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一拳破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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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結束,陳玄才酒宴大門出來,就被嶽鳳攔住。

“陳玄,有人要見你!”

陳玄對嶽鳳印象很不好,不由眉頭一皺:“沒時間。”

嶽鳳揚著下巴,趾高氣昂:“你沒得選!”

“去,或許你在京州還有轉圜的餘地。”

“不去,陳飛虎跟宋家確定聯手之日,你將成過街老鼠。別以為給嬌嬌治病,宋家就會站在你這邊,永恆的只有利益。”

陳玄眼中拂過玩味,不由對宋家父女的信任多了幾分。嶽鳳顯然並不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幕後掌控人。

“嶽夫人,治病時你就錯了,這次我覺得你會錯的更離譜!”

嶽鳳冷哼轉身:“若非你對嬌嬌有救命之恩,我根本不會來請你。這是我的好意。”

離婚後,宋思明和嶽鳳的關係非常疏遠。

上次治病,宋思明為了陳玄又打了嶽鳳的臉,嶽鳳都沒再跟宋思明見過面。

加上宋嬌嬌知道陳玄不想身份曝光,也是守口如瓶。

到現在岳家也是被蒙在了鼓裡。

陳玄倒真對求見的人有了兩分興趣,能命令岳鳳來請人,這人應該不簡單。

他還真有些好奇是什麼人了。

陳玄淡淡一笑,緩步跟上了嶽鳳。

宴會廳不遠處,一間雅緻的竹樓包間裡,嶽子淵正淡然負手,看著竹樓窗外的風景。

微風輕拂,掠過他的髮絲,讓他本就儒雅的氣質,多了兩分脫塵的味道。

兩米外,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人,眯著眼伴在嶽子淵身旁。

一進包間,陳玄就感覺到了源自中年人身上若有若無的煞氣。

嶽子淵聽到腳步聲,頭也不回的平靜道:

“來了?嶽鳳,你先下去,我有話跟這小子說。”

嶽鳳一改在陳玄面前的霸道跋扈,溫順點頭:

“是,二哥!”

說完,嶽鳳退出包間,隨手關門。

陳玄更覺有趣了,嶽鳳的二哥?省城岳家權利中心的人物?

他走到窗邊,同嶽子淵並肩而立,問道:

“找我何事?”

嶽子淵緩緩轉頭,打量陳玄,臉上雖依然掛著儒雅溫和,但目光裡卻隱含睥睨天下的霸道,彷彿要將陳玄洞穿似的。

“一表人才,不卑不亢,倒是不凡。”

說完,他淡笑再次看向遠方:

“從這,放眼眺望,你看到了什麼?”

陳玄看著竹樓窗外,遠處的山巒,平靜道:“南崖山!”

嶽子淵點頭:“不錯,南崖山!”

“南崖山是江南名山,海拔一千四百米,巍峨雄渾!是江南這平原上罕見的高山,遠眺此山,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種渺小感!”

嶽子淵話說的不疾不徐,口吻全是長輩提點晚輩的架勢:“但實際,這座江南名山,在整華夏中部,只排名第五!”

“放眼整個華夏,更是排不上號,遠不及三山五嶽!”

嶽子淵幽幽說完,微笑側臉深深看了眼陳玄:

“你眼裡的山巍峨雄渾,實際放眼天下,微不足道!這便是人處在什麼位置,眼裡就只能看到什麼。”

陳玄微笑:“嶽先生,有何賜教?不如直說!”

嶽子淵眼眸微眯:“沒什麼,我只想告訴你個簡單的道理。人要懂得自省,得有自知之明,你配不上嬌嬌!”

“我查過你,出生貧寒,背景低微!還坐過牢!”

“出獄後,一反常態,學了點雞毛蒜皮的醫術,跟楊二狗走的很近,跟地下有些瓜葛!但只憑這些,你和省城的那些俊傑相比,差遠了!”

陳玄微笑:“省城俊傑?或許只是嶽先生自認的俊傑而已。”

嶽子淵爽朗一笑:“年輕人,你很有自信。”

“只是,你僅在京州運氣好博得一席之地,沒驕傲的資本。出了京州,你依然什麼都不是。”

陳玄玩味一笑,與嶽子淵正面對視,眼中傲氣一閃:“也許是你岳家離了省城,什麼都不是呢?”

嶽子淵也不惱怒,依舊淡定:“我知道,你有些手段,在京州動盪中賺了些錢,得到了一些人的認可!但這些在岳家面前,太渺小了。”

“絕對的權勢下,岳家與你而言,就像這座高高在上的南崖山。”

“京州,還是太小了!”

“所以你與嬌嬌之間,還是保持距離!”

陳玄輕笑:“嶽先生這番話,倒讓我生出了些興趣。你不如說說看,怎樣才算夠格娶宋小姐呢?”

嶽子淵微微一笑:“做嬌嬌的男人,至少也得有制霸江南的資格!”

“權能馳騁江南廟堂,商能俯瞰一洲!”

“只可惜,這些你都沒有!”

“若是陳大師那樣的人物又或者他的子侄,倒是與嬌嬌相配!”

“至於你……還差的很遠!”

嶽子淵欣賞陳玄,否則也不會說這麼多。

年輕人能在他面前不卑不亢,出身底層,卻能靠著左右逢源而起,在京州有一席之地,能讓京州三朵美人花都另眼相待。

無論哪一樣來看,都是人中龍鳳。

不過欣賞歸欣賞,僅僅靠這個要入他岳家門楣,還不夠。

外面有謠傳,說陳玄跟陳大師有些關係。

若真是陳大師子侄親徒之類,這等資質,倒也入得了眼。

可嶽子淵問過宋嬌嬌,陳玄是否為陳大師的子侄或者親徒,宋嬌嬌親口否認了。

宋嬌嬌可是他的親外甥女,絕不會騙他。

沒有背景支援,陳玄的優秀,也是有上限的,就像這南崖山。

陳玄失笑,搖了搖頭:“嶽先生,你多慮了!”

“我和宋千金只是朋友,並沒想過跟她糾葛。”

“不過沒糾葛,並非因為門當戶對,而是我心有所屬。至於做岳家乘龍快婿的背景資格,在我眼裡,不值一提!”

嶽子淵只當是年輕人的挽尊之言,輕笑一聲:

“年輕人,你這已經不是不自量力了,是無知!你根本不知道,岳家在江南意味著什麼!”

嶽子淵說著似乎也動了點真火,接著道:

“岳家,曾出過兩任封疆大吏!如今還執掌著副州職!”

“家父在江南,門生故吏遍地!”

“我雖身無官職,卻能跟京州申宏明這樣的大員平起平坐。”

嶽子淵隨意的指了指,那名一直眯著眼,不斷給陳玄製造壓力的中年人:“甚至我的隨從都有接近破百的武道強者!”

“豪門的恐怖,不是你這種未涉及其中的泥腿子能想象的。”

“你自以為在京州佔有一席之地,大有可為?你所知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殊不知這些在岳家眼裡,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碾壓,莫要執迷不悟了!”

嶽子淵覺得自己話說到這份上,已經人仁至義盡。

陳玄輕笑搖頭,猛地背脊一挺,一股不遜嶽子淵的氣勢噴湧而出:“嶽先生,你高看岳家,小看我陳玄了。”

“我眼裡,這世界沒誰天生就高人一等!古人尚能雲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今人還要侷限於出身背景之說,何其可笑。”

“你自認凌駕其他人之上的依仗,在我看來不過笑話。”

“我陳玄大丈夫頂天立地,行事自當豪氣勇烈,心之所欲行之所向!”

“任你權勢滔天,我自一拳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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