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們當真了?(1 / 1)
周鼎說是開玩笑,但他們並沒有把這當做一場玩笑。
使得謝楠的嘴角,此刻比AK還難壓了:“周少,以你的身份地位,不會出爾反爾吧。”
“是啊周少,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的,這都過去大半個月了,你卻說這是玩笑,你是在拿我們取樂麼?”洪達也附和道。
周鼎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啊,就是拿你們取樂,逗你們玩兒而已,你們怎麼還當真了呢?”
洪達嘴角一抽,旋即便惱羞成怒的道:“周少,大丈夫要言而有信,都說好了兩個月為期的賭注,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你現在說是開玩笑,我看你分明是認為你輸定了,所以現在才說是開玩笑的吧!”
因為洪達激動之下,聲音有些大,加上說出來關於賭注的字眼,使得周圍聽到的人,紛紛圍攏過來。
呂星瑤見狀,一邊環顧眾人,一邊道:“大家可能不知道,在林家出事的第二天,我們跟周少立下賭約,兩個月之內,周少會讓我們三家生產的所有產品,沒有銷路。”
“他如果贏了,那麼我們三家的產業,悉數奉上;若是他輸了,他就會把陽城的慕色公司給我們,並且慕色所有系列產品的秘方,也都會一併交給我們。”
呂星瑤說到這裡,看向了周鼎:“可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了,周少竟然說他是在開玩笑,是在逗我們玩……”
“大家給評評理,有這麼做事的麼!”
眾人一聽,當然是沒有這麼辦事的了。
但去過林家訂婚宴的人都知道,周鼎就是一個殺神,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是根本惹不起的,所以就沒有開口。
可畢竟沒有去過林家的人,是多數的,使得在聽到這話之後,紛紛開口幫腔。
“開什麼玩笑,誰願意跟他開玩笑,賭約那就是賭約,怎麼能是玩笑呢!”
“我看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後悔了,怕自己輸了,所以現在給自己找一個臺階下。”
“什麼周少,壓根就沒聽說過,這種貨色還敢跟省城製藥三巨頭比,還不自量力的打賭,我看就是在譁眾取寵!”
“陽城慕色公司,那是一個潛力非常大的公司,美容產品效果非常好,才幾個月,就已經風靡華國了,可他跟慕色公司又有什麼關係?”
“好像是慕色公司老闆的男朋友吧。”
“那不就是吃軟飯麼!”
“吃軟飯還不老老實實的,反而在省城跟製藥三巨頭打賭,我看他是想借用製藥三巨頭的名聲,炒紅自己吧。”
“這哪是炒紅啊,我看這是炒黑還差不多!”
“哎呀,黑紅也是紅嘛。”
聽著那些不認識周鼎之人的群嘲,那些見到過周鼎殺人的大佬們,則是覺得,以周鼎的能力,做出這種出爾反爾的事,一定是覺得自己武道實力超強,所以便目空一切,才會跟製藥三巨頭,有了賭約一事。
但現在矢口否認,說是玩笑,那肯定是覺得自己勝利無望了。
使得他們雖然沒說話,但看著周鼎的眼神,都帶著一些譏誚和嘲弄。
果然,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呂星瑤三人聽到眾人的幫腔,還是頗為得意的。
謝楠看著周鼎道:“周鼎,做人要言而有信,尤其是生意人,如果連信譽都沒有,誰還敢跟你做生意!”
“沒錯。”洪達繼續附和道:“如果你想在省城製藥業立足,那就要言而有信,更何況還是鄭公投資的你,你就不怕這樣,讓鄭公的聲譽也被你給連累了麼?!”
這時,鄭家的人也走了過來。
對於鄭金乾跟周鼎的合作,他們談不上贊成和反對。
畢竟,周鼎的天香護心丹效果他們是親眼看到的。
加上鄭金乾對商機嗅覺的敏銳程度,是他們所不及的。
既然鄭金乾選擇投資周鼎,他們自然會把周鼎當做自己人的。
可在聽說了周鼎跟人家有賭約,現在又反悔,讓他們也覺得顏面無光。
尤其是那賭約似乎還根本完不成!
使得鄭安仁皺眉道:“小周先生,他們說的是真的麼?”
周鼎點頭:“沒錯。”
“是你說的,要讓他們三家在兩個月之內,所有產品都沒有銷路?”鄭安仁說出這種話的時候,都覺得非常的荒謬!
“是啊!”
得到了周鼎確切的答案,讓鄭安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周鼎!
那可是省城製藥三巨頭啊!
這三家加在一起的體量,在行業裡面,華國是首屈一指的,哪怕是放在全球,也是能名列前茅的存在。
你竟然說,要在兩個月之內,就讓他們的產品,沒有銷路,這簡直比登天還難啊!
不止鄭安仁如此想,在場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覺得周鼎腦子進水了,否則做不出這麼白痴的事來!
“你跟家有了賭約,現在反悔?”鄭安仁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是被周鼎這無腦的賭約給氣的!
“當然不是!”周鼎搖頭道:“我就是開玩笑而已,是他們自己當真了。”
鄭安仁有些生氣,不自覺聲音提高了一些:“這種事也是能開玩笑的麼?”
見狀,周鼎皺眉道:“我跟他們開玩笑,關你屁事?”
“你是什麼東西,也來教訓我?”周鼎伸手,指著鄭安仁的鼻子道:“要不是看在你老子的份兒上,你也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被周鼎一通訓,還被對方那充滿侵略感的眼神盯著,讓鄭安仁頓時有種被飢餓到了極點的野獸盯住的感覺,不寒而慄!
但要是不說什麼,面子上也是掛不住的。
使得他輕嘆口氣:“小周先生,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希望看到你,因為你的年輕氣盛,而付出代價!”
周鼎聳了聳肩:“所以我說了,我這是開玩笑而已,只不過是他們當真了。”
呂星瑤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周鼎,現在就是在耍無賴呢。
明知道是贏不了他們了,還不想願賭服輸,所以就說什麼開玩笑之類的,想以此糊弄過去。
但周鼎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能讓周鼎如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