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好的出奇的眾女(1 / 1)
吃完這頓安逸的午飯,蘇越精神抖擻的準備去書房,可綺薇卻拉住他道:“少爺,您從北邊回來就沒出去遊玩過,要不今日就去胭脂河邊看看吧,聽說今日人不少呢。”
啥米?
蘇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綺薇,腦海中瞬間就轉了幾個念頭。
她這是在試探我?!
嗯!肯定是!
這婆娘是在試探我會不會紅杏出牆!
“哈哈哈!”
蘇越打個哈哈道:“為夫可不是那等沾花惹草之人,胭脂河是不去的。”
“蘇兄。”
能在蘇家出入無禁的也就只有兩人,王胖紙和漢儀。
“蘇兄,有花魁下午要在畫舫唱曲呢,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花魁,眾花之魁首,名妓也!
這個在綺薇名氣頗大的女人,不知道背地裡被多少怨婦扎小人。
“哈哈哈哈!”
蘇越先瞪了陳瀟一眼,然後對綺薇乾笑道:“綺薇,少爺我必是不去的。”
回過頭,蘇越語重心長的對王胖紙說道:“我說你吶,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再過些時日也要成親了,咱潔身自好點行不?”
王胖紙愕然道:“蘇兄,你想哪去了。”
這貨對蘇越猥瑣的挑挑眉,然後給綺薇唱了個肥喏,“嫂子,這花魁的歌聲可是難得聽到啊!但請放心,有小弟在,保證不會放任蘇兄沾花惹草。”
綺薇得體的福身道:“妾身知曉了,少爺且去吧。”
這……
看著綺薇的背影,蘇越欲哭無淚。
這婆娘晚上不會關上門,不給我進去吧?
今日的天氣適宜出遊,特別是男女一起。
兩個老爺們一步三搖的到了胭脂河邊,王胖紙用摺扇指著邊上聚集的人道:“蘇兄,這些都是聽說花魁要唱曲才來的,不過嘛……”
“至少舉人功名,還得治學有道,名聲得讓花魁知道,不然就別想上畫舫。”
“今日能上畫舫的只有三人,咱們是沒機會了,就看看咱們京城中的俊傑誰能拔得頭籌。”
“什麼?”王胖紙惆悵的道:“蘇兄,小弟怎能拋下你一人上去啊!罷了,咱們去別的船上看看。”
蘇越斜睨著王胖紙道:“你心虛什麼?”
“我哪心虛了?”王胖紙理直氣壯的道:“小弟雖不敢稱俊傑,可好歹也是國子監的學生,怎會心虛?”
蘇越摸著下巴,嘖嘖有聲的道:“看這女人的手段,倒是深諳欲擒故縱之道啊!”
王胖紙不解的問道:“蘇兄,那花魁可是胭脂河最潔身自好的女子,聽說至今都還是清倌人呢!”
蘇越對此嗤之以鼻:“你的花魁姑娘暗地裡有沒有接客誰知道?”
王胖紙馬上退後一步,蘇越以為這貨是被打擊到了,可一轉身,蘇越就呆滯了。
周圍的男子此時都對著蘇越怒目而視,其中幾個看著健壯的都已經開始擼袖子了。
“沒有的事!”
蘇越舉起雙手,堆笑道:“那啥,小弟渴慕花魁姑娘而不得,所以口誤了,口誤哈……”
灰熘熘的從人群中鑽出來,蘇越和王胖紙看到岸邊都沒個站的地方,於是就在邊上的一家茶社喝茶。
茶社裡此時坐了不少人,蘇越兩人坐下後,就聽著這些人在談論著花魁今日開放畫舫的舉動。
“這花魁姑娘都兩月沒開畫舫了,今日這是怎麼了?”
“興許是紅鸞星動,想招入幕之賓也未可知。”
“要是小弟能一親芳澤,立時死了都願意啊!”一個滿臉紅痘,作學子打扮的男子嘆道。
“那不就是馬上風嗎?哈哈哈哈!”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聞言就大笑道,然後看著鴉雀無聲的茶社,訕訕的閉上了嘴。
“粗俗不堪!”
