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坑已挖好(1 / 1)
山莊會客室內,茶香嫋嫋。
陳飛虎滿臉客氣的招待宋嬌嬌:“武夷佘峰頂的大紅袍。”
“宋小姐嚐嚐,挺不錯的!”
宋嬌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卻單刀直入道:“陳總!驗資準備的怎樣了?”
陳飛虎笑道:“都已準備好,現在就可以過賬。”
“倒是宋小姐忽然提前驗資簽約,我很好奇原因。”
宋嬌嬌嫣然一笑:“簽約儀式不過走個流程。”
“今兒陳總和萬千絕有大事要辦,不好讓簽約搶了你風頭。”
陳飛虎哈哈大笑,眼裡盡是自信。
看來宋嬌嬌也認為錢黑闥必輸,宋嬌嬌母親是岳家人,跟錢黑闥在京州有生意合作,宋嬌嬌估計得知了些內幕。
“宋小姐放心,既然咱們合作,將來就是自己人。”
“我知道你母親在京州和錢黑闥有生意往來。”
“今天事兒後,我會跟萬先生商量,做主將生意還給岳家。”
宋嬌嬌微微一笑:“岳家的事與我無關,我不參與。”
陳飛虎也沒多想,招手叫來手下:“那咱們現在驗資?”
宋嬌嬌點頭。
很快宋氏財務人員開始操作,一切準備就緒,十來分鐘搞定,財務衝宋嬌嬌點頭:“小姐,沒問題。”
宋嬌嬌一笑:“既然資金到位,按照協議,打入公賬?”
陳飛虎不疑有他:“行!”
宋嬌嬌一邊指揮手下,一邊說:“有點我得提醒陳總。”
“資金進入公賬,以後這筆資金的運作只能用於新公司,且得雙方同意,共出公章。”
陳飛虎哈哈笑:“那是自然!”
宋嬌嬌眼神玩味道:“陳總真有魄力。”
“這五十億一出,陳氏集團的流動資金可就枯竭了吧?”
“陳總真不怕萬一?”
陳飛虎自然早就想過利害,但利字當頭,這大的生意他捨不得。
況且,他最大的兩個債主,一是錢黑闥,萬千絕必然會贏,錢黑闥的錢都不用還了,二是秦月紅,錢黑闥垮了,這女人也翻不起浪來。
只是這些話,他不會說給宋嬌嬌,只是信心十足的一笑:
“五十億而已,對陳氏來說不是太大的數目。”
“月內陳氏集團會有一些資金回籠,不影響運作。”
宋嬌嬌知道陳飛虎的算盤,卻更加佩服陳玄,正如陳玄說的那樣,陳飛虎這個人賭性太大,敢把命運繫結在別人身上。
陳氏的未來,他竟然就敢綁在萬千絕這一戰上。
萬千絕若敗,陳飛虎身家性命就全在陳玄之手。
到時陳玄一聲招呼,陳飛虎就得還錢。
而資金又被鎖定在公賬之中,陳飛虎拿什麼還?到時就得以資抵債。
這份與宋氏新藥業的合作協議,是成為了宋氏新藥業的股東,可這藥業公司的發展,依舊是陳玄說了算。
到時候陳玄玩的手段,這股東身份啥也不是。
宋嬌嬌暗自搖頭,臉上卻是不動聲色:“那我就先恭喜陳總了!”
陳飛虎大笑,指了指外面的場地:“宋小姐,接下來的擂臺比武,要不要上臺一觀?”
陳飛虎熱情的邀請,地下擂臺一戰定乾坤,也好讓宋嬌嬌放心的請出那位陳大師來!
說著他又補充了句:“萬先生請來的何勁,是破百武者,這樣的高手對決,可是平日在拳場看不到的!”
“好!”宋嬌嬌笑眯眯的點頭。
她可太期待看到擂臺上,陳玄給陳飛虎挖墳了!
陳飛虎若知道,他心心念念要見的陳大師,便是陳玄,不知會是何表情?
