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真的不夠格(1 / 1)
李明山覺得陳大師這三個字有些耳熟,最近好像聽過。
但沒深究,畢竟陳玄看起來太年輕,能有多大能耐?
至於陳玄說的,客人求上門!
吹牛逼嘛!誰不會?
後座的夏瑤輕輕搖頭!
作為富家子弟,風水堪輿的大師,她可沒少見。
可印象裡的,都是五六十的老頭,仙風道骨高人風範十足!
就從沒見過陳玄這麼年輕的!
下意識也當陳玄是吹噓了!
心裡對陳玄更是僅剩的丁點好感都沒了!
月紅這麼出色,怎麼就找了個騙子?
秦月紅則是苦笑,小男人又扮豬吃虎呢?
夏瑤這丫頭,怎麼看上了李明山這種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
剛剛故意不撒手,在自己面前秀,擺明了有其他齷齪心思,還對陳玄以貌取人,不忠、輕浮又不夠城府,並非良配。
還故意擠兌陳玄?給陳玄介紹生意?他也敢想?
熊家、梁家求上門,十億酬金打底,小男人都不帶搭理的!
眼看車到了市區,李明山嫻熟的拐彎轉角,在威斯汀附近的一家高檔西餐廳前停下。
下車,他熟練的將車鑰匙扔給服務生:
“還是停在老位置!”
“李少放心!”服務生熟絡的接過鑰匙。
李明山將三人領進餐廳:“這兒,我朋友開的,正宗法餐。”
幾人在提前訂好的位置坐下。
服務生全程熱情服務,顯然李明山常來。
“讓你們主廚親自下廚,拿手的都端上來。”
“今天我招待重要朋友!”
服務生拿著餐卡下去。
夏瑤挽著秦月紅道:“這裡的主廚朗斯,明山很熟。”
“牛扒是他的招牌菜,你們好好嚐嚐!”
至於陳玄,夏瑤直接忽略了。
陳玄也不在意兩人的輕視,見秦月紅真是當夏瑤朋友。
車上,他看出夏瑤有問題,出於好心提醒道:
“你今早沾了髒東西,最好趕緊用黑狗血就著柚子葉洗澡驅邪,否則有血光之災。”
餐桌一滯。
夏瑤一愣,覺得莫名其妙。
李明山噗的笑噴了:“你要說別的,我們說不定被忽悠了。”
“可你選了最不該選的專案!看到瑤瑤掛的護身玉墜了嗎?房大師開光,驅邪避兇!”
夏瑤也很不高興,自己跟男友好心好意招待,卻換來一個血光之災?這不是咒她嗎?
她的掛墜,那可是父親拖了不少關係求房大師開光的!
房大師,臨省堪輿第一人。在南方風水堪輿界赫赫有名。
人稱房大仙,風水堪輿,陰陽卦命,樣樣精通。被臨省不少豪門奉為座上賓,處理過很多匪夷所思的風水問題。
臨省廟堂,都十分看重他的本領。
幾處標誌性建築,都經過了他的堪輿指點才完稿設計。
別說她根本不覺得自己有問題,就算有,有房大師開光的護身符防身,她根本不怕。
陳玄淡淡道:“無論玉墜誰開光的,都無法改變夏小姐即將面臨血光之災。”
李明山沒好氣道:“兄弟,那是房大師啊!”
“當年,華夏建設集團,施工東海的跨江大橋!”
“採用最成熟的雙壁吊箱圍堰法施工橋墩!”
“屢試不爽的成熟技術,卻十八次失敗!橋墩打不下去!”
“最後州府請來房大師,看出地脈風水相沖,水泥結構改成鋼結構,土生金,三個月橋墩就打下了。”
“12年,帝都龍脈動盪,華夏舉國之力,集起十二名頂尖建築設計師,四位風水堪輿師,聯手建釘子塔鎮龍脈。”
“這四位風水堪輿師裡,就有房大師!”
“質疑房大師?兄弟,你認真的?”
夏瑤也直搖頭,覺得陳玄譁眾取寵。
秦月紅卻知道陳玄的本領,也真當夏瑤朋友,不由擔心道:
“瑤瑤,陳玄在風水堪輿上造詣很深。”
“讓陳玄給你看看?他應該能解決問題。”
李明山不等夏瑤說話,嗤笑拿出手機:“不用!”
“我跟房大師熟,大師今天在附近給萬達即將開業的場子瞧風水,這會兒差不多完事了,我打電話,他們準過來。”
很快,電話接通。
李明山就將陳玄的話,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電話裡,一通咆哮,顯然房大師很生氣。
“行!那我等您,對對,就在威斯汀旁的西餐廳。”
結束通話電話,李明山輕蔑一笑,衝陳玄道:
“哥們,男人在美女面前吹牛逼裝叉天性使然,我能理解!”
“但牛逼吹破了,就不好玩了!”
“我覺得?人得有自知之明!”
“你要是現在說實話,承認只是裝逼吹噓,待會兒房大師來,我替你說說情,你道個歉,事兒就了了!”
“但你要不撞南牆不回頭,待會房大師發火,我可兜不住!”
“臨省求他辦事的人海了去,隨便來幾個夠你喝一壺了!”
陳玄懶洋洋一笑:“風水堪輿,我從來金口玉斷!”
“我說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午時三刻一過,夏小姐就麻煩了。”
“現在十二點半,還有一刻鐘!”
午時三刻,太陽正中,是一天陽氣最勝的時候。
但盛極必衰,午時三刻過後,一天陰氣開始轉濃,那時,夏瑤就要倒黴了。
李明山嗤笑一聲,夏瑤也滿臉無語,沒再多說。
反正房大師來了後,一切將不攻自破!
秦月紅也沒再勸,她知道磨破嘴皮,夏瑤也不會信。
那就用事實來打臉吧!
包間沉默了十來分鐘,包間門就被人推開。
一名健碩的唐裝老者走了進來,精神矍鑠,雙眸神采奕奕。
背後跟著名年輕人,揹著八卦包,徒弟的模樣。
老頭顯然很是不高興,進門就環視現場。
“聽說有人質疑老夫?”
李明山笑著起身:“房大師莫動肝火,我們自然相信您。”
“不過是有些人,自以為看了些風水書,就可以裝腔作勢。”
“我替大師不忿,所以請您過來,讓某些人知道一下自己有幾斤幾兩!”
房大師順著李明山的目光盯在了陳玄臉上。
“年輕人,你質疑我?”
陳玄淡淡一笑,掃了眼夏瑤的護身符:
“拿著塊刻了些粗淺加強運勢符文的東西宣稱開光?”
“質疑你?你不夠格!”
“你……”
房大師雙眼一瞪,火氣騰騰的往上竄。
他房錦在哪不被人恭恭敬敬的當佛一般供著。
今兒居然有人造次,說他被質疑都不配?房錦也是開了眼。
“我房錦,十三歲師從茅山封二先生學習風水堪輿。”
“十七歲,第一次給人看地尋風水墓地。”
“二十五歲,風水堪輿之術大成。”
“經手魔都帝王大廈、東海跨江橋風水問題,香珠奧大橋奠基吉時擇取,秦州帝陵地風水破解,帝都龍脈動盪建釘子塔。”
“老夫堪輿風水四十年,誰見我不恭敬喊一聲房大師?”
“加強運勢符文,是我師尊茅山封二大師,從古籍上偶得,是護身保平安的神器,因此不少人保命!這不算開光?”
“你有什麼資格說它粗淺?老夫如何不夠格了?”
陳玄挑眉一笑:“如何不夠格?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