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自取其辱(1 / 1)
“噗……”樑棟剛喝進嘴的一口茶當即噴了出來。
一文不值,這怎麼可能?
熊展冷笑出聲:“譁眾取寵!輸不起玩低階手段啊?老梁家帶這種貨色出來,夠現眼的!”
剛剛張九、週一閣先後激發了甲符的能量。
眾人回過神來,回想剛才的異象,和感受到與常不同的能量,自然都是難以相信陳玄的話。
也都當陳玄是輸不起,故意這般說罷了!
張九更是一臉怒容,斥道:“剛剛那姓周的出來鑑定我龍虎山至寶,好歹有兩把刷子。你一個不知名的黃毛小子,何德何能妄言鑑寶?”
“你知道什麼是甲符嗎?見過嗎?”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指點江山?”
陳玄嗤笑,負手笑道:“能量十不存一的廢棄甲符,你卻口口聲聲說是龍虎山至寶。”
“堂堂千年傳承的龍虎山,都淪落到靠坑蒙活口了嗎?”
張九怒不可遏:“一派胡言!”
“來人,將這混賬抓起來。”
“我倒要好好問問,看看是誰派他來詆譭我龍虎山的。”
熊展保鏢立馬就擦拳磨掌上前,準備動粗。
宋嬌嬌一拍桌子站起來,俏臉漲紅叱道:“誰敢!”
陳玄輕輕搖頭:“是被說中了,怕被我揭穿嗎?”
熊展輕蔑一笑:“張師不必動怒,就讓他說,說不出個丁卯來,我今兒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張九抿了抿嘴,但又不好反駁,打量起陳玄年紀輕輕,想必也看不什麼,便冷笑一聲揚了揚下巴。
陳玄淡然一笑,上前走近,一指戳中甲符,隨後華光順著甲符上的紋路快速流轉。
眾人再次感受到了之前,那股澎湃,沁人心脾的力量。
但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眾人感受到的力量,忽強忽弱,非常不穩定。
“這枚甲符,已經用過很多次了!”
“其中真正的力量早已用完,你們所見的不過是其內僅剩的些許皮毛力量而已!這次演練之後,便再無法留存。”
咔嚓!眾人將信將疑時,甲符的載體龜甲上傳來輕微的龜裂聲。
一群人圍攏,細看!
甲符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數條的細小裂紋。
陳玄嘆了口氣道:“剛剛你們所見的華光,根本不是甲符的力量。”
“而這是老小子施展的龍虎山障眼法,彌天術!”
張九徹底慌了:“別聽這傢伙胡說八道……”
陳玄卻不再給張九辯解的機會,笑著揚手一記響指。
“我胡說,那就讓大家看看這甲符的真容吧!”
響指聲落下,咔嚓!咔嚓!
甲符上龜裂聲不斷傳來。
剛剛還神聖如同至寶的甲符,剎那竟分崩離析成數塊碎片!
若是真正的甲符,如周大師所說堅不可摧,豈會如此容易碎裂!
張九的謊言當場被戳破!
全場皆驚!
一瞬,所有人目光集中到了張九臉上。
熊展怒道:“張天師,這究竟怎麼回事?”
說話間,熊家保鏢往張九包圍而來。
張九臉色連續變化,最終惱羞成怒:“混賬小子!居然敢壞老夫好事!你找死!”
張九死死盯著陳玄,就像陳玄說的,甲符的能量十不存一。是龍虎山廢棄之物,張九偷偷弄下山,準備以障眼法坑幾個土財主撈一筆。
沒想到被陳玄這小子真有眼力,看出力破綻。
他此時只恨不得將陳玄剝皮抽筋。
陳玄渾然不懼:“你想動手?勸你別自取其辱!”
宋嬌嬌也反應了過來,衝安保道:“還愣著做什麼?”
“將人抓起來!”
安保和熊家的保鏢,齊齊上前。
桀桀桀!
張九大聲怪笑,絲毫不在意對方人手眾多,反而陰測測搶先動手:“你們也想抓得住我?白日做夢!”
他猛地從脖頸拉出一個猩紅繩子拴著的八卦紋玉佩,玉黑如墨。
隨著他嘴裡唸唸有詞,手裡不斷掐出奇怪的指訣。
黑色的氣焰,瞬間從玉佩裡瀰漫而出。
一瞬,整個包間溫度驟降,黑色的氣焰如霧籠罩了整個空間。
衝上前的安保和保鏢,瞬間如墮冰窖,幾乎被凍僵,只覺眼前如迷霧之中,再看不到其他人。
眾人只感覺陣陣陰風襲面而來,連呼吸都似乎被凍得不再通暢,加上眼前黑霧,恐慌從每個人心底蔓延。
桀桀……
張九的獰笑聲傳開,猶如夜魔催命符。
“小子,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今天我就替你爹媽教教你,閒事不是誰都能管的!”
