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勾引我,你得先整容!(1 / 1)
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陳玄話裡的若有所指。
餘芬俏臉更紅了,如同玫瑰綻放,魅力四射,性感無比!
“你說的深入……是多深?”
兩人這番對話,就有些調情的味道了。
白青石皺眉還要說話,陳玄大手一揮:
“沒你事,哪好玩哪去!我跟小芬需要私人空間……”
白青石臉色鐵青:“碰上個母的,你就精蟲上腦,就你,也好意思追我姐?”
“你不配!”
斬釘截鐵說完,白青石帶著張合等人離開。
人都走後。
餘芬又要來了兩杯酒,笑顏如花湊到陳玄面前,吐氣如蘭道:
“原來你有女人啊?那還出來偷腥!”
近距離下,餘芬身上的味道!嫵媚的眼神!昏暗燈光下領口裡的白皙,愈發的撩人。
曖昧無限!
陳玄玩味的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轉頭淡淡的看著餘芬。
那種平淡中,帶著冷酷的目光,看的餘芬心頭髮毛。
彷彿在陳玄的眼裡,她已經是個死人了般?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我有點怕!”
餘芬擺出畏懼姿態時,還不忘賣弄風騷,各種姿勢撩撥。
陳玄卻依然冷漠,冰冷的目光已經不止讓餘芬心悸了。
她人都麻了!
這男人,剛剛不還被自己挑逗的五迷三道嗎?
怎麼忽然就變了!
陳玄這才出聲:“誰讓你來的?”
餘芬眼裡驚慌一閃而逝:“帥哥,你說什麼呢?”
“沒人讓我來,我只是來買醉……”
陳玄冷漠打斷她:“我是醫生,非常瞭解人體。”
“你的呼吸,行動姿態,肌肉力量,都證明你有斬十以上的武力。”
“別說幾個痞子,人再多一倍,你也能輕易解決。”
“一個斬十高手故意接近我,自然是有人指使。”
“說吧,誰指使你的?”
餘芬頭皮發麻,快速掩飾眼內的惶恐:
“不知道你說什麼!”
說完,她想走,陳玄抓住肩頭。
餘芬感覺自己被鐵鎖鎖住了般,完全不能動彈。
“你幹嘛?再這樣我喊非禮了!”
陳玄冷冷一笑:“你有兩條路可走。”
“要麼供出指使者,換自己活命,要麼……死!”
餘芬臉上的表情,一點點變化,很快嫵媚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冷豔和狠戾:“沒想到你挺難纏的!”
陳玄冷笑。
餘芬道:“看來我只能坦白了。”
“指使我的人是……”
餘芬故意頓了頓,看了眼吧檯內的鐘,笑容再次綻放:
“是……你的死期到了……”
陳玄微微蹙眉。
餘芬俏皮的撩了撩秀髮:“是不是小腹如刀絞,痛徹心扉?”
陳玄道:“下了毒?”
餘芬從口袋中掏出包女士香菸,給自己點燃一根:“不錯!”
“明知你是破百,我又怎麼會蠢得跟你在身手上見真章?”
“什麼醫術驚人,身手破百,給你吹得天上有地上無!”
“陳大師,我看你也不過如此!”
她抽了口煙後,道:“柳銘也是廢物!竟然栽在你手上。”
陳玄恍然大悟:“原來是柳銘!早知道,剛剛我該廢了他!”
餘芬不屑撇嘴:“行了,都砧板上的肉了,還裝!”
“要不是柳銘要留你活口,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跟我說話?”
陳玄玩味問:“既然你知道我是陳大師,就應該知道我在京州的能量。你就不怕我的人報復你?”
餘芬戲謔一笑,將菸蒂按滅:
“這世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柳銘要動你,你覺得京州那些二流人物,會為你一個將死之人跟柳家拼命?你是不是天真了?”
餘芬冷冷道:“我給你下的是斷筋腐骨散,只有我能解。”
“沒我的解藥,十天內,你將筋骨盡斷,化作一灘肉泥。”
“所以,即便有不怕死的替你報仇,也得將我供著,不然你死定了。”
陳玄咧嘴一笑,明明笑容人畜無害,卻再次讓餘芬如墜冰窖:
“柳銘查了我那多事,沒告訴你,嚴千鈞都毒不倒我,還反被我弄死?”
餘芬一驚:“毒手閻羅嚴千鈞,你怎麼可能殺的了他?”
陳玄呵呵掏根菸來點著:“我假裝中毒,然後攻其不備,殺雞一樣,輕而易舉,殺了他!”
“就像今天一樣……”
餘芬慌得一筆:“不可能……”
“你……你沒中毒?”
陳玄平靜看著餘芬:“嚴千鈞都毒不倒我,你一點微末伎倆,又豈能得逞?”
餘芬還想說話,忽然渾身一僵,小腹如同刀絞,鑽心的疼!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陳玄重重一口煙吐在她臉上:“你的毒藥藏在小指甲蓋裡。”
“剛剛拿酒給我的時候,順勢指甲蓋放進酒裡下毒。”
“我都看到了!”
陳玄揭穿餘芬的小伎倆,微微一笑:“我喝酒前,就服用了一些自己研究的小玩意,解毒。”
“順便,在你挑逗我的時候,放了些東西進你的酒裡。”
“所以,中毒的不是我,是你!”
“該死!”
餘芬憤怒尖叫,開啟包包翻找。
陳玄也不阻止。
很快,餘芬找出一包藥粉,一股腦倒進嘴裡。
但疼痛卻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餘芬俏麗臉孔都扭曲了:“怎麼可能解不了毒?”
她經常用毒,以防萬一,隨身準備了常用的解藥,能解大多數的毒,即便遇到不能解的奇毒,也能緩解。
今天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餘芬又驚又怒:“你究竟給我下了什麼毒?”
“問你對手要答案?白痴!”
陳玄輕鬆起身,冷漠看著餘芬:“我想要的訊息,已經知道。”
“接下來,盡情享受毒症纏身的滋味吧!”
餘芬內心全是大寫的崩潰,只能故技重施,搔首弄姿:
“陳大師,人家知道錯了,只要你幫人家解毒,你想人家怎樣都行!”
陳玄不屑一顧的嗤笑:“勾引我?你得先整容。”
餘芬被痛苦折磨到爆炸,症狀已經從刺痛轉為蝕骨的疼!
渾身上下,如同萬隻螞蟻啃食般!
瞬間,衣服就疼的汗溼透了!
心裡將柳銘祖宗十八代罵遍了!
你特麼自己找死,非要跟個魔鬼一樣的傢伙叫勁找死!幹嘛非拉上她墊背?
撲通!
餘芬不顧顏面,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給陳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