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藏鋒待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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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蘇越就像是一個地主老財般的,帶著一票侍衛趕到了天下樓的門口時,漢儀已經到了。

“蘇兄,莫要衝動!”

漢儀看到蘇越的模樣就有些擔心,急忙攔了前面。

蘇越眼睛一瞪,那北征時的蘇越彷彿又回來了:“閃開!今日不把甘思打出尿來,老子就跟他姓!”

說完蘇越一把推開漢儀,帶著人就衝了進去。

漢儀一跺腳,回身招唿道:“都跟上去,勢頭不對就給我上!”

“是。”

舒然帶著十多名侍衛馬上就跟了進去。

到了二樓,蘇家莊的掌櫃正帶著夥計們在一個房間外守著,看到蘇越到後,驚喜的道:“老爺,您可算是來了。”

蘇越看到連幫廚的那些女人都拎著廚具在場,就點點頭:“你們回去,該幹什麼就幹什麼。這裡……馬上就會有些動靜,都看好客人,就說是老爺我在樓上練拳!”

掌櫃看到蘇北沙帶著侍衛們正在摩拳擦掌,趕緊就帶著人下樓,去和客人解釋。

“蘇兄……”

漢儀剛喊了一聲,蘇越就衝了進去。

“快上去!”漢儀氣急敗壞的喊道,甘思畢竟是宿將,他擔心蘇越進去會吃虧。

二樓最大的一個包間內,此刻是高朋滿座,而甘思就坐在正對著房門的位置。

“甘侯爺,那蘇越怕是不敢來吧?”

坐在左邊的是一個年輕男子,長相英俊,下巴有些寬。美中不足的就是那雙眼睛有些邪氣,臉色蒼白。

甘思的身後站著一排大漢,雖然沒帶刀,可身上都是彪悍的氣息。如果你的感覺敏銳些的話,還能感受到凜冽的煞氣。

“射陽侯所言正是。”甘思傲然道:“那蘇越不過是驟然而起,不說別的,就憑著本候身後的這些侍衛,就能橫掃蘇家莊!”

那射陽侯正準備吹捧幾句,可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他愕然的偏頭一看……

“蘇越……”

“甘思!”

四目相對,虛空中彷彿有火星在噴濺。

“你就是蘇越?”

射陽侯輕佻的問道。

蘇越的目光盯著甘思,根本就不搭理這個年輕人,喝道:“甘思,你兒子的腿斷了,難道你今兒也想變成瘸子出去嗎!”

轟!

甘思的大腦一下就被激的昏昏沉沉的,想起在家中每日自暴自棄嚎叫的甘平,他的身體一下就顫抖起來。

“你這是在找死!”甘平的事就是甘思的傷疤,如今被蘇越揭開,他一下就癲狂了。

“嘭!”

甘思暴怒之下,一把掀翻了桌子,杯碟碗筷都朝著蘇越這麼飛過來。

蘇越後撤一步,身體瞬間左移。

等裡面一陣噼裡啪啦後,蘇越看到漢儀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就衝他咧嘴笑笑。

“甘思!受死吧!”

蘇越再次衝進去後,恰好和衝出來的甘思迎頭撞上。

“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

甘思得意的揮臂掃來,蘇越身體後仰,這一臂就掃到了房門的邊側。

“嘭!”

門邊被這一下給打凹陷了一塊,蘇越一驚,退後幾步道:“你居然戴了鐵護臂?”

甘思兩眼放光的道:“你以為本候會上第二次當嗎?今日不打斷你的腿,本候就不姓甘!”

“嗚!”

甘思再次橫掃,同時下面陰險的踢出一腳。

“小心!”

漢儀看到這一幕不禁失聲喊道。

“甘侯爺果然悍勇,這蘇越今日有難了!”那位射陽侯開啟摺扇,得意洋洋的扇動了幾下。

可蘇越的反應卻很快,他向後一跳,躲過了這一腳,同時右手收進寬大的袖籠裡,勇敢的撲了上去。

“你這是在找死!”

甘思一拍胸口,發出了金屬的聲音,然後也不用拳腳,就這麼迎上去。

漢儀不禁跺腳道:“咋就那麼傻啊!”

