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又是你(1 / 1)
電話來傳出申宏明渾厚的聲音:“鬧夠了就該道歉道歉,該滾蛋滾蛋!京州不是你們耀武揚威的地方!別搞得丟了炎黃鐵旅的名額,到時後悔都沒地兒哭去!”
就一句,直接就結束通話了。
趙堅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申市首這意思是敲打後的建議?
所以是申市首替女兒出氣,給他們點顏色?還是陳玄的本事鬧成了這樣?
一時間趙堅很焦躁,如果真鬧到丟了炎黃鐵旅的名額,確實就麻煩大了。
趙堅抿了抿嘴漲紅了臉,憋得額頭青筋亂跳,半天才說出句:“今日我認栽!我替我妹妹給你道歉!”
趙玲玲難以置信,以前高傲的二哥認慫了?
“申秀雅!你跟你爸太過分了!為了一個同學,今日這麼針對我們家!”
申秀雅本就冰雪聰明,也懶得解釋,只沒好氣道:“你們偷稅漏稅,各種不合格被舉報,管我爸什麼事?就算有關,那也只是公事公辦!”
“我……”趙玲玲說不出話來。
趙堅還彎腰站在陳玄面前,陳玄臉眼皮都沒抬一下。
“道歉還有代替的?”
趙堅漲紅了臉,看向趙玲玲。
趙玲玲扭過身顯然是拒絕。
“過來道歉!”趙堅沉聲。
趙玲玲知道,二哥是下定了決心,智慧不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對不起!”
“我說的是跪下道歉!”陳玄指了指陳穎的方向。
趙玲玲瞬間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屈辱,比挨耳光還屈辱百倍。
她看向了兩個哥哥,兩人臉上只有無能狂怒的無奈。
白若冰見許芷要說話,她搖了搖頭:“沒用的,誰勸他都不會聽。不道歉,他是不會罷休的!”
許芷撇了撇嘴:“得理不饒人早晚被人記恨死!”
趙玲玲也聽到了白若冰的話,她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承受不住眾目睽睽的壓力,噗通一下跪倒陳穎面前,說了句對不起,就哭著跑了出去。
趙堅一隻手死死攥著拳頭,陰冷的看著陳玄:“夠了嗎?”
陳玄點了點頭:“行吧。我就勉為其難給若冰一個面子,本來想讓你們排排跪的!”
說完他大大咧咧站起身來,對著妹妹和申秀雅一勾手指:“走吧,沒意思!”
衝著白若冰擺了擺手,陳玄便帶著兩女離開。
餐廳裡的看客也一鬨而散。
只剩下趙信和趙堅兄弟。
“我回隊裡了!”趙堅沉聲道了句就要走。
趙信不甘心的問道:“就這麼算了?”
“隊裡要選暗龍小組,入選之後便是中校,有內功提升實力!一切等我入選之後再說!”趙堅說完就走了。
趙信知道弟弟的意思,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許姨,讓你見笑了。玲玲情緒不穩定,你跟若冰能幫我找她安慰一下麼?”
“嗯!等下我就帶玲玲回白家緩緩!”
……
青雲閣,白家別墅。
白山河鬱悶給老爺子和白遠洋、熊天斟茶。
他家好不容易攀上趙信,讓老爺子放下芥蒂。
都還沒來得及爭寵,白遠洋這小崽子,就傍上了熊家大腿。
不僅陪著去省城探望了熊家重病的老爺子,還替白家爭取到了熊家宴請陳大師的參會名額,帶人上門一通嘚瑟。
弄得他這長輩,端茶倒水,跟個下人似的。
白老眯著老眼,得知白家有份見陳大師,心裡樂開花,臉上還是裝的淡定:
“遠洋啊!以後你跟著熊少多學習,日後受用無窮!”
白遠洋炫耀的看了眼大伯,連連點頭:“我知道!”
老爺子笑看熊天:“陳大師很神秘,京州許多豪門爭相攀附,面都見不上。熊家一句話,人家就答應赴宴,真不愧是漢東豪門。底蘊、魄力都遠非一般家族能比。”
熊天笑呵呵擺手:“都是漢東朋友給面子,老爺子過譽了。”
“我家在省城有經營,可京州的佈局不如岳家、梁家。”
“這次宴請陳大師,除了致歉,也是想廣交京州朋友。”
茶桌上,一老一少商業互舔,爽歪歪。
一盞茶後,白老試探的問:“熊少剛剛說致歉?”
“難不成熊家跟陳大師,有什麼誤會?”
