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 / 1)
氣氛變的異常的壓抑,安靜的可怕,汗水已經染溼的背頰,似乎連呼吸都忘了,這種賭命的感覺,壓的墨影難於呼吸,沉重,墨風的生死彷彿就在這一念之間。後悔嗎,墨影的確是後悔了,墨影后悔今天帶他們出來,更後悔沒能保護好墨風他們,制使墨風被黑衣人捉去,想到墨風,不由的又想到了墨茗和墨雪,墨影現在只能乞求他們兩能平安大吉了。墨影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想七想八的時候。對於賭命,墨影沒什麼好後悔的,黑衣人能發現自己的精神探索術,說明他的精神力一定比自己強上很多,如若自己貿然出去,不但救不了墨風,反而會把自己也搭進去,那時候可真是隻能靠自己了,拖延的時間越長對自己就越有利。
當數到三時,黑衣人已經把自己的狀態調到了最佳,隨時準備著強力的一擊,扣住墨風喉嚨的手,已經舉了起來,墨風因為被下了禁制,全身動彈不了,臉蛋已經變成了通紅。黑衣人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威脅下,那躲在暗處偷窺自己的人,還能忍住不出來。這讓黑衣人感到異常的尷尬,墨影賭對了,黑衣人知道墨風的身份,自是不會現在就殺了他。看了手中的墨風一眼,扣住喉嚨的左手已經鬆了一點。“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根本就沒有人窺視自己?”黑衣人對自己的感覺產生了懷疑。“不會的,自己的感覺一向很準,再試探一下吧”
時間彷彿過了一個世紀,墨影感覺不到貧民窟裡的動靜,精神探索術墨影是不敢用的了。“看來自己是賭對了,黑衣人沒有殺墨風。”掛在嗓門裡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這種無形的戰爭,真的比打架還要累。
但很多事情總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既然,鼠輩不顧念二王子的性命,那老夫只好勉為其難了,準備收屍吧!”黑衣人沙啞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詭異的平靜。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巨響,一聲悲涼的慘叫。墨影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已經發生了。
“不!”墨影迅速的跑了進去,只時眼前的情景卻讓墨影傻了。
“嘖嘖嘖、、、、、”黑衣人蒙著面站在場中陰森的冷笑的盯著墨影,墨風站在他旁邊,什麼事也沒有,身後的草屋已經崩塌下來了,牆角邊壓住了一位婦女,婦女半節身體被壓在廢墟下,婦女的懷裡還抱著一位九歲左右的小孩。小孩的頭已經破了,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婦女苦苦的用雙手支撐著,給懷裡的小孩艱難的擠出了移動的空間,突然婦女伸出了支撐的左手,用力的把小孩推了出去。“嘭、、、、”崩塌的石塊把婦女壓在了地上,婦女痛呼了一聲用弱弱的聲音小聲的說道“孩、、、、子,要好好的、、、、、、活下去!”婦女無限留戀的看著小孩,眼睛緩緩的閉上了。小孩爬到婦女旁邊,大聲的痛哭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墨影仰天長笑,墨影怎麼也想不到黑衣人會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手段,逼自己出來。墨影徹底被激怒了,這一聲長笑是悲憤的長笑,看著那躺在廢墟下的偉大的母親,墨影嘴角都已經磨出血來了。“卑鄙無恥的老匹夫”如若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那麼黑衣人早已經被墨影千刀萬剮了。
“卑鄙?無恥?可愛的大王子殿下,我是該說你很傻還是該說你很天真呢?如果剛才你不出來的話,我還真的以為自己感覺錯了呢?可惜了你還嫩了點。嘖嘖、、、、、、”黑衣人攤開雙手故做無奈的說道。
“很傻很天真嗎?不,只是自己的經驗太少了而已!”對於黑衣人一開口就指出自己是的身份,墨影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如若他不知道墨影才會感到奇怪呢?“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不快點放人,劫持王子,你的膽子還真是不小,不怕遭到九族之罪嗎?”雖然墨影儘量的想讓自己的聲音變的威嚴一點,只是那幼嫩的童聲還是深深的出賣了他。
