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你服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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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站在擂臺之上,久久沒有言語。

眾人反應,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重生之後,種種謀劃,為復仇,為拿回失去的一切!

今日才算是開啟了局面。

這世間熙熙攘攘皆是利來利往,唯有實力永恆。

他知道,何勁是破百,卻只開了三關九竅,武道高手如雲,想必還有真正的能人。

但陳玄不懼,那句踏碎凌霄,斬滅天地人,不是他信口開河,是造化神訣所記載。

到底有沒有那般神乎其能的神仙手段,他不知曉。但只要一路走下去,總會見識到。

復仇,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陳玄的目光掃過擂臺之上眾人,最後落在了萬千絕身上。

萬千絕強自鎮定,卻依舊無法控制的臉色蒼白。

“按規矩比鬥,輸贏已分,我萬千絕認輸。”

“規矩?”

陳玄嗤笑一聲,抬腳走向了貴賓臺。

每一步逼近,都像是踩在萬千絕的心臟上,站在他旁邊的陳飛虎已然面無人色。

“若贏的是何勁,錢黑闥與我,會是什麼下場?”

陳玄語氣很平淡,甚至面無表情。

萬千絕卻汗如雨下,若是他贏,必趕盡殺絕,以除後患。

“所以你跟我講規矩?道德綁架啊?”陳玄笑了,笑容帶著譏諷。

陳飛虎心裡千頭萬緒,若萬千絕今日歇菜,他也就完了。

當即忍不住道:“文鬥是嶽先生定下的,莫不是你連嶽先生的臉面都不給?”

嶽子淵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小傢伙之前就不給他面子,此時就更不會聽他的了。

猶豫了下,他還是給陳玄投去了一個眼神。

萬千絕最好是不動。

背後牽扯太多。

“規矩從來都是強者制定!他的規矩,與我何干?”陳玄搖了搖頭。

嶽子淵皺了皺眉,隨即低下了頭。

陳玄重新看向了萬千絕:“斷你雙臂,賠付錢爺十億,你服嗎?”

此話一出,臺下萬千絕的保鏢一聲爆喝:“欺人太甚,我就不信你雙拳敵得過槍!”

一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陳玄。

場中陷入短暫的慌亂。

突逢驟變,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槍手身上。

“萬先生這是不想活著離開京州了!”秦月紅冷聲道。

“姓萬的,你找死!”錢黑闥也站了起來。

俗話說得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槍!

武道沒落就是現代熱武器的誕生加速的。

任由陳玄再厲害,也是肉體凡胎,哪兒能刀槍不入!

“放萬先生離開,不然我就開槍了!”保鏢厲聲喝道。

“哦,那你開槍試試!”陳玄冷哼一聲。

萬千絕面無血色,何勁是他乾兒子,他對破百強者瞭解頗深。

若是數十槍手,那自不必說。

可只是一把手槍,開槍的人快還是破敗強者的身法詭異,那可真說不準!

更何況這保鏢猶猶豫豫的!

或許是僥倖心理,他並沒有出聲阻止。

保鏢頭上的冷汗流了出來,拿著槍的手也開始發抖。

“你別逼我!”

說著他的手指就扣向了扳機。

然而下一秒鐘,只見陳玄身形閃動,從原地消失,猶如鬼魅,不見其人,只見殘影。

保鏢難以置信眼前瞄準的人眨眼就消失了。

下一秒鐘,陳玄的手指已經扣到了他的喉嚨。

只聽咔擦的脆響。

這位萬千絕的保鏢就軟綿綿的倒地。

遠處的人不明所以,可貴賓席看得一清二楚,陳玄掐斷了他的喉嚨。

如此速度,令人瞠目結舌。

而且出手不但乾脆利落,還帶著肆無忌憚的狠絕!

在場無人不從心底生懼。

萬千絕也從心底滲出一絲寒氣。

陳玄扔下屍體,抬頭看向臺上的萬千絕,聲音又冷了兩分:“我斷你四肢,賠償錢爺二十億,讓出三城,你服否!?”

嘶!

顯然是突發狀況,保鏢自作主張,不過陳玄依舊把賬算在了萬千絕頭上。

甚至在場有人毫不懷疑,若萬千絕敢猶豫一下,下一秒鐘陳玄就會掐斷他的脖子。

果然,萬千絕也很敏銳,連個磕巴都沒打,立馬道:“服!我服!”