甘思既然全身都武裝好了,蘇越這種摔跤的招數多半是撲街的命。

“哦哈哈哈哈……”那射陽侯看到這一幕,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老爺閃開!”

蘇北沙也是一驚,隨即就衝了過來。

瘦猴的右手一動,一點寒芒在閃動著。

嘭!

可來不及等到眾人反應過來,蘇越就已經和甘思撞上了。

蘇越被撞得肋骨生痛,就在雙方脫離的一瞬間,他咬牙在袖子裡伸出了‘罪惡的右手’……

滋滋滋……

就在眾人都紛紛的認為蘇越要完蛋的時候,他和甘思就像是好友般的相對站立著,然後才踉踉蹌蹌的退了出去。

而甘思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了幾下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嘭!”

甘思的身體和地板相撞發出了巨大的聲響,隨即……

“甘侯爺......居然尿了?”有人指著甘思身下的水漬驚道。

“甘侯爺吐了……”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地上,身體依然在輕微顫抖的甘思,一時間對蘇越的武力值大為欽佩。

“甘侯爺可是高手啊!可居然就被夢蘭伯給一個照面就幹翻了?”

“而且夢蘭伯前段時間還生病來著,不然估摸著甘思得被打出屎來!”

“嘖嘖!要是打出屎來,以後這個房間誰還願意進來啊!”

“……”

門口一堆人在指指點點的,而蘇越卻掃過了地上的東西。當看到那破摔的酒罈子時,不禁心道:誰讓你喝那麼多的?

打架前不能憋尿啊!

現場不過是呆滯了一瞬,甘思的侍衛都發一聲喊衝了過來。

蘇越拍拍手,施施然的走出去,至於身後的侍衛,自然有蘇北沙等人收拾。

“蘇兄果然是深藏不露啊!”

漢儀大感意外的道。

“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蘇越謙虛了一下,然後回身看著自己的侍衛在暴打甘思的侍衛。

這些家丁都是用後世的方法訓練出來的,單打獨鬥強大,群毆技能滿值。

雙方的人數相等,所以蘇北沙一聲令下,侍衛們就採取了配合戰術,兩人一組。

“呯!”

“嘭!”

不過是幾分鐘,地面上就躺滿了人,蘇越看著還坐在原地的那幾人問道:“都是些誰?”

漢儀皺眉道:“小弟就認識一個,射陽侯,那是皇姑的兒子。”

蘇越的腦海裡一轉,就問道:“可是王龍從?”

“就是他。”漢儀的語氣不大好,看來這對錶兄弟之間相處並不融洽。

漢儀的皇姑月從公主和漢宣帝三兄弟都是前皇后生的,只是她的駙馬,原射陽侯王讓早逝,留下的兒子王龍從在月從公主的放縱下,據說早就閱女無數了。

那王龍從在看到漢儀後,就晃盪著過來,輕浮的道:“殿下,今日這人壞了我的晚飯,你說當賠不當賠?”

漢儀的臉色冷峻:“射陽侯喝多了就趕緊回去,少摻和別人的事。”

“哈哈哈哈!”

王龍從大笑道:“殿下還是這般的沒趣啊!好,這就走。”

王龍從在錯身時,對蘇越笑了笑:“夢蘭伯出手不凡,果然是我勳戚一脈。”

這話裡的含義頗多,蘇越呵呵道:“射陽侯過獎了,蘇某可比不上你在花間的灑脫。”

“啥意思?”

王龍從不解的問道。

蘇越沒興趣陪他聊天,就硬邦邦的說:“誇你是勤勞的小蜜蜂。”

王龍從楞了一下,接著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夢蘭伯也是同道中人啊!哪天咱們在胭脂河邊聚聚?”

蘇越沒理他,而是叫人把那些侍衛踢起來。

“把你們的侯爺趕緊抬回去。”

蘇越悲天憫人的道:“這甘侯爺難道有羊角風嗎?不過是切磋一下而已,蘇某還沒碰到他呢,這就發病了。”

大家仔細一看,除去失禁之事,甘思還真和羊角風發病的模樣差不多。

那些侍衛看到漢儀就在門口,就忍痛抬起甘思,從人縫中擠了出去。

蘇越嘆道:“哎!國朝大將居然是羊角風,這要是在沙場上發病了,貽誤了戰機算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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