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豬隊友(1 / 1)
王建偉的臉頰抽動著問道:“昨日我怎麼恍惚聽到有人說…上次的那個女人找到了?”
想起上次和蘇越對峙時那個闖進來的女人,王建偉就覺得屁股抽抽的在痛。
千戶表情古怪的道:“大人,已經查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
王建偉陰冷的道:“我要讓她家破人亡,要把她送到最低等的青樓裡去,讓那些渾身汗臭的大漢弄死她!”
上次飛快傳出王建偉藐視王公的謠言,雖然話是蘇越說的,可王建偉一推算,就知道是那個女人想一下把他和蘇越都帶溝裡去。
可最後蘇越屁事沒有,王建偉的屁股都幾乎被打爛了,而且還在煉獄和刑部大牢裡呆了一陣。
惡毒的女人啊!
我要讓你在痛苦中懺悔自己做下的事情!
可一抬頭,王建偉就看到千戶欲言又止的模樣,就喝問道:“她是誰?說!”
千戶畏縮的看了王建偉一眼:“大人,那女人上次是來京城探親,昨日兄弟們又看到她了,只是……她是跟著德閒一起到的。”
“她是德閒的妻子?”
王建偉只覺得渾身都充滿了怒火。
什麼是豬隊友?
德閒的老婆就是正宗的豬隊友啊!
千戶吶吶的道:“大人,要動手嗎?”
動尼瑪!
王建偉臉色鐵青的瞪了千戶一眼,只覺得一腔的怒火無處發散,就冷冷的道:“那你為何昨日不報?”
千戶感覺這話不對,但也只得老老實實地交代道:“我是擔心……”
王建偉陰測測的道:“我的事何時要你來擔心了?掌嘴!”
“啪!啪!啪……”
……
蘇越到了宮中,第一句話就出乎了皇后的預料。
“娘娘,殿下,此事已不可為!”
“為何?”
要不是知道蘇越不是那種推脫的人,皇后幾乎都要認為是自己被孤立了。
蘇越沉聲道:“方才我去了西北候府,本是想勸說西北候配合咱們私下查證,可卻遇到了德閒。”
“德閒?”皇后的眼神一閃:“他不在三皇弟身邊待著,到此何為?”
作為親王漢德的護衛頭領,德閒的到來讓皇后、漢儀覺得有些不對味。
蘇越搖頭道:“不知道,不過娘娘、殿下,昨日之事不密,已經傳出去了。”
“嘖!”
皇后苦惱的道:“昨日只是統領衙門的三人在場,本宮的身邊也只有俊楚,不可能啊!”
雖然上次俊楚被牽扯進了遠房侄子的事情中,可最終還是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所以不可能是他。
而禁軍統領衙門的人更是不可能,除非他們投靠了別人,篤定皇太孫無法登基。
會是誰?
舒然?他不敢!
蘇越撓頭道:“這事我誰都沒說,舒然的身家性命都在太孫的手中,也不會……”
皇后鬱悶的道:“蘇先生本宮自然是信得過的,那會是誰呢?”
可目前找到那人卻不是最急迫的事。
蘇越擔心的看著皇后道:“娘娘,陛下那邊會不會……”
漢平帝要是知道了,那後果真心的難測。
皇后卻一臉坦然的道:“本宮做事無私心,父皇那邊應該不會吧。”
不會才怪!
連漢儀都覺得自己的母后有些太過樂觀了。
從宮中出來,蘇越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馬車,就掀開簾子道:“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幹嘛?”
漢儀看看左右道:“蘇兄,德閒去了統領衙門。”
蘇越皺眉道:“他是想幹什麼?”
漢儀猶豫道:“難道是德王叔想插手統領衙門?”
“說不清呢!”
蘇越覺得這位德王真是夠陰的,從未見他出面,可那些小刀子卻不停的往自己的親大哥和親二哥的身上扔。
“德王叔啊……”
漢儀鬱悶的道:“聽人說,德王叔從小就受皇爺爺和皇祖母的寵愛,若不是他不喜武事,估摸著家父早就被皇爺爺換下來了。”
蘇越震驚了:“那麼厲害?”
