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師叔,我不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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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要生氣?他倆自討苦吃。”白若冰搖了搖頭。

陳玄爽朗一笑:“若是以前,你肯定勸我不要惹是生非,這次怎麼不攔著了?”

白若冰哼了一聲:“如今你跟錢爺,楊二狗都關係匪淺。連陳飛虎都得按你的要求上我家道歉賠款。”

“區區一個趙信,你肯定不會放在眼裡。”

說著她聲音有些低沉:“更何況,你從低處憑本事一路到今天,為的就是不再忍氣吞聲,我憑什麼讓你委屈?”

“……”陳玄好多話到嘴邊都哽在喉嚨了。

門外,趙玲玲和趙信還在聒噪,白若冰隔著窗戶看去。

“哥,我們不能放過那土鱉!”趙玲玲憤怒的從窗外對陳玄指指點點。

趙信表情難看的跟死了爹似的:“自然!”

他拿出手機,給太平佛打電話。

電話接通,趙信就一頓吐槽:“佛爺!你怎麼管教手下的?”

“我讓張豹那混賬處理點小事,他竟幫別人跟我動手!他什麼身份?竟然敢動我?!”

“你將來進軍省城,還得我們趙家鋪路呢……”

電話那頭,楊二狗直冷笑左耳進右耳出趙信的吐槽。

心說,這貨是多傻缺啊?

進軍省城趙家鋪路這種場面的場面話當真了?

“趙少!”

“你不是跟張豹叫囂,我只是個混地下的痞子嗎?我一個痞子高攀不起。”

趙信懵了,想起自己剛剛火大時口不擇言說的話:

“佛爺,我不是那意思,話趕話……”

不等趙信說完,楊二狗打斷:“餐廳入股的錢,你找日子讓人來拿吧!”

“至於我進軍省城不勞煩你趙家!”

趙信急了:“佛爺……”

楊二狗再次打斷他:“就這樣,我很忙,掛了!”

嘟嘟嘟……

趙信看了眼只剩忙音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把砸掉。

“屮!特麼的,一個痞子,真當我趙家好欺負?”

趙玲玲問道:“怎麼了?”

趙信講出電話裡的對話,臉色陰沉道:

“太平佛毀約,終止合作了!”

兄妹二人,都以為是剛剛口不擇言得罪了太平佛。

趙玲玲咬牙切齒的罵:“都是那該死的擋箭牌!”

“要不是他,哥又怎會說錯話得罪太平佛?”

趙信陰森森道:“認識個把社會人,就以為能跟我叫板?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丟了太平佛合作不算什麼,畢竟趙家不缺合作!”

“氣人的是,他讓我在若冰面前出醜了!”

“馬德!”

趙信不爽又踹了幾腳砸爛的手機,滿臉陰鬱。

趙玲玲安慰道:“哥,跟個癟三生氣不划算!”

“等事情辦完,我帶你去見姨媽!”

“姨媽一直很欣賞你!見到你肯定高興。”

“到時暗中有姨媽幫忙,有得是機會拿下我表姐。”

趙信緩過勁來,自信捏了捏拳。

跟一個土鱉較勁啥,找機會拍死不就完了?

“好!你安排!”

兄妹倆狠狠瞪了一眼陳玄方向,拂袖而去。

……

餐廳內。

陳玄撇嘴笑道:“現在我們總算能安靜吃飯了!”

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白若冰看著滿桌子重複的菜,無奈道:“點這麼多,撐死也吃不完啊?”

陳玄道:“都說吃不完餵狗了!”

“哎呀!”陳玄一拍大腿。

“馬德,忘了讓那傻缺付完賬再走了!”

白若冰啼笑皆非:“我請……摳門!”

陳玄笑著拿勺子挖了些魚子醬,抹在蘇打餅乾上,將醒好的紅酒倒上。

又熟練的將牛排切成小塊,用湯勺精心把醬汁淋上,一起推到了白若冰跟前。

“吃吧!”陳玄聲音溫和得像是三月的春風。

白若冰卻是很突然的僵住。

陳玄彷彿瞭解她所有小習慣和喜好。

每樣食物推來時,都是熟悉的樣子,每種吃法,都是她最喜歡的。

白若冰笑容一點一點褪去!

