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好自為之(1 / 1)
第二天大早,霍子庭就聯絡好了李家人見面。
陳玄跟白若冰正準備出門,沒想到劉九峰意外到來。
給霍子庭治療時,劉九峰雖是霍家傑帶來的人。卻坦然承認技不如人,並在陳玄證明自己本領後,對他恭敬有加,留給了陳玄非常好的印象。
客氣將劉九峰引進房間,白若冰客氣沏茶,陳玄笑問:
“劉老,不知你今天來找我所為何事?”
劉九峰抿了口茶水,懇切道:“陳小友,昨日老夫有幸得見你的鬼神醫術,仰慕萬分,不知先生今天是否有空?”
陳玄道:“劉老,有話不妨直說。”
劉九峰客氣道:“那老夫就直說了。”
“老夫在香江有位老友,頑疾纏身,已經很多年了。”
“無數聖手看過,束手無策!”
“我想請陳小友出手替我老友治病!”
“診費保證陳大師滿意!”
陳玄淡淡一笑:“我是倉促來香江的,沒準備呆太長時間。”
“等我朋友這邊處理完生意的事,霍大少病情穩定,就要離開。”
“沒那多時間耽擱在香江。”
劉九峰知道陳玄這是婉拒,但他既然來,自然是有準備的:
“陳小友,我知道你一直在尋找靈藥,還為此找過藥老。”
“我這老友,因為身體的緣故,一直有收集各地奇珍靈藥的習慣。”
“而且都是年份上佳的精品!靈芝、人參各種年份的不計其數,全球僅有的兩株百年雪蓮,其中一株就在他手上。”
“陳小友願意的話,診費用靈藥替代也是可以的。”
陳玄一聽這話就動心了,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靈藥。
白若冰也看出陳玄動心了,道:“既然今早的見面是霍大少約的,對方肯定不會太為難我,我自己去赴約就行,你跟劉老去看看吧!”
陳玄點頭:“好!”
劉九峰見陳玄答應,大喜過望,領著陳玄出酒店,車早就等在酒店外了,兩人出門,就直奔半山。
沿山而上,陳玄納悶了。
又是半山?
香江有權有勢的大佬都在半山置業。
看來,劉老頭的這老友,身份也不簡單。
很快,車駛進了一處,規模、奢華程度都不遜霍家的別墅內。
別墅的家僕,都認識劉九峰,客客氣氣的將兩人迎進別墅。
別墅花園裡。
一名身形健碩,身著唐裝的老者,正在踱步澆花。
“老李,我將跟你所說,本領非凡的陳小友請來了。”
澆花的老者,淡淡轉身,花白的頭髮背梳,腰桿筆直,雖臉上掛著和善的微笑,但卻無法遮掩其威嚴的上位者氣勢。
“哦!”
老者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在陳玄身上掠過。
見陳玄年輕的過分,眼裡失望閃過,但依然很是客氣。
“陳小友?請坐!”
“三桂,上茶!”
老管家聽得吩咐,趕緊去沏茶。
很快,三杯香茗擺在了花園的小桌上。
三人圍桌而坐。
“陳小友,這茶採自武夷峰頂清源寺,是大紅袍母樹所產。”
“一年產量只有三十斤,千金不換的好東西,小友好好嚐嚐!”
陳玄淡淡端起茶水,品了一口,清香嫋嫋,回甘無窮:
“的確是極品!”
老者滿臉笑意,靜靜品茶,絲毫不急。
劉九峰卻不耐煩了:“我將陳小友請來,是給你治病的。”
“你還有心思品茶?還不讓陳小友給你切脈?”
老者哈哈笑,不以為意:“老頭子都耄耋之人了,哪能沒點病痛,就不勞陳小友費心了。”
劉九峰一愣,無語,感情自己昨天的話都白說了。
老李這是壓根不信陳玄的醫術呢!
“一點病痛?那你難受的時候別求我啊?”
老者輕笑,對劉九峰的嘲弄不以為意。
管家卻有些不悅:“劉聖手,我家老爺子什麼身份?哪能隨隨便便讓人治?萬一有個差池,誰負得起責任?”
老者橫了眼管家,管家低眉順眼的閉嘴了。
“老僕三桂跟我五十多年了,不是針對小友,只是緊張我。”
“小友別往心裡去!”
陳玄一笑,知道這老頭雖表面客氣,實際也是不信任自己。
他本就是為靈藥而來,既然對方沒興趣讓自己醫治,自然就沒可能從其手上獲得靈藥了,也就沒有必要在留下去了。
他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後,起身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擾老先生了。”
說完,陳玄就要轉身離開。
劉九峰急了,老李沒見過陳玄的本領他見過啊。
就憑一手太乙金針,陳玄就能躋身內陸聖手前十。
即便陳玄不能治好老李頭,也絕對能緩和狀況。
“陳小友,別走啊!”
“李乾陽,你個老倔驢,陳小友年輕又如何?誰告訴你醫術一定跟年齡掛鉤了?不知道什麼是學無先後,達者為先嗎?”
劉九峰將昨日,陳玄訓斥他的話送給了李老頭。
老者依然一臉笑意,絲毫不以為意。
管家忍不住了,不屑撇嘴:
“劉聖手,我不知道這小青年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可你見過哪位高明聖手低於五十歲了?就更別提這位小先生,大學生似的,他要是能治老爺的病,母豬都能上樹。”
陳玄則沒在意老管家的輕視,而是關注到了劉九峰話裡的重點。
李乾陽?那這老頭不是李家的扛把子嗎?
白若冰心心念念要見的李少,不就是這老頭的孫子嗎?
難怪能在半山擁有這種規模地段都不遜於霍家別墅的產業。
陳玄倒沒因為對方是香江四大家族家主,白若冰想跟李家做生意,就準備委屈自己留下。他只是覺得,應該露一手,至於李乾陽有怎麼選擇,有沒福分讓自己治療,那就是李乾陽自己的事兒了。
想到這,陳玄頓住了腳步,看了眼老管家:
“那我就讓你開開眼,見識下什麼是醫道天縱之才!”
陳玄說完,上下仔細大量李乾陽,約莫半分鐘便道:
“李老所患是尪痺!”
所謂尪痺,就是西醫所說的內風溼!
雖不致命,卻也是無法治癒的疑難雜症之一。
一旦病發,關節紅腫,無法活動,骨痛難忍,關節內有鋸齒,些許動作,就死去活來!
“病因乃風寒溼邪侵,痰瘀互結,陽虛寒凝所致!”
李乾陽訝然,其他醫生,哪怕中醫聖手,也需診脈或其他手段輔助才能判斷病情,陳玄居然一眼看穿,看來這小青年有點手段啊。
管家卻不屑道:“肯定是劉聖手事先告知!有什麼稀奇?”
李乾陽看向老友,劉九峰擺手:“我沒說過。”
陳玄冷笑看著管家道:“還不服是吧?那我多說一點。”
“李老的尪痺,是因幼年發育時,下半身常年浸水,冬日都不能倖免,溼寒鬱結,無法消弭,久而久之積累而成。”
陳玄目光銳利的看了看李乾陽的膝關節:“而且溼寒侵襲至少三年以上,李老如今每次發作,整個下半身關節如刀絞。並且症狀隨著年紀增長愈演愈烈,膝蓋已經嚴重變形,繼續下去,只能截肢,別無他法!”
“李老好自為之!”
花園一片死寂!
李乾陽和老管家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