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 / 1)
就在老魔王出現的時候,四大家族的人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可惜他們還是晚了一步。魔王和卡魯祭殿,楚歌三人已經把魔影殿的入口給堵住了,兩幫人相隔十丈對峙著,魔王邪異的笑了笑:“怎麼才剛來,這麼快就想走了!”
“少廢話,魔王你到底想怎麼樣?劃出個道來!”陳家家主陳元面露不善的說道。
“陳家主,好大的口氣!今天也沒想把你們怎麼樣,只是到了我地盤上,總是要盡一盡地主之誼不是,順便跟你們算點小帳。”魔王說道,魔王的話語突然變的圓滑起來,讓四大家主頗為不適。
“算帳,我們和你沒什麼帳好算的!”李家家主李宗仁故作不解的問道。
“有沒有,大家心裡都明白!今天你們一個都不能走,全都給我留下來!”魔王的臉色連變,強硬的說道。對於他來說,今天就是報仇的最好機會了。
“魔王,你是否搞錯了,就憑你們三個就想留下我們。”柳家家主柳蕭傲慢的說道。
魔王故意掃了一遍四大家族的人,最後眼神定格在了龍家家主龍嶽的身上。“龍家主,近來可好啊!”魔王突兀的問道,任誰都能聽的出魔王說的是反話。
“一切安好,有勞魔王掛念!”龍嶽稽首應道,儘管表面上看去龍嶽表現的格外鎮定,但他心裡此時卻掀起了巨浪,難道被魔王發現了?不可能,一股不詳的預感侵襲而來,龍嶽只覺的後背冒出了絲絲寒意。
“龍家主,你似乎已經站錯了地方。”魔王語氣冰冷的說道,話語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其他三大家主聽到魔王的話,臉色都不由的一變,紛紛側目看向了龍嶽,如果龍嶽聽從了魔王的話,走到魔王那邊的話,那局勢可就對自己非常的不利了。龍嶽感覺到一片殺人的目光,兩頭都沒有討好,按理說,現在龍家依附了皇族應該幫魔王辦事才對,但唇亡齒寒的道理龍嶽還是懂的,雖然三大家曾經聯手打壓過龍家,但此一時非彼一時,做大事者當忍則忍。現在他才知道原來牆頭草也不是那麼好當的。“非常的抱歉,尊敬的魔王,你們四家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容我先行告退!”龍嶽已經想好了既然兩頭都得罪不起,那不如退出事外,來一箇中立算了。龍嶽說完,帶著守護自己的聖階強者,徑自向出口處走去。
“慢著,龍嶽,你不許走!”其他三大家主,看著龍嶽走向了魔王那邊,一下子都急了,柳蕭脾氣比較暴躁,最先沉不住氣,也不管什麼禮不禮數,一急之下,直呼起龍嶽的名諱來,差點就拔劍相向了,陳元和李宗仁也不甘落後,一左一右,攔住了龍嶽的去路。魔王面露嘲諷的微笑,靜靜的看著,這狗咬狗的表演。
龍嶽臉色連變,心裡充滿了氣憤。“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龍嶽被迫停住了腳步,怒聲的斥道。
“龍兄稍安,我們四大家族,本應同氣連枝才對,不過龍兄既然想置身事外,我們三大家族,也不為難你,還請你退後幾步,為我們做個見證,免得日後有什麼風言風語,那可就不好了。”陳元話裡藏針的說道。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不就是對我不放心嗎?龍嶽聽了陳元的話,頗為刺耳,想反駁,一時又拿不出反駁的話語,語塞之下,唯有悶哼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麼請龍兄,退後幾步,刀劍無情,傷到了你的尊軀,我們可擔當不起。”李宗仁諷刺的說道。看到龍嶽沒有走的意思,只能催促的諷刺著龍嶽快點閃到一邊去。
龍嶽沒有再說什麼,怒哼一聲,拂袖退到了魔影殿的一個角落裡,暗暗打量著局勢的變化。
