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十八層地獄在人間(1 / 1)
陳玄面無表情,抬腳又踩在了陳飛虎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又是一個粉末性骨折。
陳飛虎痛得渾身大汗,青筋暴起,淒厲的吼叫,連昏迷都做不到。
“殺了我吧,求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這才只是個開始!你這麼快就受不住了?”
陳玄冷笑一聲,又是數道煉化過的真氣,以特殊的手法打入了陳飛虎體內。
陳飛虎只覺得一股火灼的痛從腹部竄起,竄像全身,渾身都像是要被燒焦了。
接著這股火灼又變成了冰寒,就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凍僵。
冰火交織,皮膚上猛然有種難以言說的瘙癢,陳飛虎忍不住用手去抓。
卻是越抓越是癢痛,越癢痛越抑制不住抓。
臉上,脖子,軀幹,沒有一個地方不癢痛。
“啊……啊……”陳飛虎的慘嚎傳遍山野,令人毛骨悚然。
不消三五分鐘,抓得周身血肉模糊還不肯停止,就像是恨不得把身上的肉都撕下來一般。
“嘔……”秦月紅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乾嘔,撇過頭去不再看。
陳玄臉上只有冷冽:“說罪人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受萬千折磨以贖罪孽。可我不信死後的事,只好親自炮製個十八層地獄,讓你慢慢贖罪!”
說完,他扭頭看向白青石:“以後這種痛癢每天會發作三次,每次一個小時。你找人看著他,傷口爛流膿了就給治,別讓他死了。斷腿就不用治了。”
“就讓他住在這墳墓前,日日夜夜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把自己身上的肉一塊一塊撕下來為止!”
“……”白青石原本對陳玄要留陳飛虎一命不滿,可此時他覺得死真是便宜了陳飛虎。
這種生不如死,只是想想就足以令人膽寒。
錢黑闥和楊二狗相視一眼,都流露出些許恐懼。
陳玄不是殘忍的人,以往的敵人哪個不是乾脆利落一刀斃命。
可今日,陳玄表現出了另類的殘忍!
殺人不過頭點地,何以誅心滅人慾?
到底是為了什麼?報仇?那陳玄與陳家到底什麼關係?
白青石突然反應過來,陳玄就是在為陳家人報仇。
他扭頭看向墓碑,眼淚奪眶而出。
雙膝一彎,跪在了墓前:“叔,嬸,姐夫,今日總算給你們有個交代了!”
手下把早就準備的祭奠用品放在了白青石手邊。
白青石點燃了香火,一言不發的燒著紙錢。
陳玄鼻尖一酸,好不容易才把眼淚憋了回去。
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這位傲骨凌然的他,也跪在了墓前。
拿起一沓紙錢焚燒起來。
“你是不是認識我姐夫!?”白青石問道。
陳玄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
白青石感覺陳玄這聲嗯像是帶著鼻音,像是哭了。
陳玄看著墓碑上父母的遺像,悲從心起,兒子不孝,引來滔天大禍,害父母雙亡。
雖說得上蒼庇佑重生,卻也是造化弄人佔著別人的身體,只能在心底叫一聲爸媽。
今日選在這裡來解決罪魁禍首,也是想告慰父母在天之靈。
紙錢燒了大半,陳玄接到了葉楓的電話,山下還有軍士駐守,彙報說白若冰來了,要闖上山。
掛了電話,陳玄已經恢復了平靜,對白青石道:“你姐來了,就在山下。你去帶她回去吧!”
白青石愣了下,不過看著陳飛虎這鬼樣子,他也不想姐姐看見,便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人上來看著這個畜生的!”白青石指了指陳飛虎,便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白青石走後,秦月紅走回了陳玄身旁:“你是不是老陳總的私生子?”
“……”陳玄嘴角一陣抽搐,卻見錢黑闥和楊二狗都是這般神情!
……
墓園外,一票荷槍實彈的軍帳人,拉起了警戒線。
白若冰正同警戒線內的軍帳人僵持著。
面無表情的軍帳人道:“小姐,請不要干擾我們工作!”
“軍方正在墓園內,處理大規模暴動衝突!”
“祭奠,你可以明天再來!”
白若冰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在山下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眼見武安局,安全域性,甚至軍對朝著山上進發。
眼見大批的打手,被抓下山。
直升機,無人機,甚至槍響。
這一個小時她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有過無數猜想。
可這些軍帳駐守的人員,來回只有這幾句話,根本不肯讓她進去,也拒絕透露絲毫裡面的資訊。
就在這時,白青石的車從山中疾馳而來,停在了白若冰腳下:“姐!回去吧!”
白若冰看到白青石總算鬆了口氣,她朝後看了看,卻沒見再有車下來。
陳玄不在山上?又或者是死了?陳飛虎呢?
白青石胸口還有大片的血跡。
緊張了一夜,這一瞬間情緒到達了頂峰,白若冰只覺胸口一股悶氣上衝,舌尖一鹹,一口鮮血噴出,軟軟倒地。
白青石知道,姐姐只是急火攻心。
二話不說抱著姐姐上車,朝著家中疾馳而去。
……
白家。
客廳氣氛壓抑。
客廳裡所有人都不覺得陳飛虎強勢碾壓下會輸。
許芷打給白若冰姐弟十來通電話不通,便舔著臉求起白麗雲:
“麗雲啊,念在大家親戚一場的份上,你給陳飛虎打個電話吧!”
白麗雲輕蔑撇嘴:“現在打電話有用?”
“陳飛虎輸了擂臺,這回可是動了真火!連背後的底牌都用上了。”
“白若冰不知死活這時候跑墓園去火上澆油!不是觸黴頭嗎?”
“我可沒本事救她!”
許芷看了一眼丈夫,繼續哀求道:“麗雲,算大伯母求你!”
“你幫忙求求陳總,放若冰姐弟一條生路好嗎?”
白麗雲冷笑:“求我就不必了。這次陳總無論是殺是剮我都支援!”
“白若冰就是個禍害,她不死,我們一家遲早被她害死!”
許芷還想乞求,別墅外傳來停車聲。
白青石抱著尚在昏迷中的白若冰大步走了進來。
許芷驚了一跳:“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若冰這是……”
白青石顧不得說話,朝著臥室狂奔。
白麗雲只看白青石狼狽緊張的樣子,就猜到最終的勝利者是誰了!
“哈哈哈,陳飛虎贏了!”
“肯定是陳飛虎贏了,不然白青石能那副死了媽的表情嗎?”
白老爺子和二兒子白清池相視一眼,隨即說道:“上次就說了要分家!明天就辦了吧!
從今天開始老大你們家自己單過,跟白氏集團再無關係!”
“另外你們家佔有白氏集團的乾股作廢,也不再參與家族企業的分紅!”
“我會在京州日報發宣告,與你們全家脫離關係!”
“爸……”白山河震驚的看著父親。
許芷差點站不穩,這是要把他們家的臉摁在地上踩啊?
白青石從房裡走了出來,陰沉著臉:“你們想好了,確定要斷絕關係是吧?”
白清池冷笑道:“你們惹來這滔天大禍!就該你們自己承擔!”
“當初就說過,讓你們遠離陳玄那個禍害,該嫁給陳飛虎就嫁,該交名單就交,你們不聽啊!”
白麗雲接過話滿臉小人得意:“現在陳飛虎贏了吧?陳玄肯定是死了吧?你們還能蹦躂幾天?不跟你們切割,我們傻啊?”
白若冰甦醒從臥室出來,剛走到門口,聽到陳玄死了,腿又是一軟。
白青石笑了:“誰告訴你陳飛虎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