一個青衣年輕人起身道:“你等知道個什麼!那花魁為何今日開放畫舫,為何只邀三個人上船,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所有的目光都轉到了青衣男子的身上,他得意的道:“我當然知道。”
“那就說唄!”
“你倒是趕緊的啊!賣什麼關子?”
看到眾人紛紛振臂唿喊,是突然覺得很乏味。
“胖紙,我們回去吧。”
王胖紙正心癢癢的,可因為老王把管教大權交給了蘇越,所以也只得悻悻的跟著往外走。
“其實啊,今日不只是三個人能上船,只不過是有人花了大價錢包了畫舫,據說是要開文會,為即將到來的秋闈打名氣呢!”
“哦……”
蘇越聽到這話,對王胖紙說道:“龍朝的科舉是煳名,所以這等考試前到畫舫來開文會,不過是給自己打氣而已,浪費!”
今年京城的天氣不錯,在盛夏時節居然時常飄些毛雨,滋潤了蘇家莊的水稻不說,還讓大家不至於汗流浹背。
蘇越想著今年糧食豐收了之後,是不是也去施粥。
每年到了年根時,京城的幾大寺廟都會聯合那些有志於施粥的大戶人家,在城裡和寺廟外面施粥。
“蘇兄!快過來……”
蘇越正想著這些雜事,聽到喊聲就循聲而去。
王胖紙站在剛靠岸的畫舫邊上,正興高采烈的衝著蘇越招手。
蘇越剛想上前,可卻看到胖紙身邊的那兩個人有些眼熟。
“蘇兄,小弟遇到朋友了,他們能帶咱們上船。”
王胖紙身邊的兩人也笑吟吟的看著蘇越,其中一人還指指畫舫,挑釁的喊道:“蘇越,今日你可敢上船嗎?”
這人張開嘴巴的時候,蘇越看到嘴裡好像少了牙齒,頓時就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在莫愁湖邊被自己狠抽了一頓的那兩位嗎?
而王胖紙看樣子和他們很熟悉,大概是請客請出來的交情吧。
看這個樣子,今天包下畫舫的應該是國子監一夥的。
“蘇越,請上來吧。”
這時畫舫上面探出個人來,正是隔壁村書舍少東家。他輕鬆的道:“今日先生為李家書院赴秋闈的學子傳授文章之道,你何不如也上來聽聽,回去轉授給莫彬也行啊!”
蘇越本想叫王胖紙回來,聽到他這話後,反而不走了。
你這是說我不配做莫彬的老師嗎?
看到蘇越緩步而來,下面就有人喊道:“不是說三個人嗎,怎地現在就上兩個了?”
“對!憑什麼?花魁出來給個說法!”
方醒腳步不停,穿過人群走到了船邊,然後就聽到李茂在喊道:
“這位你們都不認識嗎?那本數學就是他編的,大才啊!哈哈哈!”
在場的基本上都是讀書人,所以一聽介紹,頓時就鬨堂大笑。
數學算個屁啊!
在場的人都是八股文章的受益者,提起蘇越的那本數學都是滿臉的不屑。
“那玩意兒也只能是給賬房先生看看,我等立志高遠,下則為天子牧民,上則居廟堂調和陰陽,數學?呵呵!”
“想我儒家學問何等的高深,窮究一生都難窺其奧妙,區區算學,不過是孩童把戲而已,不值一提。”
蘇越就聽著這些議論登上了畫舫,王胖紙此時也發現不對路了,就走過來低聲問道:“蘇兄,難道他們是你的對頭?”
你不蠢啊!
蘇越無奈的道:“包下畫舫的乃是算的上死對頭。”
王胖紙瞟了正在樓梯口上面含笑看著這邊的傢伙一眼,輕聲道:“那還不簡單,咱兄弟上去招唿他一頓,然後小弟再把這畫舫包下來,把他們都趕下去。”
王家不差錢,至少包下這個畫舫的錢是不缺的。
蘇越搖頭道:“他倒是不足為慮,只是先前你身邊那兩個傢伙,和我可是死仇。”
“啊...?”
“原來是這樣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