“好了,你們的戲已經演完,也該輪到我們了,影子出來吧!我們的仇人可都在這裡呢!”魔王說完,邪異的露出了嘴角的笑容。
“影子!影子是誰?難道魔王還有什麼幫手在這裡。”三大家主心裡都充滿了疑問,紛紛向出口處探望著。
“家主小心!”守護著陳元的聖階強者,感受到了空間的異常波動,提醒一聲,趕緊一把推開了陳元,橫劍向胸刺向了虛無的空間。
“喋喋喋喋、、、、”影子幽靈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那名聖階的強者面前,此時那名聖階強者手中劍已經穿過了影子的身體,但影子卻沒有一絲痛苦的感覺,反而放肆奸笑著。“著!”影子突然一聲暴吼,利用這一難得的一次機會,對那名聖階強者刺出了相同的一劍,那名聖階強者完全沒有想到影子會用這種變態的方法來攻擊自己,倉促之下,連要害部位都沒有閃開,就已經被影子擊倒了,聖階也是人,一劍刺破心臟想不死都難。
聖階之間的對決,勝負往往就在那瞬息之間,敵明我暗,這給了影子足夠的準備時間,其實從一進魔影殿魔王就已經發現了影子的存在,兩人間特殊的心靈感應,讓魔王確定了影子隱藏的方位之後,就開始配合著影子算計著四大家族,由魔王攪亂視聽,讓影子藉機接近行刺,一切配合的都是那麼的完美,連卡魯祭殿和楚歌都被隱瞞了過去。只是在魔王的猜想中影子可能會幹掉一個家主,沒想到影子更絕,有意讓陳元的守護覺察到自己,然後憑藉著自己免疫物理攻擊的特殊體質,冒著生命的危險,出其不意的擊殺了陳元的聖階守護,當時,只要對方的守護用上了五成的鬥氣,估計死翹翹的就非影子莫屬了。這種以命搏命的打法,也只有影子這樣的變態才能用的出來。魔王暗暗的為影子捏了一把汗,心裡痛罵變態之餘,神情中還多了一份喜色。少了一個聖階的強者,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向魔王這邊傾斜了。
影子一擊得手,隨即閃到了魔王身邊,這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這個全身冒著魔氣,穿著一套惡魔裝束,眼睛泛著綠光的影子身上,到現在三大家族的人還無法相信,就在剛才這個死氣多過人氣的影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擊就殺死了一個聖階。他就像來自九幽的勾魂使者一樣,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你到底是誰!”陳元怒聲的吼道。家族唯一的一個聖階強者被殺,陳元心裡害怕之餘還有一絲的不甘。
“喋喋、、、怎麼,陳家主就把我忘了,我可是無時無刻都掛念著你。”影子怪聲的應道。伴隨那恐怖的奸笑,那嘴角掛著的一末微笑,煞是令人難忘。
被一個魔鬼無時無刻的掛念著,這可不是什麼好事,陳元不僅打了個哆嗦。“你到底是誰!”陳元幾乎吼著說道。
“十五年前,你們三大家主聯手設計暗算魔王,當時我也在場,而我今天變成這副模樣也都是拜你們所賜,你說我能是誰呢?”影子怨毒的說道。
“你、、、你是劍聖阿爾扎!”陳元難於置信的說道。
影子橫劍直指陳元,道:“嘿嘿,你終於承認暗殺魔王的事了。”
所謂言多必失,陳元不知不覺被影子套出了暗殺魔王的話來,陳元現在連腸子都悔青了,這還能怎麼說呢?動手!陳元悄悄的做了一個攻擊的手勢,其他幾人也都明瞭,現在他們處於劣勢,唯有強攻突圍才是唯一的出路。
卡魯祭殿和楚歌各迎上了對方的一名聖階守護,而魔王和影子則迎上了三大家主,一時之間,魔影殿出口處百丈之內頓時掀起了一片刀光劍影。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魔王和影子如狼似虎般的攻擊著三大家者,一個聖階強者加一個十級強者對付三個十級強者,這本來就是一邊倒的局勢,何況魔王和影子所修煉的還是被稱為第一魔功的“魔翼訣”,不到五十回合,柳蕭的右手就被影子齊根的削斷,接著橫劍一末,一顆人頭就掉在了地上,咕嚕咕嚕的滾到了一邊。