張九獰笑,手掌纏著黑色的霧氣,踏過旁人往陳玄脖頸抓來。
剎那包間內,淒厲慘嘶陣陣。
黑色的霧氣在張九的手掌前組成一個鬼臉,張開血盆大口,要一口將陳玄吞進去般。
隨著鬼臉的形成,黑霧變得稀薄了許多,眾人視線恢復了些許,看清了那鬼臉,又嚇得哇哇大叫,只恨不得像剛才那樣瞎著。
週一閣顫聲吼道:“這,這是龍虎山養鬼之法,豢養出的鬼奴!”
“大家小心,快跑!”
張九哈哈大笑:“有點本事,竟然認出是鬼奴。”
“不過太遲了,你們都要死!”
眾人哪兒見過這般陣仗。
眼前異象猶如地獄鬼怪,加上週一閣大喊的那聲鬼奴,差點沒魂飛魄散。
就連熊展和樑棟,都慌不擇路的在保鏢簇擁下,直往大門方向逃竄。
鬼臉愈發逼近了陳玄,宋嬌嬌嚇得花容失色。
此時只聽陳玄一聲嘆息:“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丟盡了龍虎山的威名!”
張九不屑撇嘴:“鴨子死了嘴硬!給我死!”
他雙手前壓,黑色氣焰組成的鬼臉,越發猙獰可怖。
鬼臉為中心冰霜四下蔓延,桌椅都被凍得霜白一片。
陳玄面無表情,鬼臉幾乎到了跟前,他才摸出一張黃紙。
黃紙飄飛而出,猶如有氣託浮於半空!
“就這?”
“無趣!”
陳玄以指為筆,以血為硃砂:
“我來讓你們見識見識真正的靈符吧!”
“焚!”
紅色火焰竄起,黃紙自燃。
一道紅光猶如實質存在的火焰朝著黑霧噴去。
陳玄立於紅光之中,面無表情,眉宇之間威嚴肅穆,宛若天神!
“滅!”
聲出空靈,如神諭降臨,震耳發聵。
聖潔的紅光宛如火焰噴向黑色鬼臉,碰到便是一道黑煙變憑空散去。
眨眼間,一切煙消雲散。
張九傻了,短暫失神後,如遭雷擊,一口鮮血噴出,生生飛起砸在牆壁上跌落。
他驚恐萬分,知是遇到高手了。就地一滾,發瘋似的往門外竄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竟能有虛空生靈符的本事……”
眾人雖不知張九話中之意,只是都聽得出他聲音裡濃濃的恐懼。
“放我一條生路!不然龍虎山不會放過你!”張九聲音嘶啞。
“冥頑不靈!竟還敢威脅與我!”
陳玄臉上冷漠如霜,不知什麼時候,手裡已經捻上了銀針。
“你沒機會了,記住,下輩子見了我繞著走!”
陳玄屈指一彈!
銀針化作一道可怕的銀芒,從張九後腦射入,帶著血劍從印堂而出,死死釘在張九前方兩米處的樹幹上,帶著紅白之物輕輕顫抖。
現場死一般寂靜。
所有驚駭看著陳玄,誰都沒想到,剛進門時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一個小青年,居然有如此本領。
一個個看向陳玄的目光之中盡是敬畏。
熊展帶來的保鏢,死死盯著還在顫抖的銀針,驚恐的吞了口口水道:“好……好強!!!這一針堪比摘花飛葉殺人!”
宋嬌嬌看陳玄的目光更迷離了。
樑棟也是看著張九屍體直吞口水。
陳玄笑笑:“梁先生,令兄交代的事我辦妥了。”
“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宋嬌嬌趕緊跟上:“我送你!”
樑棟呆滯抬頭,看著陳玄離去的背影,恨不得立馬追上去好好促膝長談結交一番。
要說看人的眼光,還是他親哥更甚一籌啊!
猶豫半響,又覺得現在過去遭人厭煩,只好暫時作罷。
熊展半晌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馬德!我的錢!該死!”
會所拍賣負責人也反應了過來:
“熊先生放心,我讓銀行幫您攔截!”
說著,吩咐手下查,幾分鐘後,手下滿臉尷尬回來小聲耳語。
負責人蒙了,張嘴半晌不知該怎麼說。
熊展怒道:“怎麼了?說啊?”
負責人抱歉道:“熊先生!錢一入張天師帳就被划走了!”
“什麼?你們幹什麼吃的?給我追啊!”熊展暴怒的吼道。
負責人只能無奈道:“已經追不到了,對方早有準備!”
“鑑寶規矩,買定離手,追不到,您……”
熊展氣炸,一把拽住保鏢:“去,將那姓陳的抓回來。”
“要不是他故意抬價,我也虧不了那麼多。”
保鏢看著氣昏了頭的主子,張了張嘴,滿臉尷尬!
抓回來?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是他們能抓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