“就是這麼厲害!”漢儀說道:“德王叔的封地在彰德,離京城很近,可就算是這樣,皇爺爺還是沒讓他就藩,反而讓他留在了京城,諸事皆可過問。”
蘇越搖搖頭,也不避諱的道:“陛下此事處分差了,這樣只會助長德王的氣焰,讓他生出我也可以取而代之的念頭。”
“你以後要小心了。”蘇越叮囑道。
“不會的。”漢儀朗聲道:“德王叔再怎麼鬧也有皇爺爺在,除非是皇爺爺厭棄了小弟,不然這位置就穩若泰山。”
這娃也是個命苦的啊!
蘇越拍拍漢儀的肩膀,嘆道:“少年重擔,你也不容易。”
“哎!”
北疆的夏天有些乾燥,對於漢平帝來說,這等天氣最是舒坦不過了。
處理完奏摺後,漢平帝起身活動了一下,體會著沒有痠疼的雙膝。
“陛下,德王到了。”
大太監掃了邊上的柳千曼一眼,躬身稟告道。
漢平帝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這豎子什麼時候這般的客氣了?讓他進來。”
俗話說皇家重長子,百姓疼么兒,可到了漢平帝這裡卻是掉了個方向。
“父皇。”
不多久,一個身材有些瘦削的男子走了進來,跪地行禮後才抬起了頭。
這人五官清秀,只是被那和漢平帝相似的下巴給破壞了些,不然當是一個美男子。
“起來。”
漢平帝的語氣都柔和了許多,讓柳千曼不禁得意的瞟了大太監一眼。
男子正是德王漢德,他起身後就笑嘻嘻的道:“父皇,昨日兒臣家中開了一池子的荷花,今兒就想請父皇到兒臣府中去賞花可好?”
漢平帝難得的露出了慈愛的模樣,“罷了,朕這裡事務繁多,你若是有孝心,那就進幾盆來。”
漢德馬上就歡喜的道:“父皇您等著,兒臣這就去。”
說完漢德連禮節也不顧,轉身就跑,看那模樣和十多歲的娃在討自己的父親歡心一樣。
漢平帝目光柔和的看著他的背影,良久才回到御案,準備繼續處理政事。
柳千曼在邊上不失時機的道:“德王殿下真是純孝,老奴擔心殿下會渾身溼漉漉的趕來啊!”
漢平帝聞言放下硃筆,大笑道:“朕今日就和你打個賭,若是真如此,那這對鎮紙就是你的了。”
御案上擺放著一對檀木材質的尺狀鎮紙,看那模樣多半是被把玩過。
柳千曼笑的見眉不見眼的,跪下道:“那老奴就先謝恩了。”
大太監在邊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只是替漢平帝換了一杯熱茶。
時間流逝,當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時,漢平帝就把筆一擱,目光盯住了門口。
“父皇!父皇!兒臣來了……”
漢平帝的嘴角翹起,就看著德王渾身溼漉漉的,抱著一盆荷花衝了進來。
“父皇您看。”
漢德獻寶似的把那盆荷花擺在漢平帝的御案上,然後衝著外面喊道:“趕緊的拿進來。”
聞著淡淡的荷花清香,漢平帝含笑看著漢德指揮那些侍衛擺放著荷花。
“這一盆放在這裡,父皇閒下來的時候可以賞玩。”
“這盆端到父皇吃飯的地方去,看著荷花多有胃口啊!”
“…...”
好容易安置好了,漢德才擦去額頭上的汗水,對漢平帝笑道:“父皇,今日兒臣陪您用膳吧。”
漢德點點頭,然後指著那對鎮紙對柳千曼道:“你這老狗倒是聰明,拿去吧!”
“謝陛下。”
柳千曼喜滋滋的拿過鎮紙,然後又衝漢德躬身道:“多謝德王殿下。”
漢德一臉懵懂的問道:“柳公公為何要謝本王?”
“哈哈哈哈......”
一陣雄厚的歡笑聲響徹在行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