熊天大大方方說道:“我爺爺怪病纏身,需要陳大師妙手回春。之前我二叔熊展跟陳大師,因為拍賣產生了點小摩擦,低個頭而已,不算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白老沉吟詢問:“熊家宴請京州豪門,當眾致歉。等同舍自己的顏面給陳大師抬轎子,值嗎?陳大師,真如傳說中那麼厲害?”
提起陳大師,熊天眉飛色舞起來。
彷彿陳大師就是他爹。
陳大師的榮耀,也是他熊天的榮耀似的:“值!”
“陳大師本領堪稱妖孽!醫術、堪輿、身手,樣樣頂級!”
“前幾日擂臺賽,陳大師大殺四方,引來江南諸多豪門代表膜拜。”
“我幾位叔伯都說,江南許多年沒出過這樣的人物了。這樣的人物交好總是沒壞處。”
這番話說完,白家人愈發期待起一睹這位大人物的風采。
熊家都如此放低身段,陳大師的本領可見一斑。
“看來陳大師,比我們想象的更厲害。”
門外,剛好聽到對話的趙玲玲和許芷母女回來。
趙玲玲揚著下巴道:“陳大師當然厲害!”
“就連我剛進了炎黃鐵旅的二哥,都對陳大師推崇不已。說能三拳斃了何勁的高手,軍帳那邊都非常震撼。這樣的高手,在軍帳也是會受到重視和特權的。”
熊天訝然問道:“你說的這些確定?”
趙玲玲點頭:“當然!我二哥就是炎黃鐵旅的人,很快就要加入暗龍小隊。你們也知道炎黃鐵旅是什麼分量。”
白家眾人驚得無以復加,熊天都滿臉不可思議。
他們雖然都知道陳大師擂臺大勝,聽說過破百高手如何厲害。
卻完全想不到竟是連軍帳都會如此重視。
當日萬錢兩家的對壘,熊天因回家探望重病的爺爺,沒去成,未曾親眼得見。
而知道陳玄身份的熊展,又與熊天的父親互相不對付,熊展那邊的事情,並不會知無不言的告知熊天父子。
熊天也就知道熊家會宴請陳大師這事的大概,根本不知陳大師就是陳玄。
但他知道,炎黃鐵旅是華夏國軍帳最頂尖的機密組織。
暗龍組其中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連這樣的存在,都如此看重陳大師,想必還有外人不得而知的資訊。
想到這兒熊天心中更加火熱。
熊天認識趙玲玲,知道是趙家人,以前不過是點頭之交。
趙家在省城有點門道,不算什麼,但現在有人進了炎黃鐵旅暗龍小組,熊天覺得有些必要結交一二了,正好也多問問陳大師的資訊。
“趙小姐,日後咱們多多來往,若有合作機會也是不錯。”
趙玲玲聞言立馬笑道:“我也這麼覺得!”
兩人越說越是投契,加上白家眾人,聊得熱火朝天。
聊到了午飯時分,還覺得意猶未盡,便決定一起出去吃飯邊說邊聊。
沒想到一行人開著車子,剛出別墅,嘎吱一聲,就被一輛沿街而上的計程車憋停了。
趙玲玲下車氣勢洶洶衝到了計程車旁,將司機拽下來:“你怎麼開車的?眼瞎嗎?”
司機委屈道:“轉彎讓直行……”
趙玲玲二話不說,一耳光抽了上去:
“你一破開計程車的,跟本小姐談交規?你配嗎?”
“耽誤本小姐的大事兒,我找人砸了你的爛車,信不?”
這時,車後門被人推開,陳玄走下來,抽出兩張紅票遞給師傅:
“你受委屈了,還有幾腳路,我自己上去,多的錢,給你當湯藥費了。”
司機連連作揖感謝,趙玲玲衣著不凡,交橫跋扈,他哪惹得起,拿著鈔票就走了。
趙玲玲半晌才反應過來,怒道:“陳玄!又是你?”
陳玄微微皺眉,這麼快就又遇上了,真是煩不勝煩:
“怎麼哪都有你!剛才道歉還沒道夠?”
趙玲玲俏臉一陣紅一陣青,下意識想起被陳玄虐的場景,後退一步,氣勢弱了幾分,想讓開。
扭頭一想,這是白家,陳玄在這動手,吃不了兜著走。
趙玲玲又硬氣了起來:“抽我?別墅裡有白青石的手下護衛,周圍還有青雲閣安保。你抽一個看看?”
陳玄揮手就是一巴掌。
趙玲玲被抽的滴溜溜直轉。
陳玄冷笑:“欠抽的人我見多了,主動要求挨抽,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