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 / 1)
墨風站在墨軒廣場的中心高臺上,再過一個時辰,就是舉行皇室成人禮的時候了,和他一起舉行成人禮的還有五個親王的庶子,而現在墨風無疑就是全場的焦點,他時不時的眺望著魔神殿的方向,兩隻藏在寬大袖子底下的手,不斷的重複著握緊放鬆的動作,俊俏的臉蛋上勉強掛起了一絲只比哭好一點的笑容。
“墨影你可千萬別回來啊!”墨風在心裡不斷的祈禱著。隨著成人禮舉行的時間不斷的接近,墨風的心情就越顯得焦急。
墨茗站在魔王的背後,靜靜得看著高臺的墨風,眼神充滿了不屑和敵意,只是他掩飾的很好,只要不是刻意的注意他的人,根本不可能發覺到他的異樣。順著墨風的目光,墨茗看向了魔神殿的方向,遠處那高聳的塔尖,清晰可見的倒影在墨茗的眼睹上,墨茗低下了頭,傷感的在心裡嘆道:“錯過了今天一切都已晚了,大哥快回來吧,我已經承受不起了,難道你真的不在了嗎?大哥。”墨茗的眼中覆蓋了一層溼氣。
日過正午,一絲狂風吹過了廣場,時令官掌握換算時間的儀器,只見那中心豎著一根尖木的圓形木盤上,尖木的倒影在慢慢的縮小著,漸漸的刻滿了時刻的圓盤上,已經消失了尖木的影子,,紫日中天,吉時已到,時令官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快步的跑到魔王面前,雙膝跪地,拜伏道:“紫日合影,吉時已到!”
“啊!這麼快就到了,再等等吧,再等等、、、、、、下一個吉時是什麼時候!”魔王聽到時令官的話,方才收回了失落的眼神,揚起了右手壓下了時令官昭告天下的念頭,有些不著頭腦的說道。
等等!?時令官明顯的愣了一下,紫日合影之時一直都是舉辦成人禮的,首選吉時,千百年來一直都沒有更改過,此時,魔王卻要下令等一等,這吉時一過,就覆水難收了。時令官扭捏的偷看了墨風一眼,恰巧遇上了墨風威脅的眼色,趕緊撇開了頭,一副唯唯喏喏的模樣,抬頭看向魔王,張開了嘴彷彿想說什麼,但隨後時令官又急咽一口氣,把到嘴的話,又重新吞進了肚子裡。前有虎後有狼,小小地時令官,被夾在中間,進退不得。
軍務大臣華萊士可不管那麼多,見時令官遲遲不回答魔王的問題,頓時瞪著凸出來的大眼怒道:“魔王問你話呢,傻了!快說下一個吉時是什麼時候!”坐在旁邊的眾人看著時令官欲言又止的模樣,都不由暗暗的為他捏了把汗,伴君如伴虎,小子你就憂著點吧。
“啊!是是是!下官這就查,這就查。”時令官被華萊士這麼一嚇,膽都差不多破了,捧在手裡的儀器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時令官趕緊撿起來,看著木盤上破裂的痕跡,臉色連變,儀器壞了,測不準吉時,這可是殺頭的罪過。
“哼,耽誤吉時,把他給我壓下去,罪該誅死!”魔王心煩意亂的拂袖說道。
站在旁邊計程車衛高聲應是,壓解著癱瘓在地上時令官,退出了墨軒廣場。眾官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一眼,就算瞎子也該知道魔王現在的心情有多麼的糟糕,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觸到魔王的黴頭,一個個都假裝沒事人一樣,保持著中立的姿態。
“咳咳!”老丞相輕咳了兩聲,提醒著眾人他的存在。老丞相說道:“尊敬的魔王,現在吉時已過,是否要再叫一個時令官過來演算!”
“嗯!”魔王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老丞相的問題。
“傳,時令官!”老丞相對著站在旁邊的一個魔衛,輕聲語道。
魔衛高應了一聲“是!”方才匆忙的走了出去。片刻之間,魔衛卻孤身一人的回來了,跪在魔王面前慌忙的解釋道:“時令官皆稱其未帶上儀器,要回府去拿!”
“哼!”魔王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他們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都不帶儀器,那以後他們都不用來了,傳令,凡謊稱未帶儀器者,皆重打五十大板,遣返回鄉,永生不得啟用。”
這下可好,魔王竟然一下子就把全部時令官革職,沒有了時令官掌握吉時,那現在成人禮還怎麼舉行呢?人民心裡都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老丞相是瞭解魔王的心思的,但魔王這樣做卻是錯了,錯的非常的離譜,再這樣下去,這屆皇室的成人禮,必將成為一場鬧劇,淪為魔域的笑話。這是作為兩朝元老的老丞相所不願意看到的。
“魔王,事不可為,何以強求,當應大局為重。”老丞相在魔王的耳邊提醒道。
魔王沉默不語,本是一個喜慶的日子,但魔王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雖然明知道,今天墨影從魔神殿出來的希望異常的渺茫,但魔王依舊不願意接受這一殘酷的事實,帝王自有帝王的無奈,即使在自己的皇位傳承上依然要受到皇族法典的約束,就像現在,明明不想立墨風為太子,但事情卻在一步一步的往這個方向發展,連魔王自己都找不到理由來阻止。“影兒,天意如此戲弄,父王也幫不了你了。”魔王看著遠處的雲彩,暗歎一聲。方才說道:“老丞相,餘下之事一切由你安排吧!”
老丞相默默的點了下頭,於他的聰明才智又如何不知魔王心中所想,只是,國家大事,非可兒戲,這揮刀角色還是由自己來扮演吧。老丞相站起身來,用他那毒辣的老眼,看向了四周,高聲的吼道:“紫微沖天吉時已到,聽令,行成人禮!”
滿座皆驚,眾人心知這實非魔王的本意,但老丞相已經傳令下去了,這難道還有假嗎?中心高臺上,此時,卡魯祭殿已經為墨風等人,剪去了那漂浮在耳邊的一縷幼發,豎起了髮髻,前前後後長達兩個多時辰的成人禮儀式,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落幕,人民才緩過神來,看著那意氣風發的墨風,歡喜的人有,憂愁的人也大有人在。
墨茗直到成人禮結束以後,才轉身離去,此時,墨茗的心裡異常的苦悶,想起昨天墨風對自己所說的話,語意中已經佈滿了威脅的殺意,雖然明天才舉行太子的加冕儀式,但墨風成太子之事已成定局,為了保護家族的利益和自身的安全,墨茗已經不得不對墨風下手了。就在墨茗回到住處不久,一個人影突然飄了出來,跪在了墨茗面前,懇求的道:“殿下,事情已經安排妥當!”
墨茗頭也不會的癱坐在座椅上,揚手示意他下去。“來人拿酒來!”墨茗悶聲的喝道。
少頃,一壺美酒就已經放在了臺案上,墨茗抓過了酒壺,也不用酒杯,直接用嘴銜住壺口,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狂灌了起了,連酒水,傾灑在身上也不聞不顧。
“呃!”墨茗醉倒在了地上,口不擇言的囔囔的說道:“大哥你為什麼不回來,為什麼不回來。我好痛苦、、、、、、為什麼要這樣逼我,為什麼、、、、、我真的不想這樣做,真的不、、、、想、、、、、、”頭一歪,墨茗已經徹底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