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旨意(1 / 1)
上午,蘇家莊連道路都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就只差黃土鋪路了。
一隊儀仗開進了蘇家莊,蘇越獨自守候在大門外,而綺薇不僅由於沒有誥封,甚至兩人連婚禮都還沒辦,所以只得在內院待著。
萬惡的頒旨程式啊!居然不能讓別人家的老婆一起沾沾喜氣。
看著前面打頭的那個傢伙,蘇越這才放鬆了些。
“蘇先生,今日咱家奉命而來,還請迎奉旨意吧。”
以為內侍一臉的正色,腰桿挺得筆直,絲毫都沒有套交情的意思。
進了大門,在正廳裡,蘇越就像是個木偶人似的,鞠躬,拜。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太中大夫……宣威將軍……賜金一百兩……”
蘇越有些懵了,他聽到自己居然又是大夫,又是將軍的,一時間有些發愣,直到內侍提醒他謝恩。
“回去不許誰亂說,不然咱家饒不了他!”
隨行的人都悚然點頭,生怕被這位太上皇身邊的內侍給盯上。
蘇越起身接過聖旨,接下來就是到祠堂告知先祖。
看到蘇越準備離去,內侍尷尬的道:“蘇先生且慢,還得請綺姑娘出來一下!”
啥子?
蘇越瞪大了眼睛,心中萬般念頭都冒了出來。
內侍急忙道:“有旨意給綺姑娘。”
我曰!早說嘛。
蘇越一溜煙就跑了,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覷的宮中人。
其中一個禮部的官員遲疑道:“公公,這事……”
大家都沒見過接聖旨中途跑掉的,這外面不是有丫鬟嗎,叫人去一趟不就行了?
內侍笑的跟彌勒佛似的道:“蘇先生未曾接過旨意,心中想必是萬分激動,有些瑕疵傳出去也是佳話嘛!你們說是吧?”
大家都點頭附和,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觸黴頭,不然小心太上皇的雷霆之怒。
蘇越一溜煙的跑進了後院,看到綺薇和小蕊、玲兒正呆坐在那裡,就急道:“趕緊的,有聖旨給你。”
綺薇慢條斯理的起身道:“蘇郎,可是誥封?”
妻憑夫貴,這種事在龍朝多了去。
“我咋知道,趕緊換衣服吧,哦不,你這身就很好。”
蘇越一把拉走了綺薇,出門的時候也沒忘用眼神安撫了一下有些失落的小蕊和玲兒。
等到了正廳,綺薇的表現比蘇越好了許多。
內侍趕緊就開始了程式。
“奉天承運皇帝,制曰……寄居綺氏封淑人……敬之勿怠…”
“三品淑人?”
蘇越聽到覺得太上皇還是不錯的,至少知道自己好面子。
“……”
兩份聖旨頒完,蘇越上去就給了一個荷包。
“公公,我家不是大富之家,委屈你們了。”
內侍大方的接過荷包,笑呵呵的道:“蘇先生學問精深,道德君子,咱家哪敢嫌棄。回頭就給他們分分。”
面對這種讚美,‘道德君子’蘇越笑眯眯的道:“本想請各位吃頓便飯,可我知道規矩,不敢給你們惹麻煩。”
內侍乾咳一聲,準備帶隊回去了。臨走時他靠近方醒,低聲道:“小公主可是說了,說你蘇越這次都從四品了,要給她禮物。”
蘇越斜睨著內侍,埋怨道:“我說公公,你怎地也不幫我解釋一下?這四品能和別的四品比嗎?怕是都沒一個九品實職的厲害吧!”
內侍看到依仗已經出了大門,這才苦笑道:“可你這個四品的身後可是有皇太孫殿下的啊,誰敢給你穿小鞋!”
蘇越拍著內侍的肩膀,一臉無所謂的道:“好了,知道您夠意思,給您早就準備好了吃食,保證讓你胖三斤!”
內侍趕緊搖著手道:“蘇先生,別,咱家再胖下去,太上皇那邊肯定就伺候不了了。”
兩人打趣幾句後,就出了大門。
大門的外面此時圍攏了蘇家莊的莊戶們,看到蘇越出來,在一個老頭的帶領下,大家齊齊的跪下。
“恭祝少爺公侯萬代!”
“都起來,趕緊!”
黑壓壓的跪倒一片確實能讓人心中膨脹,可蘇越卻沒有這個覺悟,他急忙拉起那個老頭。
“嘖!這位蘇先生也太……”
還沒走遠的儀仗中,一個禮部的小吏看到這一幕後,以為這是蘇越精心安排給大家看到的情節,所以有些不屑。
而宣旨的那名內侍撇撇嘴,沒搭理,可其中一個知道些蘇家莊事情的宮中人,用他那尖利的嗓子說道:“你知道什麼!人家蘇先生對自己的莊戶那是真好,你沒見那個老人家都熱淚盈眶了嗎?”
蘇越有些鬱悶的看著這一幕,吆喝道:“大家都回吧,咱又沒封侯、封伯的,就是聽著好聽一點。”
回到後院,蘇越正看到綺薇指揮著丫鬟們把賞賜給封存起來。
“那黃金也封起來?”
蘇越覺得黃金就該拿出來花銷掉,放著也是積灰。
綺薇已經換了身家常的衣服,聞言就笑道:“蘇郎有所不知,現在金價只有一比四,咱們家又不急著用錢,何不如先放著,等以後留給子孫也好啊!”
“才一比四?”
蘇越覺得這個比例也忒低了吧。
黃金和白銀不是一比十的嗎?
受到小說影響的蘇越有些懵了,他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黃金真心的不值錢,前世的華夏也如此,一直等到那些洋商找到了這個漏洞,用大量的白銀來套取華夏的黃金後,這金價才開始飆升的。
“不對啊!”
蘇越記得後來的黃金特別值錢,可現在這個價位不正常啊!
不過目前他需要先安撫一下有些自怨自艾的玲兒。
在後花園裡,蘇越找到了摟住大黃在自言自語嘀咕的玲兒。
“……少爺什麼時候才會覺得我長大了呢?大黃,你說。”
玲兒揪住大黃的臉頰,可惜大黃只是無辜的看著她,然後就躥到了後面。
蘇越摸摸大黃的頭頂,然後坐在了玲兒的身邊。
“少爺。”
玲兒的臉上有些發紅,垂下了腦袋。
“哎!”
蘇越摟住了玲兒的肩膀,也不用說什麼,就這麼坐著。
“少爺,我只是有些羨慕,絕沒有其它意思。”
正頭娘子的醋是不能喝的,這一點玲兒早有覺悟。
蘇越笑道:“就是一個稱呼,你家綺薇姐還不是原先的模樣?”
可以後的綺薇出去就不一樣了,起碼在稱呼上別人就不敢亂叫。熟悉的不多說,不熟的人,你得叫一聲綺淑人。
不過玲兒也不差,雖然以前是陪床丫頭,可現在的蘇家內院中,除了綺薇就是她和蕊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