她想起以前跟未婚夫吃飯,他也總是這樣。

一開始,她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過餐盤慢慢吃了起來。

可情緒在一瞬間,猶如井噴。

無數隱藏在心底,對未婚夫的想念湧起。

白若冰完全食如嚼蠟,思緒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眼淚就莫名其妙的湧上。

“抱歉!陳玄……我下次再請你!”

“我……我有些……不舒服!先走了!”

白若冰失態了,她覺得繼續吃下去,她會控制不住眼淚奪眶而出,起身道了句歉,像逃似的跑了出去。

陳玄愣了下,但很快明白了原由。

他剛做的那些都是下意識的行為,前世每次與白若冰吃飯,都是如此。

並無意勾起白若冰對自己前生的思念。

可顯然時隔數月,白若冰依然為他的離世痛徹心扉。

陳玄覺得鼻尖有些發酸。

追回白若冰最大的阻礙,是前生的自己!

這既是對他最大的寬慰,也是最大障礙!

告訴她真相,我重生了?我還是我?

特麼的,怎麼聽怎麼像個騙炮的。

陳玄唏噓道:“還是時機沒到啊!”

“總有一天,我成就比天,說出的話自然也就再無人會生疑!”

“愛人和兄弟,都不會缺席!”

走出包間,陳玄去前臺結賬。

張豹告知,錢已經掛在趙信頭上了。

陳玄好笑在張豹恭敬的相送中,走出餐廳。

出門還沒來得及打車,他就接到了蕭閆雄的電話,這才想起治療的時間到了。

攔了輛計程車,匆匆而去。

省城風景區,武會總舵老宅。

陳玄從車上下來時,已是兩小時後了。

老宅前,一早有人等候。

陳玄被恭敬請進老宅,步行到上次的教練場。就看到健碩魁梧的蕭閆雄在喬楚仁陪伴下拄拐溜達。

他瞧見陳玄進來,大笑迎上:“陳老弟!你來了?”

陳玄笑道:“老哥氣色很好,恢復的不錯!”

蕭閆雄道:“都是託老弟的福。”

陳玄客氣一句:“主要還是老哥底子厚。”

跟著師父的喬楚仁,低頭當鴕鳥,裝看不見。

讓他喊陳玄師叔,還不如殺了他。

蕭閆雄不滿:“楚仁!見師叔也不打招呼?有沒規矩?”

喬楚仁尷尬萬分,師父殺人的目光下,赴死般艱難擠出三個字:“師叔好!”

陳玄笑呵呵拍拍他的肩:“好!”

喬楚仁雙腿一軟,差點被拍趴下。

陳玄故作驚訝:“這身子骨不行啊!”

“年輕人,修煉得勤勉一點,這麼弱出去怎麼見人?”

不服!不服你也得給勞資忍著!

喬楚仁差點炸了。

麻痺!裝?待會兒老三來,我看你還怎麼裝!

蕭閆雄笑著將陳玄引進廳堂,治療工具早已準備好。

陳玄也不廢話,直接施針。

這次,蕭閆雄膝蓋的腫脹,毛孔中滲出的淤血。包括那種萬千螞蟻啃噬痛苦都減輕了不少。

蕭閆雄起身試試,不用拄拐都能短距離行動自如。

“陳老弟,你這醫術真是神了。”

“兩次治療竟就有這樣的效果!”

“今兒留這吃飯!我敬你兩杯!順便給我三徒兒王莽介紹你這師叔他認識。”

話音沒落,院落門口就走進一名身形魁梧的戎裝男子。

巨熊一般的身軀,威武不凡。

一雙虎眸,精芒閃閃,眉宇間盡是不怒自威的霸道。

“師父!你拜把子那是你的事兒啊!”

“這師叔我沒認可,不會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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