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代替坐牢?(1 / 1)
半個小時後,二人匆忙回到家裡。
卻發現,舅舅張康年和表弟張揚也在,幾個人臉色都不好看。
“媽,出什麼事情了?”林暮雪走到客廳,連忙朝李蘭詢問。
寧弈也跟了過去,眉頭微皺。
這兩父子竟然也在,絕對沒有好事。
李蘭見林暮雪回來了,下意識看了一眼張揚,面色沉重的開口:“是張揚出事情了。”
李蘭嘆息一聲,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張揚拿著上次從他們家的錢買了一輛豪車後,便四處炫耀,和狐朋狗友去喝酒,結果,酒醉後開車就算了,竟然還撞死了人。
張揚見事態嚴重,害怕下,便肇事逃逸了。
後面越想越害怕,因此,現在才上門求他們幫忙。
“暮雪,這次你可一定要幫幫張揚啊。”張康年老淚縱橫,站起來看著林暮雪,語氣裡滿是請求。
此時,面色慘白的張揚也站起來了,甚至直接跪在了林暮雪面前:“表姐,我不想去坐牢,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啊。”
父子兩個明顯嚇得不輕,把林暮雪當成了救命稻草。
林暮雪得知事情經過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心裡有一股無名的怒火。
這張揚,明顯是自作孽不可活!
只能看著張康年和張揚搖頭嘆息:“不是我不想要幫你們,而是這件事情太嚴重了,我根本幫不上忙。”
林暮雪滿臉無語,這種事,還能怎麼幫忙?
“張揚,你還是去自首吧,爭取能寬大處理。”
一聽這話,跪在地上的張揚更是恐慌的搖頭:“不,我不能坐牢,我寧願死也不要坐牢。”
張康年看著林暮雪,苦著臉繼續請求:“暮雪,你一定有辦法的,張揚還這麼年輕,絕對不能去做牢的。”
林暮雪沉默了,還是搖了搖頭。
這種事,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沒有辦法幫忙。
寧一也是一臉的無語,果然,這兩父子,就從來沒有好事!
張康年見林暮雪態度這麼堅決,忙朝著李蘭哭訴起來。
“姐,你倒是說句話啊,總不能真看著你外甥去坐牢吧?”
李蘭禁不起張康年的哭訴,有些為難的看著林暮雪:“暮雪,要不你就幫幫張揚吧。”
眼見母親鬆口,林暮雪更加無語了:“媽,不是我不幫,而是這種事情,我根本幫不上忙,你要我怎麼幫?”
張康年一聽這話,這時候連忙開口:“暮雪,你可以幫忙的,你可以讓寧弈代替張揚去自首,讓他代替張揚去坐牢,這樣不就行了?”
張康年一臉的期待,完全不看旁邊的寧弈。
而聽見張康年要讓寧弈替代張揚去坐牢,所有人都是一驚。
接著,一個個臉色沉了下來,心頭怒氣上湧!
這不是欺人太甚嗎?哪有替人去自首的理?
林暮雪小臉暗沉,想都沒想,直接開口拒絕:“這絕對不行。”
寧弈再怎麼說也是她丈夫,怎麼能替別人坐牢麼?
而寧弈原本毫無波瀾的臉龐,此刻也終於忍了下來。
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容忍,但是現在竟然想要他去給張揚當替罪羊,這是明著要欺負死他啊。
要不是看在林暮雪的份上,他早就發火了。
而李蘭此時老臉沉思,似乎有些意動。
過了半分鐘,她才忽然抬頭看著寧弈。
“寧弈,要不你就幫張揚這一次吧,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幫的,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儘管開口。”
李蘭這話一出,張康年和張揚終於看到希望,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林暮雪的臉色,卻更加難看起來,心裡一陣莫名的煩躁。
而這一次,寧弈可沒給李蘭好臉色。
他冷冷的看了李蘭一眼,想也不想直接拒絕:“我不要任何補償,我也不會去給他當替罪羊,還是讓他自己去自首吧。”
寧弈聲音冰冷,絲毫不給李蘭任何機會。
李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正好這時,林小婉從樓上匆忙走了下來。
“媽,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怎麼能讓寧弈去替張揚坐牢呢?”林小婉對著李蘭氣氛的哼了一聲。
自從上次寧弈救了她後,林小婉對寧弈整個人的看法都改變了不少。
這下子,也站在了寧弈這邊。
林暮雪咬著牙,也堅定的再次開口:“媽,這件事情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張揚自己去自首。”
見林暮雪和林小婉都為寧弈說話,李蘭老臉頓時難看起來。
心裡更是左右為難,怎麼說都不對。
而張康年和張揚見狀,心裡更害怕了。
“暮雪,這件事情只有寧弈能幫我們了,你就讓寧弈幫幫張揚吧,就算舅舅求你了……”
張康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再次哭訴著請求起來。
“是啊,表姐,你就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去坐牢!”
至於張揚,早都嚇得臉色慘白,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一次,不等林暮雪說話,寧弈便冷冷的哼了一聲,率先開口。
“不用說了,我們是不會答應的。你們走吧,上次借給你們的一百萬,反正你們也沒打算還,那就別還了,從此以後,我們兩家不再有任何關係。”
寧弈可沒有一點好臉色,一邊說話,一邊把這父子兩往門外趕。
你不想去坐牢,難道我就想去?
這樣的人,真是敗類。
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寧弈,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把我們趕出來?”張康年惱羞成怒,指著寧弈的鼻子怒罵。
畢竟,林家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對此,寧弈都懶得理會他們,隨手把門重重一關。
直接把兩人關在了門外。
張康年和張揚一呆,心裡頓時就蒙了。
過了幾秒鐘,張揚才緩過神來,臉色一陣發白,心裡別提有多害怕了:“爸,現在連他們都不幫我,我該怎麼辦?”
想到後果,張揚只覺得渾身發軟,說話都不利索了。
張康年臉色一獰,狠狠的一咬牙:“哼,一個廢物罷了,不幫就不幫,神氣什麼?我有辦法,我們走。”
張揚楞了一下,不知道父親的意思。
只能帶著不甘,怨毒,匆匆的離開。
寧弈見他們兩人徹底離開後,這才轉身回到客廳,臉上依舊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