陳元和李宗仁瞥見柳蕭死不瞑目的白眼,膽都嚇破了,帶來的聖階守護現在被卡魯祭殿和楚歌糾纏著自身都難保,更別說救人了。陳元和李宗仁現在就像逼急了的瘋狗一樣,瘋狂的衝向了魔影殿的出口處,只要出了魔影殿,在眾目睽睽之下,魔王是絕對不敢向自己出手的,想法是美好,但做法卻是非常的愚蠢,本來陳元和李宗仁合力突魔王那一點或許還有一人,可以生著逃出魔影殿,但人性總是貪婪,有誰願意用自己的生命為一個不相關的人圖做嫁衣呢?答案是否定的。所以,陳元和李宗仁雖然依然是合力突圍,卻沒有人做斷後的打算,這不是純碎賣個後背給人,找死嗎?影子沒有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尾隨而去,一劍刺向了陳元。
這時誰也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李兄,得罪了!”陳元大吼一聲,一把拉住了和自己生死與共的李宗仁,然後用力向後一甩,李宗仁在豪無防備之下頓時著了陳元的道,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翻飛而去,正好迎上了影子的奪命一劍,“噗、、、”一聲脆響,一把利劍已經從後背穿過了李宗仁的身體,李宗仁難於置信的低頭看了一眼從胸口出深出的劍尖,一口熱血奪腔而出,李宗仁垂死之際抬起右手指著陳元道:“你、、、”李宗仁的下一個詞已經被奪腔的鮮血所淹沒了。
“你放心,你的仇我會幫你報的!”影子邪異的對著李宗仁說道,影子拔出了插在李宗仁身上的利劍,“噗、、、”一股鮮血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當鮮血濺在影子身上的時候,和身上的魔氣相遇頓時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光明就在眼前,只要一步,陳元就能踏出魔影殿,生命對他的誘惑是何其之大,為了活著,他可以把自己的最好的盟友兄弟推出來,去為自己擋劍,他沒有一絲的後悔,怪只怪李宗仁他太笨了,不過他卻有一絲內疚,所以他心裡暗暗的發誓等自己逃出去了,一定要為他報仇。陳元已經抬起了右腳跨出了這逃出生天的一步,然而他就只能踏出半步而已。
“陳家主,你還是留下來吧!”魔王陰沉的說道,魔王的雙眼變的一片紫紅,“魔影襲擊”瞬間發動。陳元只覺得靈魂一陣刺痛,但陳元忍了下來,繼續的向前衝去。“回來!”魔王一聲怒吼,不知何時,魔王已經抓住了陳元的左腿,向後當空一輪,陳元前傾的身體,頓時飛快的倒退了回去,“嘣、、、”陳元的身體砸在了地上,在他不遠處,李宗仁不甘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他,雖然陳元明知道李宗元已經死了,但還是嚇了一跳。
“怎麼知道害怕了,李家主對你情同手足,卻沒想到你是個貪生怕死、見利忘義的小人。”魔王橫劍抵著陳元的腦門,只要他有任何的妄動,魔王保準能一擊必殺。對於一個失去了鬥志的人來說,陳元已經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了。
“連兄弟都出賣的人,我想你已經沒有資格再擁有手足,“唰唰唰、、、”利劍翻飛,陳元發出了悲慘的叫聲,手足已經徹底的和他分離了。現在魔王已經失去了殺他的興趣,一切都留給了影子來處理。
此時一股巨大的能量碰撞,從魔影殿的深處傳來,魔王知道那是自己的老祖宗在和七老拼鬥,不由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