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屬於我的東西(1 / 1)
“啊!”繆斯淒厲的慘叫聲毫無預兆的在空曠的場上響起。一干人吃驚地望著抱頭苦叫的繆斯,心中怪道:“這丫的好端端地抽什麼風!”
繆斯的手下緊張地在一旁搓著手,躊躇不前。誰知道他這是不是興奮過了頭才鬼哭狼嚎的。直到,黑色的液體從繆斯的七竅中流出,他們才明白,自家城主大人出大事了。一群人湧了上去,七手八腳地抬起了軟趴在地上的繆斯,扯著嗓子喊道:“牧師!這裡有沒有牧師?”
圍觀的人鄙夷地看著這些手忙腳亂的傢伙:“牧師不在教堂待著,難不成還去賭館裡買大小啊!”求助無門的眾人只得悻悻地朝戈爾城內唯一的一家教堂奔去,末了還丟下句:“臭小子,有種別走!”
陰陽眼的空間內,韋安林夫人風韻猶存的臉上閃過一絲狠意,託著一團青白色火焰的手猛地一掐。與此同時,乘坐在搶來的馬車裡的繆斯全身一陣抽搐。手下們用手去探他的氣息,發現他們的城主大人已經去見光明神。“城主大人死啦!”眾人面面相覷,用兔死狐悲來形容他們此刻的心情最合適不過。繆斯是個專橫的人,官場上得罪的人可不少。如今繆斯一死,他們這些打著他烙印的人,仕途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對於他們撂下的狠話,僅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罷了。秦傲天心中記掛老杜比的傷勢,這邊的事情一處理完,人就大跨步地想向著席爾瓦娜斯所在的方向走去。人未至,早已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傻妞就先一步將其攙住。這讓險些虛脫的秦傲天心頭湧上一陣感動,笑著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嘛!”
“我馬上給你治療!”希爾瓦娜斯分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勉強,知道他這回真的是傷得很重。事實也的確如此,繆斯最後的那幾記鬥氣幾乎都快深入到骨頭裡了,傷口處更是被灼燒得不成肉樣。得虧是他用鬥氣護住了要害,要不然這會去見光明神的就該是他了。
見希爾瓦娜斯不顧場合地要使用光明魔法為他治療,秦傲天趕緊制止道:“等等!”愛憐地拍了拍一臉茫然的小傻妞的腦袋:“這裡人多眼雜,你不怕那些亡靈法師找上門來啊!”
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幅場景,漆黑的森林中,一道並不壯碩的身影奮不顧身地撲向兩個實力遠在他之上的亡靈法師。想到這裡,一張吹可破皮的俏臉為難地埋到了胸前,用只有她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知道後者心思單純,秦傲天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只是這世道這麼亂,天真可不是什麼好事情。但又不好對她說重話,只得提醒道:“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心中嘆了口氣,看向了端坐在牆角下成了重傷號卻又不懷好意地注視著自己和小傻妞的老杜比,不禁氣笑道:“你這傢伙!”
三人都有著自己的麻煩,攀談了兩句後便鑽進了傭兵之家。昔日裡熱鬧非凡,人生鼎沸的小酒館哪裡還有半分舊日的影子。已經用鐵絲摳緊了不知多少回的桌腿算是徹底散了架,藏在櫃檯後面的酒桶也沒能倖免於難,唯獨年代久遠的牆上懸掛著的散發著怪騷味的不知名的魔獸毛皮躲過了這場浩劫。
膽小的老闆或許已經從後門溜走了,要不然以現在空氣中濃郁的酒香,他就該帶著賬本出來索賠了。三人最終在倒塌架子下找到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老么等人,酒架被兩張搖搖晃晃的圓腳椅頂著,居然沒把他們砸死,簡直就是個奇蹟了。
好傢伙,老大在捱揍,你們卻在這裡睡大覺!饒是秦傲天這種好脾氣的人都快發飆了。老杜比尷尬地踢了踢老么一腳,低聲喝罵著:“大當家來了,你們還不快起來。”臉上兩朵紅霞的老么慵懶地拍開了老杜比湊過來的腳跟,眼睛迷離地注視著地面,口中喃喃唸叨著:“我真的喝不下了!”
聽著老么的酒後胡言,三人的反應各不相同。秦傲天氣極反笑,一把拉住了還想進一步動作的老杜比,在老么的下身處蹲了下來。右手修長的五指收攏著,人畜無害的笑容驟然浮現:“辣花摧手!”
“啊!”一聲滅絕人性,慘無人道的高分貝聲音從傭兵之家中傳了出來。街上還未完全散去的行人將目光投向了虛掩著的門,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希爾瓦娜斯害羞地將頭扭向了一邊,粉嫩的臉簡直快滴出水來。老杜比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個詞語猛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雞飛蛋打!”
老么漲紅了臉色,身體像煮熟了的蝦一樣弓著身子趴在地上,顧不得女士在場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秦傲天得意地看了老杜比一眼,那模樣分明是在說:“應該這樣才對嘛!”旋即壞笑著將目光投向了其餘還在溫柔鄉里,殊不知恐怖襲擊即將到來的山賊。
沉悶的腳步聲猶如催命符一樣在靜謐得可怕的狹窄空間裡迴盪著,只能依稀聽見粗重的呼吸聲。“啊……”
秦傲天拉過一把完好無損的靠背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上去,看著眼前夾著腿根,扭捏著的老么等人,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杜比也跟著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希爾瓦娜斯則是躲在櫃檯後面捂著嘴巴偷笑。
老么等人則是憋屈地看著他們的大當家,一臉說不出的幽怨。終是笑夠了,秦傲天簡短地跟他們說了事情的經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正如剛剛所說的那樣。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到深山老林裡過隱姓埋名的生活,要麼就是跟著老子去維爾吉利亞慈祥的喝辣的!你們自己挑吧!”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心中感慨道:“大當家可真是個牛人啊!剛回來就把城主給幹趴下了。”按照秦傲天說得那樣,就算是躲回山寨去都不好使,到時候人家打個剿匪的名義,己方這麼點人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啊!雖說如此,但還還是沒有人出來當這個領頭羊。整個酒館陷入了一片死寂。
“如果老杜比去的話,我就去!”最終還是老么打破了沉默,咬著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過有了他開這個頭,接下來的工作就好辦多了,眾人紛紛附和道。秦傲天又將目光投向了老杜比。
後者苦笑著聳了聳肩膀,道:“我可不想在下次剿匪行動力被幹掉!”
老杜比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秦傲天也不含糊,立即下了幾條命令:“老么,你帶上幾個兄弟到附近的港口城市租一條船下來。老杜比,你跟希爾瓦娜斯赤色旅館裡找這個叫基德*魯邦的傢伙,把他帶去跟老么會和!”
“那你呢?”老杜比問道。
“我?”秦傲天端起了酒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去拿回屬於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