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陳飛龍(1 / 1)
周鼎一愣,皺眉問道:“你師父是誰?”
“老夫有幸,拜入聖醫堂,做了記名弟子。”任重道實話實說道:“但幾日前,楊老夫人病重,我實力有限,便找了師父,想請她來,但師父說她師弟在陽城,能不能遇到,那就要看緣分和造化了。”
“本來我以為當日的那個假的周不易,就是小師叔,但後來他被戳穿,我就知道,他絕對不可能是我的小師叔,起初我只是懷疑可能是你,但直到今日,你用了御氣針法,我才確定,你就是我的小師叔!”
任重道有些興奮的道:“因為聖醫堂是因為御氣針法而揚名四海,我沒有小師叔的其他資訊,只能透過這個針法,來確認小師叔的身份!”
周鼎沒想到,這個任重道,竟然是自己二師姐的記名弟子。
但以自己師姐的性格,是不可能收年紀這麼大的老頭子,她收的弟子,那都是青壯年,因為只有年輕力壯,才能承受得住她的‘蹂躪虐待’!
但隨即,周鼎就明白了,楚聖衣之所以收任重道,估計是看中了他在陽城的身份地位。
這樣,對方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後,就能對自己鞍前馬後了。
這個二師姐,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既然你叫我小師叔,那你就好好的給我煉丹,別丟了你師父和聖醫堂的臉。”周鼎補充道:“如果你有什麼地方不明白,可以給我打電話。”
隨後,周鼎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任重道。
任重道立刻興奮不已的離開了。
上了車後,楊安然問道:“周神醫,你想去哪,我送你。”
“月亮灣。”
雖然周鼎教了朱振雄剋制萬拳宗的掌法,但不知道他練的如何了,周鼎想來看看。
到了月亮灣,周鼎道了謝之後就要進去,卻是被楊安然給叫住了:“周神醫……”
“怎麼了?”周鼎不解。
楊安然下了車,來到周鼎近前,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少女嬌羞感十足,在青春洋溢的美麗容顏中,讓人有些愛不釋手的感覺。
“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那個……周神醫,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吧,那我能叫你周大哥麼?”
周鼎面無表情:“稱呼而已,你隨意吧。”
說完,周鼎轉身要走。
楊安然立刻擋在了他面前。
周鼎皺眉,明顯是有些不耐煩了。
“周大哥,慕色公司的產品,都是你研發的秘方麼?”楊安然對自己拒絕了李慕言贈送的產品,始終有些耿耿於懷,甚至是後悔。
周鼎點頭:“你如果想要的話,去慕色找李慕言就行了,她不會不給你的。”
這次話聲落下,周鼎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周鼎的背影,楊安然心裡忽然充滿了失落感。
他怎麼對任何人都這樣一副淡漠的態度,只有李慕言除外呢?
進了月亮灣,才知道,從昨天開始,朱振雄就一直沒過來。
周鼎也猜到了,對方一定是在苦練雷公神掌呢。
就在周鼎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拿出一看,見是陌生號碼,沉吟起來。
這是他回陽城之後,新辦的號碼,幾乎很少有人知道。
凡是給他打過電話的人,他也都能記得。
但這個號碼,他絕對沒有見過。
使得周鼎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而,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最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來,接通後就聽裡面傳來一個既緊張又興奮的聲音:“你好,請問你是……周鼎麼?”
聽到這個聲音,周鼎只覺得非常耳熟,想了片刻,問道:“你是……飛龍?”
“是我,我是陳飛龍!”能被對方還記得,這讓陳飛龍顯得非常開心:“周鼎,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你怎麼不來找我呢?”
周鼎眉頭皺了一下,陳飛龍是他高中同學,而且兩個人還是同桌,關係可以說是非常好,是周鼎認定的一個朋友。
因為對方從來不會因為他的家庭背景,而對他阿諛奉承,反而把他當做普通人,兩個人的興趣和志向也差不多,所以很聊得來。
而周鼎回來,沒有找對方,也是不想打擾對方平靜的生活,畢竟他復仇的路或許很長,很艱難,萬一連累了對方呢?
不過,對方的話是,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不是說,你沒死,那就說明,對方聽說了自己的訊息,還得到了自己的手機號,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使得周鼎淡淡的道:“剛回來沒多久,還有些忙。”
“有事麼,沒事我掛了。”
陳飛龍沒想到周鼎竟然是這副態度,立刻道:“周鼎,你怎麼了,是遇到什麼困難了麼?”
“你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如果沒有地方住,來我家,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絕對不會讓兄弟你餓到!”
陳飛龍的語氣誠懇,沒有絲毫做樣子。
周鼎嘆了口氣:“謝謝你飛龍,不過我還好,等以後……”
不等周鼎說完,陳飛龍立刻道:“周鼎,我很想你,得知你沒死的訊息,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開心,晚上出來聚聚吧。”
最後的語氣,帶著一絲懇求,讓周鼎無法拒絕。
“我今晚有事……”
“周鼎,如果你把我當朋友,就不要拒絕!”陳飛龍道:“我已經在水雲天訂好了包廂,你一定要來!”
這回陳飛龍不等他拒絕,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鼎皺了皺眉,顯然陳飛龍的態度有些不正常。
因為以往,對方從來不會勉強自己。
加上對方有他的電話號,本身就讓人懷疑,使得周鼎猜測,這裡面一定另有玄機。
既然如此,那他當然不能讓對方失望了……
很快的,時間就到了晚上。
周鼎來到了水雲天。
水雲天酒樓,在陽城是最近才發展起來的,也是陽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據說人均消費都是過萬的,至於包廂,那消費就更高了。
但同樣的,上層名流精英,或者是各種二代,都喜歡在這裡宴請聚會。
周鼎第一次來這裡,正打量的時候,門口有一個青年小跑過來。
“周鼎,你真的來了……”這個青年身材消瘦,一米八的個頭,看起來也就一百二十斤左右,皮膚白皙,給人一種病態的感覺。
周鼎瞳孔一縮:“飛龍?”
“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當年的陳飛龍,高大帥氣,還有一身勻稱的腱子肉,人還陽光上進,在學校也是風雲人物,有不少女生對他芳心暗許。
但幾年時間沒見,對方竟然換了一個人似得,不僅外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他的神態也給人一種老態和滄桑的感覺。
而且,此刻他對周鼎的到來,並非是開心興奮,似乎還帶著一絲心虛和無奈的感覺。
陳飛龍沒有說話,而是給了周鼎一個緊緊地擁抱,使得周鼎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周鼎問道:“飛龍,是發生了什麼事麼,如果有困難,跟我說。”
陳飛龍鬆開周鼎,眼圈有些發紅,拉著周鼎道:“走,我們進去說。”
甚至,陳飛龍都不敢去直視周鼎的雙眼!
周鼎略一沉吟,便猜測到了大概,點頭一笑,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