“你真查清背後的一切了?他可是白青石的人。”

陳飛虎忽然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笑的癲狂。

幾秒後,他身體前傾,猛地面孔扭曲的盯著父親:

“知道你為什麼一輩子失敗,被陳玄父子踩在腳下嗎?”

“因為你優柔寡斷畏畏縮縮!”

“一個沒底蘊的屌絲,認識宋嬌嬌、秦月紅又如何?”

“兩個不讓鬚眉的女強人,能為了個屌絲放棄大好的生意?她們能一拍腦門為個玩物得罪我和我背後的勢力?”

陳四海面色複雜,陳飛虎一番話後,他不僅沒安心,反而更擔憂了。可他又確實找不到破綻。

……

時間一晃,便是第二天中午。

陳家午飯剛上桌,陳發科從門外回來。

劉敏韓幫他盛飯,陳發科吃了兩口菜,看向身旁的陳玄:

“吃完飯沒事,去一趟陳靈那!”

“早晨她給我電話,說把王家的房賣了。讓你辦手續。”

提起房子,母親劉敏韓就一臉擔憂,想說什麼。

正想怎麼開口時,陳玄三兩口將飯扒完,從沙發上拿起衣服:“爸媽,我去陳靈那了哈!”

說著,頭也不回的出門。

劉敏韓張嘴半天,只能將好容易組織起的話咽回去:

“這孩子,我想說的話還沒說呢!”

陳發科看著門口一笑:“他知道你要說什麼,故意的。”

“兒子變了!”

劉敏韓想起兒子這段時間的變化,也愣愣出神,喃喃道:

“是啊!有時候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我兒子了。”

青雲閣。

陳玄從計程車上下來,拿出手機給堂姐打了個電話。

陳靈告知,已經準備好了,直接去會客室等她。

結束通話電話,陳玄走進售樓部。

只是他沒想到,剛進售樓部就遇到幾個討厭的人。

“陳玄!!!”

陳玄順著喊聲看去,就見面色複雜的周潔和陳紅,正跟著幾人,眾星捧月著一名年輕的華服男子。

細看,陳玄就認出了對方。

男人名叫吳晗,是周潔的同學,以前追過周潔。

現在在省城開了間小公司,在周潔同學裡,是混的最好的幾人之一。

吳晗自然也知道陳玄和陳紅、周潔之間的關係,淡淡笑著衝陳玄擺了擺手:“老同學,還真巧呢!”

陳紅看著陳玄眼裡盡是怨念。

上次事後,劉毅就跟她分手了。

劉毅口口聲聲說陳玄開罪不起,陳紅接受不了落差,覺得陳玄不過吃了口軟飯,劉毅就怕成這樣太窩囊廢。

一來二去,兩人越鬧越兇,劉毅最終選擇分手。

陳紅自然將帳算在了陳玄頭上,再見陳玄心情哪能好?

她上前一步,攔在了陳玄身前,故意大聲斥問道:“你是不是跟蹤我們?偏偏這時候來售樓處?我知道你從王家訛了套房,怎麼?知道我們要來,專程跟來秀優越嗎?”

“我告訴你,吳晗在這兒,還輪不到你來秀優越!”

陳玄皺了皺眉,知道這個堂姐是在無事生非,不爽的撇了撇嘴:“有病得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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