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夠塞牙縫(1 / 1)
當晚,陳玄將宋嬌嬌送回宋家。
囑咐老宋定盯著點,回家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完,下樓吃了些早點。就聽見陳穎在衛生間嘀咕。
“咦!媽昨天怎麼取了十萬?做什麼要這麼多錢啊?”
陳玄走進衛生間,見妹妹正拿著洗衣時從母親口袋裡搜出的取款單。
“給我看看!”
陳玄接過,還真取了十萬。
十萬現在雖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平時也不干涉母親。
但畢竟當下騙子太多,十萬對普通人來說,不是小數目了。
陳穎道:“哥,媽不會是被人騙了吧?”
陳玄將取款單揣進口袋:“交給我處理。”
半小時後,陳玄來到陳氏。
玄百和陳氏的合併,有條不紊的進行中。
許多事需要陳玄批閱,白若冰便給他安排了間辦公室。
陳玄隨意翻閱著桌上白若冰點名要他閱覽的各項檔案。
眼看到中午,陳玄放下檔案準備找白若冰吃飯。
秘書告知,有人來訪。
陳玄納悶,自從白若冰給自己準備了這間辦公室,他第一次來,一來就有人找?
他正琢磨是誰呢!就見秘書帶著道清麗的身影走了進來。
陳玄愣了,來人竟是老蕭的孫女蕭清雅。
“你怎麼來了?”
蕭清雅噘著嘴:“爺爺嫌我在家遊手好閒,非要我來跟你學本事。”
陳玄苦笑,老蕭這是唱哪出?
論身手,自己跟蕭閆雄半斤八兩。
但論對武學的認識,自己那是拍馬不及蕭閆雄的。
他的修煉方法走的就不是武學路子。
蕭清雅跟著他能學什麼?
“你爺爺沒交代什麼?”陳玄問。
蕭清雅搖頭:“沒說,就讓我來,隨你差遣。”
陳玄無語:“我能差遣你個屁,你一千金大小姐。”
隨即,他注意到蕭清雅的修為,恍然大悟。
蕭清雅竟已在破百門檻了。
老蕭這是不好開口要洗髓丹,直接將孫女送來撿便宜呢!
蕭清雅大大咧咧道:“就是,你什麼人?大惡人!”
“短短半年時間,給京州和江南鬧得天翻地覆。”
“跟著你,我能學好?也不知道爺爺怎麼想的。”
陳玄眉頭一挑,呦呵?還瞧不上我呢?
既然老蕭將你交給我,那勞資先使喚使喚你,給你銳氣挫一挫再說。
陳玄叫來秘書:“這是蕭小姐,我朋友。”
“你將她帶去見白總,給她找個累點事多打雜的活兒!”
“她家長輩送她來體驗生活的!”
秘書點頭:“陳總放心,我這就去辦。”
蕭清雅不樂意了:“陳玄你什麼意思?讓我去打雜?”
陳玄一臉壞笑:“丫頭,不怕打擊你,你這樣的,要不是你爺爺介紹,自己應聘根本就進不了陳氏!”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按我吩咐的做!”
“要麼,你哪來回哪去,勞資不伺候!”
“你……”
蕭清雅炸毛的野貓似的,張牙舞爪。
陳玄淡淡看著她:“我這就給你爺爺打電話。告訴他,你幹不了?”
蕭清雅氣炸了:“誰說我幹不了?”
“只要我想,這世上就沒什麼是我蕭清雅做不到的。”
說著,她看向秘書:“帶我去見白總。”
“我還非要幹出點成績來!”
陳玄好笑看著蕭清雅離開,拿起電話打給秦月紅。
讓她留一顆洗髓丹有用。
找完秦月紅,想起母親取錢的事兒,他又撥了出去:
“媽,你在哪呢?”
母親支支吾吾,一下說自己在跳廣場舞。
陳玄問在哪跳,母親又說剛跳完,跟老姐妹吃飯。
陳玄更確定有問題了。
掛了電話,陳玄撥通負責母親安全的小弟。
“三毛,我媽現在在哪?”
“陳哥,老太太在瑞景國際看房呢?哥是準備脫離我們光榮的單身貴族了嗎?”
陳玄一愣,瑞景國際是京州一個高檔靠海樓盤,房價三萬上下。
母親看房做什麼?
家裡的一號別墅都還空著呢?
“我倒是想脫單,沒人願意跟我啊!”
三毛無語:“陳哥,你這逼裝的,不怕天打雷劈嗎?”
“你願意,宋千金,紅姐,那還不排著隊等你娶啊!”
陳玄好笑:“不跟你閒扯了,看住我媽,我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陳玄拿起外套出門。
半小時後,陳玄走進瑞景國際售樓部,一眼看到母親在休息區,身邊還有幾個意外的人,舅舅一家子。
見到舅舅,陳玄就來氣。
當初,他坐牢時,母親求上門說將祖屋自己那份預支賠償王家,被舅舅一家硬生生趕走,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揚言斷絕兩家的關係。
後來舅舅直接找關係將祖屋賣掉了,一分錢都沒分給他們家。
這貨居然還敢來京州?
這是知道自家日子好了,上來舔了?
你馬德!
陳玄遠遠看著,準備弄清怎麼回事,再處理。
就聽見舅舅劉德仁耀武揚威的呵斥母親:
“姐,你搞什麼?不知道我著急嗎?”
一旁打扮的徐娘半老,掛著個白金鑽石項鍊的舅母李敏也刻薄道:
“就是,我家涵涵應聘上了宋氏高管,今後要在京州定居的。”
“這是劉家光宗耀祖的大事,你有放在心上嗎?”
陳玄只聽這兩句,就明白了,混賬舅舅一家又來他們家坑錢了。
舅舅的女兒劉涵比他小一歲,今年大學畢業。
從小,舅舅一家就跟吸血鬼似的。逢年過節,就來他們家坑錢。
劉涵的壓歲錢母親是從來沒少過,但他長這麼大,都還沒看過舅舅家的紅包長啥樣。
這就不說了,劉涵,十歲、二十歲、上高中、上大學,舅舅家都擺了宴席。還特麼想心思插了個成年禮。每次母親都是竭盡自己能承受的上線隨禮。
可他們家遇到事兒時,舅舅一家一分錢不出就算了,還揹著母親將祖宅賣了,私吞了屬於他們家的那份。
為了這事,母親難過了很久。
看著舅舅、舅母一副要錢理直氣壯的樣,陳玄恨不得一腳踹兩人臉上。
劉敏韓溫和的笑著:“哪能,涵涵的事兒,我能不放在心上?”
說著,她從包包中獎信封掏了出來。
“我的一點心意。”
李敏蠻橫的將信封拿走,當著母親的面開啟,一臉嫌棄:
“才十萬?你不知道京州什麼房價嗎?”
“這點錢,你打發叫花子嗎?”
李敏嘴上嫌棄,收錢的動作卻叫一個利索。
舅舅劉德仁臉色也不好看,盯著劉敏韓:“姐,你過份了啊!”
“我們體諒你家陳玄坐牢一年,日子不好過。不計較你找我借錢的事兒,依然認這門親戚,但你也不能就拿這三瓜兩棗打發我啊!”
“瑞景的房子,隨便一個小戶都是兩百萬上下。”
“十萬?塞牙縫都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