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不怕我藥死他?(1 / 1)
陳玄滿臉和煦的接著道:“風萬里出身香江,追蹤溯源傳承南派中醫,和源壯氣湯是南派中醫不傳名方,我沒猜錯,他要你拿這株千年血參,就是準備熬製此湯。
我呢!也是名醫生,恰好有能治你弟弟的藥方,原本你我無冤無仇,拍賣會上碰到也算有怨。
你們霍家只用給我付了這枚千年血參所花費的十億,我就順手將你弟弟的病治了。
但現在……”
陳玄湊近霍思曼道:“你讓我不高興了,所以,治療費漲到二十億。”
霍思曼咬牙切齒:“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能治好我弟弟,再說……”
陳玄咧嘴一笑,揮手打斷:“別討價還價,我們沒那交情,再還價,價格還得漲!好好考慮考慮吧,先走了!”
丟下話,陳玄拉著樑棟離開。
霍思曼看著陳玄離去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長這麼大,就從沒在男人面前吃這麼大虧,她以女王的姿態耀眼而來,彷彿千年血參唾手可得,現在不僅千年血參沒拿到,還被人按著一通打臉!
更可氣的是,那個混賬男人如果說的是真,今天所受的滔天屈辱,還只能忍。
“混賬!我不服!不服!我要讓你知道我霍家的厲害!”
霍思曼陰沉著臉咬牙咒罵,準備招來緩過勁來的保鏢,商量法子給陳玄一點教訓。
會所正廳方向,臉頰紅腫,被挪移到會所外的風萬里急匆匆回來:“小姐,三思而後行。他剛剛都跟你說了什麼?”
風萬里此時對陳玄是又驚又敬。
陳玄不僅輕鬆破解了他的五龍八卦陣,還借力打力,用陣法挪移了風萬里,這其中展現出來的玄學堪輿本領,風萬里只在自己師父身上見到過。
他對陳玄,哪還敢有半點輕視?
霍思曼簡單將陳玄的話複述一遍,風萬里的臉色就凝重起來:“這年輕人不簡單,不僅玄學堪輿本領超強,醫術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既然他說霍少的病不完全是腎虛,不會無的放矢,我這就再找南北聖手,重新會診,確定一下狀況。”
霍思曼眉頭鎖緊:“風大師,你真信他的話?今天我霍家在他身上吃這麼大虧,就這麼算了?”
風萬里無奈苦笑:“我的虧吃的更大,臉都被他打腫了,可這又如何?這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他強,就有囂張的資本,這種大咖,得罪遠不如結交,說不定關鍵時候能有大用。”
霍思曼俏臉都擰巴了,明明這男人如此討厭,今天讓她連續丟臉,她卻還得放下身段結交,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
她深呼吸一口氣,暗自心想,我就不信他真那麼厲害,大不了帳先記著,等這混賬解決了弟弟的病,再收拾他!
今天吃的虧,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霍思曼卻並不知道,剛剛她被打臉的場景,全被躲在暗處的熊家人目睹。
此時,會所外賓利上熊展剛聽完手下彙報。
“風萬里是香江數一數二的中醫大咖,他都這麼說了,看來陳玄真是國醫無雙的存在。”
手下點頭:“應該沒錯,據我們調查,宋思明父女的病,錢黑闥老婆的怪症都是他治好的。而且京州好幾個名醫,都尊他為師,他的醫術差不了。我還打聽到他就是陳大師!”
熊展翻了個白眼:“他就是陳大師?怎麼可能?你特麼上哪兒聽的訊息?”
手下撓了撓頭:“閔少爺是去過京州擂臺賽的,要不您問問閔少爺?”
熊展點了點頭。
正好這時,陳玄和樑棟從會所正門出來。
熊展憋屈啊!前些日子,他還牛逼轟轟的不將人家當回事,準備搞點大動作教訓一二。
現在卻要賤巴巴的去求。
老臉丟盡!
熊展面色複雜的下車,揉了揉臉,換做一副笑容,迎了上去。
“陳先生,留步!”
陳玄頓足,笑看熊展:“你弄個尾巴鬼鬼祟祟盯梢我,我懶得跟你計較!如過你也是打血參的主意,免開尊口,我有用不轉讓。”
熊展老臉一紅。
得知風萬里的評價前,熊展的確是打從陳玄手上強行弄走血參,給老爺子補身子的算盤。
可現在,他改變了決定。
“陳先生誤會了,我之所以在這裡等候,是想請先生抽空去給我家老爺子看看身體。”
陳玄玩味一笑:“熊先生,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雙方有仇吧?讓我幫你爹看病?你不怕我藥死他?”
“……”
熊展一頭黑線。
特麼的,你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啊!
可他有氣,也只能在心裡憋著,臉上還要堆滿笑的巴結。
“陳先生,咱們的恩怨,不就是我嘴賤了幾句,可你不也坑了我十億嗎?二一添作五,咱們就算了唄!
只要先生願意出手救治我家老爺子,我再給你十億都行。”
陳玄笑呵呵的瞥眼熊展:“想了結恩怨,可以!想我出手救治你爹,也沒問題,但你要拿誠意出來,空口白牙就想我出手?你當我三歲孩子嗎?”
丟下話,陳玄徑直上了梁家的車:“我還有事,先回京州了!”
樑棟客氣送陳玄上車,囑咐司機路上注意安全,車子揚長而去後,他才轉身走回會所門口。
熊展還在門口鬱悶抽菸,氣很不順:“馬德,要不是有求於他,勞資犯得著看他臉色?”
樑棟原本不想參合熊家的事,但熊家老爺子一生戎馬,晚年落得如此下場,不免唏噓,聯想到自家老爺子,生出了同理心,提醒道:
“老熊,我們兩家鬥歸鬥,但我們哥幾個也是你家老爺子看著長大的。我也不希望他有事。
陳先生的本領,超乎你想象,別不服,他現在龍游淺水,才有你我和他認識的機會,擇日他一飛沖天,你想結交都沒門。”
熊展認真看著自己的老對手:“唬我呢!”
樑棟冷笑:“愛信不信!”
他丟下話,就準備轉身走。
熊展沒轍,將其攔下:“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梁家跟他關係好,你幫我支個招唄,老爺子是真撐不久了。”
樑棟嘆息一聲:“想求人,熊家得拿出氣度。”
熊展虛心的問:“怎麼才算有氣度?”
樑棟道:“你去京州,廣邀賓朋,虛心擺酒當眾謝罪,陳先生不是不講理的人,面子給到,他自然會出手。”
熊展面色掙扎,很是猶豫。
真這麼辦了,熊家的面子算是丟盡了。
樑棟湊近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你不是一直在打聽陳大師是誰嗎?”
樑棟看著道路盡頭車輛消失的車尾燈低語:
“他就是!”
熊展呆了!
如同被雷劈!
我屮艸芔茻,他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