陳玄輕笑一聲:“我還真希望你有些桀驁骨氣,那我就能殺了你了!”

萬千絕根本連話都不敢接,掏出手機立馬發資訊讓人轉賬。

不消片刻,錢黑闥就收到了錢,朝著楊二狗一招手。

楊二狗也不知從哪兒拎了個鐵棍過來,二話不說朝著萬千絕膝蓋就是一棍。

萬千絕一聲悶哼,直接就跪下了。

楊二狗面無表情,反手又是一棍,萬千絕躺下了,再也忍不住劇痛慘叫出聲。

接著又是兩棍,直接敲斷了雙臂。

斷了四肢,楊二狗悶聲又走了回去。

萬千絕疼的渾身大汗淋漓,嘴裡哼哼唧唧個不停。不得不說,也是個鐵漢,竟是沒疼死過去。

陳飛虎看著萬千絕慘狀,渾身顫抖不止。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站起來就想走向陳玄,卻是雙腿軟成了麵條,剛一抬腿就摔倒在地。

他顧不上那許多,像驚慌失措的狗一樣,連爬帶滾,撲到陳玄跟前,顫抖著聲音:

“陳大師饒命!陳大師,我錯了,我錯了!以往種種都是我的錯,求你饒我一命!”

陳玄沒有理會,只是目光掃過場中眾人,又掃了一眼場下眾人。

錢黑闥站了出來,對著陳玄朝天拱手:“今日之後,京州諸家,皆以陳大師為尊!”

“有不從者,我錢黑闥必誅之!”

“我秦月紅也是這個意思!”

“宋家一直是這個意思!”

“嘿嘿,大家都知道,楊二狗是陳大師的狗!”

嶽子淵看了一眼熊閔,熊閔只是熊家不受重視的二代子弟,是來做見證的,此時根本不出聲。

而還有一些京州下屬的頭目,自然都是以錢黑闥和秦月紅為尊,自無異議。

如此一來,這京州,還真是陳玄的京州了!

嶽子淵站起身來,乾咳了兩聲:“今日京州拳賽文比的結果,陳大師勝!”

“京州日後,以陳大師為尊!我岳家無異議!”

此話一出,錢黑闥老臉上笑出朵花,對著陳玄彎腰,輕喚了一聲:“陳大師!”

楊二狗緊跟其後,聲音卻大了幾分:“陳大師!”

貴賓席下,錢黑闥和楊二狗帶來的保鏢和打手們,齊聲大喊:“陳大師!”

一開始只是幾個人,接著那些來觀禮的小老大們跟著齊聲大吼。

陳大師三個字響徹整個拳場上空。

觀眾席裡,來看熱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算是本地見過世面有些財權的存在。

可眼前一幕,依舊令他們久久不能平靜。

這些跺跺腳京州城就要抖三抖的大人物們,如此心悅誠服的把這年輕人捧到雲裡。

只怕這輩子,這樣的場景也只能見識這一次吧!

人群裡何瑤遠遠看向陳玄,難以置信又夾雜著說不清的仰慕。

誰能想到木訥的老同學,竟有今日成就。

吳晗和周潔,陳紅三人相視一眼,愈發恐懼得惶惶不安,此刻的陳玄,一句話便能讓他們生不如死。

就連孫明明,也是面色泛白,那樣的大人物都對陳玄彎腰屈膝,他算個什麼東西?

何瑤似乎看到了幾人的惴惴不安,嘴角一彎:“他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的!”

孫明明如蒙大赦,下意識追問道:“真的嗎?”

“我們不配!”何瑤淡淡道,眼底深處閃過一道酸楚。

這一瞬間,孫明明癱坐在地,惱怒,羞愧,甚至有一股憤懣!

轉念又不得不承認,對陳大師而言,他或許跟地上的螞蟻也沒多大區別,人怎麼會跟腳底的螞蟻計較呢?

萬般雜念,在一瞬間又變成了慶幸

吳晗和周潔,陳紅也都鬆了口氣,看不出臉上是後悔還是依舊在懼怕。

……

陳飛虎恍惚的看著眼前一幕,他搭好的臺子,原以為這震天歡呼會為他而起。

此時卻是為了眼前這個讓他嚇破了膽的男人。

刀子懸在頭頂卻不落下,這最是難熬,每一秒鐘,陳飛虎腦中都會閃過一個畫面。

他與陳玄的矛盾到底是從何而起?又將從何而終?

終於,陳玄的目光落到了陳飛虎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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