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給臉不要?(1 / 1)
煉丹室裡。
陳玄服用了煉製好的丹藥。被一股暖流包裹,他按造化神訣的運功法門,將藥物順著經絡,流淌過全身,三個周天後。肚子咕嘟咕嘟叫喚起來。
周天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他直奔廁所。
片刻,他一臉鬱悶的從衛生間出來,取出塞在鼻子上的紙團,渾身舒坦。味兒太銷魂了,要不是他自己製造的,誰特麼這麼弄,他殺人都可能。
之前服藥,淬鍊皮肉筋骨,身體溢位腥臭黒褐色的汗液。
這次淬鍊了五臟,比之前猶有勝之!
陳玄緊緊握拳,一股力量從奇經八脈中湧出,沿著經絡直奔丹田。
氣息聚集後,丹田處,明顯隱隱冒出金色的光芒。
他又開啟了二十處小竅穴,一處大穴。
穩穩在金丹期的邊緣了。
之前歷天鼎說他的能力怕已經是超凡宗師的境界。
現在,陳玄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能量比之前提升不知多少倍,怕已經超越了超凡宗師,接近入聖的境界了。
就在他喜悅的感受,渾身澎湃的力量時。
煉丹室的門被人急促的敲響。
陳玄皺眉,自己吩咐過沒事不許打擾,應該發生了急事。
他將門開啟,就看到芳姨滿臉焦急:
“陳先生,外面來了幾個人,一言不合就跟小余打起來了。”
陳玄心頭一沉,餘慶雖是覺醒者,但覺醒的是御獸的本領。
躲在暗中陰人還可以,面對面對壘完全雞肋。
“我去看看!”
說著,陳玄急促到門口。
當初,將別墅內間打造成煉丹和修煉的地方。
陳玄怕打擾,給房子安裝了超級隔音層。
一出門,就清晰聽到門外,一個陌生的聲音囂張的叫罵。
“沒陳哥的允許,你們不能進去。”
“是嗎?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狂熊,送他去死!”
陳玄暴怒,跑到他家來,殺他兄弟?
誰特麼這麼有種?
嗖!
陳玄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門口,狂熊滿臉猙獰,一步步走向餘慶,眼裡全是森寒的殺意。
狂熊喜歡這種慢慢將人逼入絕境的感覺。
他能從對方絕望的眼神中,感受到自己的強大,體會生殺予奪的快感。
狂熊立定在餘慶面前,猙獰著就要動手。
“誰給你的膽量?動我的人?找死嗎?”
一道凌厲的聲音傳入狂熊的耳內,狂熊感覺彷彿有人用重錘在他腦海中錘擊了一記似的,整個人一顫,經不住蹬蹬蹬的連退數步。
陳玄走了出來,將餘慶扶起來:“沒事吧?”
餘慶露出一絲微笑:“我沒事,死不了……”
說著,一直撐著餘慶的心氣消散,直接暈死了過去。
陳玄皺眉,探脈後,一股熾熱的靈力輸入到餘慶體內,替他回覆傷勢。
隨後,他吩咐跟著來的芳姨:“芳姨,好好照顧餘慶。”
芳姨點頭,將餘慶扶進別墅裡。
陳玄這才環視前來的幾人,最終目光落在江世哲臉上,他明顯是領頭的:“你是誰?為什麼出手傷人?”
江世哲呵呵一笑:“我是魔都江家,江世哲。”
“來,自然是找你要人的。”
“我那蠢貨弟弟江生在你手上吧?”
陳玄臉上拂過一絲玩味:“是又如何?”
江世哲哈哈笑:“不如何!”
“說實話,我也看我那蠢貨弟弟不順眼。”
“你幫我教訓他,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不過呢?雖然他蠢,畢竟代表我江家的顏面。”
“我可以替你從中說話,死罪可饒,但賠償是免不了的。”
陳玄戲謔道:“賠償?你想要什麼賠償?”
江世哲哈哈笑:“上道!”
“你真該好好教教你那條姓餘的狗,這才叫識時務嘛!”
江世哲認為陳玄開口問怎麼賠償,事兒肯定就是這麼了結了。
江家是魔都豪門。區區京州一個小勢力的話事人,又豈敢忤逆?
“養元丹、養顏丹這些東西,肯定是得易主了。”
“至於其他的,我看看你還有什麼價值再說。”
說著,江世哲越過陳玄大步往別墅裡走。
“這別墅,先當我在京州的落腳處了。”
“風景不錯,我挺滿意!”
說話間,江世哲已經進了別墅內。
“就是這裝修,太特麼土鱉了!”
“小地方的人就是沒見識,這種裝修,幾年前就過時了!”
“真白瞎了這麼好的別墅!”
江世哲環視現場後,無奈的搖頭:
“過幾天,我外公會親自來京州,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現在你可以帶著你的僕人和姓餘的那條狗滾了!”
說完,江世哲就舒服躺坐在沙發上,一臉愜意。
陳玄玩味道:“就這些了?不加了?”
江世哲輕蔑看著陳玄,笑容戲謔。
尼瑪,小地方的土鱉就是慫!
他還第一次見,有人賠償,還生怕不夠的。
不過想想也是,區區京州話事人,能有什麼底氣?
“其他的等我外公來了再說,先放了江生那蠢貨。等江家發落吧!”
陳玄玩味一笑:“看來你說完了,那該我了!”
他邊說邊往江世哲走去。殺氣逐漸在身上升騰而起。
狂熊一愣,危險感在心頭浮起。
他橫著攔在陳玄和江世哲中間:“你想做什麼?”
“我家少爺讓你滾,你沒聽到嗎……”
啪!陳玄看都不看狂熊,揮手就是一巴掌。
轟的一聲震響,狂熊直接被抽的趴下,腦袋狠狠的砸進了地板裡。絲毫不能動彈了!
現場死寂!
幾秒後,江世哲的其他手下才想起救人,剛將狂熊拉起來,手下一抖,臉色發白的驚呼:
“少……少爺,狂熊死了!”
江世哲還在眯著眼享受:“什麼死……”
“你說什麼?”
反應過來後,江世哲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狂熊……死了!”手下又驚又怒道。
江世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陳玄,你特麼瘋了嗎?”
“殺我江家的人?”
陳玄淡淡道:“你江家的人殺不得嗎?”
江世哲暴怒:“好,給臉不要是吧?”
“阿虎,上,將這混賬打斷雙手,抓起來,等候外公發落!”
幾名手下,得到命令徑直衝向陳玄。
陳玄撇嘴,扭頭冰冷環視幾人!
死亡凝視下,幾人下意識就收住身形,渾身發寒!
這些手下都是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高手。
無比清楚,陳玄剛剛的眼神意味著什麼!
今晚,他們要是敢動手,都得死這。
陳玄一個眼神,幾人便頭皮發麻的後退後。
他走到江世哲面前,隨手拿起茶几上的鋼質菸灰缸。
“餘慶的兩隻手腕,粉碎性骨折,是你踩斷的?”
“哪隻腳踩的?”
江世哲驚怒交加:“你特麼想做什麼?”
“你抓了我弟弟,已經讓江家動真怒了,還敢跟我動手?”
“你是想江家滅你滿門嗎?”
陳玄充耳不聞江世哲的話,咧嘴一笑:
“給你十秒鐘,告訴我!哪隻腳踩的餘慶?”
“不然,我將你兩條腿都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