“哼,嚇我,老子可是嚇大的,九族之罪,老子光棍一個。現在好了撿了個小的還引來了大的,老子這次可是賺到了,兄弟們都出來吧!”黑衣人話音剛落,貧民窟裡突然閃出了三條人影,其中兩條人影一左一右迅速的繞到離墨影五丈處站定,還有一個人影繞到了墨影身後的路口處截斷了墨影的後路。左邊的是一個光頭,右邊的長著一對鬥雞眼,而背後的則是一個弓著老腰的老頭,墨影從始之終都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死死的盯著黑衣人。那眼神就像一條兇狠的狼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現在已經沒有了後路,墨影已經被黑衣人包圍了,但墨影卻沒有絲毫的膽怯,骨子裡的那一股傲氣,使得墨影更加的清醒,戰,唯有戰鬥,才能脫離險鏡,拖住時間。“不敢見人的老匹夫,那你們就一起上吧!”墨影目光一凝,一聲長嘯,已經運起的家傳魔功“魔羽決”,只見一股惡毒兇狠的氣勢突然從墨影身邊散發開來,仿若實質的氣勢捲起四周的雜物,粉碎了一切。不斷的在墨影四周上下來回的旋轉著,形成了橢圓形的能量盾把墨影包裹在裡面,墨影的頭髮四散飄動著,頭上的獨角醒目的發出了光亮,白皙的臉蛋發出了痛苦的表情,面目崢嶸的張開了大嘴,嘴角突然探出了四顆半指長的尖銳獠牙,目光如實質般發出了耀眼的紫光,雙手的指甲伸長了半尺,有如實質般的黑色光澤在指甲上不斷流轉,同時,墨影背後的衣服突然鼓起,衣服破碎,伸出一對三尺長的黑色羽翼,“錚、、、、”有如兵器出鞘的聲音,雙翼已經伸展開了,隨著雙翼的擺動,墨影的身體已經漂浮起來,雙手交叉的虛空一劃,彷彿破碎了一片空間,散發的氣勢一閃而沒,長嘯一聲,墨影已經完成了二翼魔僕的變化。說時遲那時快,其實魔僕的變化過程,幾乎都是同步進行的,前後變化也不過只花了五息的時間而已!
墨影的在空中俯視著黑衣人,此時四周的黑衣人手裡都各拿著武器,劫持墨風的黑衣人拿著的是一把腥紅的骷髏法杖,法杖上不斷的流淌著鮮血,骷髏頭上眼眶處隱隱發出了攝人心絃的妖豔紅光,血祭法器!?血魔法師的頂級法器。血祭故名思意就是用鮮血來祭煉,就這根法杖,已經祭煉到了白骨生血的境界,沒有上萬生靈的活祭是絕對達不到的,要知道這是僅次於血祭神器怨靈重生的存在。其他三個黑衣人也各拿著一件血祭法器,但品質上卻比那把骷髏法杖差了一些。
墨影心中一凝,震驚的看著黑衣人,難道他是祭血宗的傳人,祭血宗是魔域最神秘最邪惡的宗門,自千年來,死在祭血宗門下的魔域人,不下百萬,他們以生靈的鮮血為媒介,以血養生,以血修身,以血煉器。為了得到強大力量,他們不惜坑殺同族,以自身以武器為鼎爐,修煉血祭魔功。由於祭血宗太過於邪惡,一直以來都被魔域中江湖人士所打壓,五百年前,更是險些被滅宗。後來陸續有祭血宗弟子出現都會被江湖人士群起而攻之,祭血宗就像過街魔鼠一樣人人喊打,當時情況危急,為了保住祭血一脈的傳承,祭血宗狼狽的退出了江湖。多年過後,祭血宗這個詞也被人們忘在了腦後,魔域也變的平靜了很多。
只是這些年來隱忍多時的祭血宗又有了苗頭的跡象,墨影也是在和父親的交談中才瞭解到祭血宗的一些事。沒想到這次劫持墨風的竟然是祭血宗的人,這其中的陰謀可謂不小啊!墨影看了看呆立在旁邊的墨風,墨風也正好看著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墨影也懂得了墨風的意思,就是叫自己快走不要理他。墨影沒有理會,放棄自己的兄弟一個人逃命,墨影是絕對做不到的。“祭血宗嗎?血魔嗎?”墨影冷笑了一聲。雙眼紫光併發。
黑衣人雖然表現的非常鎮靜但明眼人都能看出那嫉妒羨慕的表情,一起上?如果,這個該死的東西沒有主動說出的話,或許,他會考慮考慮。只是這該死的東西,竟然搶先說出口了。黑衣人,這可放不下老臉了,就算是四翼惡魔老子也沒怕過,只是一個魔僕而已,而且還是個屁大的小孩,年齡上已經有欺幼的嫌疑了,如若再群毆他的話,日後傳出江湖,豈不墮了祭血宗的威名。“兄弟們,別讓他逃就是了,老子一個人對付他足夠了。嘖嘖、、、、”
“堂主,這樣做似乎有違命令,還是讓大家一起上吧,以免夜長夢多。”左側的光頭黑衣人急聲的說道。
“狗屁的命令!”黑衣人不屑的看了眼旁邊呆立中的墨風,墨風感覺到黑衣人目光,趕緊閉上了眼,全身微微的顫抖著。“無須多說,一切後果由我一個人擔著!”
“是!”三人默然。
墨影暗暗的鬆了口氣,果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如果,一上來他們就全上的話,自己可能連十招也難於擋住,現在好了只需要面對一個黑衣人而已,或許自己真的能捱到救兵的到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