……
從高爾夫球場回到度假山莊,錢黑闥匆忙去應付雜事。
按照場地安排,穿過度假山莊中庭的紫英樓,後面便是馬球場。
馬球場今日被臨時改建成了拳場,也就是擂臺賽的場地。
紫英樓前大片的停車場,又是進入馬球場的唯一路徑,便被設成了拳賽檢票場。
此時樓前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種豪車,往來貴賓如雲。
不過大部分人也都是受拳賽吸引而來,只有極少部分夠格的貴賓,才知這拳賽的賭注之大。
陳玄站在紫英樓前,也不著急進去,看著眼前這人來人往,心思一陣躁動。
他知道陳飛虎搞出個公開拳賽的目的,這是篤定了萬千絕會贏。
拳賽請柬物件都是有點身份的,就算現在不明所以,但賽後亂七八糟的訊息一傳出來,這些看客也會後知後覺。
到時候一夜之間滿城風雨,便會傳開了萬千絕入主京州,錢黑闥更是無力迴天。
陳玄嘴角不由彎出了個冷冽的弧度,陳飛虎想得倒是挺美!
他經營這麼久,為的就是報仇雪恨。
雖說陳飛虎只是明面上的,背後的人才是罪魁禍首。
但陳玄更恨陳飛虎這個吃裡扒外的堂弟。
那麼多年,父親和他對陳飛虎一家的照顧,提攜,恩情都撇開,至少大家還是血親。
血濃於水啊,陳飛虎卻引狼入室,為了謀財,滅他滿門。
籌謀數月,復仇的序幕也該拉開了。
從陳飛虎開始,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必須付出代價!
陳玄眼中暴戾湧動,血債唯有血償!
“你怎麼在這兒?”
一道男人質詢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陳玄的思緒。
陳玄回頭看去,只見嶽子淵,帶著譚無傷和一個唐裝中年人,闊步上前來。
不等他說話,嶽子淵就眉頭一皺:“嬌嬌帶你來看熱鬧的?今天什麼場合,你什麼身份,這不是胡鬧嗎?”
他可太知道陳玄跟陳飛虎的舊怨了,陳玄今日出現在這兒,陳飛虎若見了,不趁機報仇才怪。
陳玄是有點身手,還能打得過陳飛虎身邊的破百高手不成?到時候搞不好得丟了性命。
頓了幾秒,嶽子淵像是施捨似的搖頭道:“算了,看在你跟宋家的關係上,跟我一起進去吧!免得陳飛虎見了為難你。”
陳玄心中本就憋著股火,撇了撇嘴:“不勞費心了!我自有安排!”
說完擺了擺手,朝著反方向離開。
嶽子淵哪兒被這樣拂過面子,頓時像被一記重拳打在嘴上了,張嘴無言。
“先生理他做什麼,不知好歹!”譚無傷很不爽的嘀咕了句。
唐裝中年人訝然問道:“這小夥子看著面生,是誰家後輩這麼狂傲!?”
嶽子淵眼皮一耷拉:“無名之輩!與我前妹夫宋家有點交集罷了。”
唐裝中年人哦了一聲,隨即嗤笑一聲:“正因無名之輩,方才不知天高地厚!”
“嶽先生何必跟他一般見識!”
嶽子淵點了點頭,道了句:“漢東我們幾家商量過了,萬千絕回京州這事還是不可。
今日就勞煩郭師你出手,解決那何勁。”
唐裝中年人應聲道:“我正想會會那小子!”
正說著,錢黑闥大步流星迎來,滿臉凝重:“嶽先生!”
嶽子淵頷首,隨即問道:“你那邊可有準備!”
“有準備。只是這破百之戰,沒什麼把握!”錢黑闥苦笑。
“請了何人助陣?”嶽子淵追問道。
錢黑闥道:“京州陳大師!”
嶽子淵眼睛一亮:“陳大師在武學上也有造詣?”
“嗯,陳大師醫玄雙絕,武學上也有建樹。”錢黑闥據實說道。
嶽子淵點了點頭:“那陳大師可到了?如此人物,我是真想一睹他的風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