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藥師野乃宇的彷徨(1 / 1)
藥師野乃宇身為團藏手中最重要的一張王牌,雖然對方的實力在整個根部並不算出眾,但論調查情報的效果,潛入跟蹤,是整個根部最出類拔萃的存在,專業的事情還是需要專業的人去做。
“讓我去調查青羽的詳細情報,尤其是對方背面的事情。”
接到命令的藥師野乃宇眼神更多的是詫異,畢竟一直以來都是調查別村的情報,還是第一次調查本村的忍者,更何況這一次調查的任務目標有些奇怪,就算是藥師野乃宇在面對青羽有時候,心裡更多的是敬畏。
畢竟當下孤兒院的建設離不開青羽的大力幫助,在對方的幫助下,孤兒院開始步入正軌,聽著這些歡聲笑語,讓身處於黑暗中的藥師野乃宇,臉上多出幾分笑容。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青羽大人……”
神情中更多的是迷茫,對於藥師野乃宇而言,青羽所有的光輝事蹟,以及所做的事情都是在幫助木葉的發展,但她深知一個道理,那就是一旦被團藏給盯上,意味著事情將很難有所挽回的餘地,她不想讓一位優秀的忍者墮入黑暗,但面對根部的懲罰,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就讓人從心裡感受到畏懼。
對方是忍界之暗,當他把目光落到別人身上的時候,往往是陰謀詭計浮現的時候,尤其是當下的情況,青羽不管背地裡是什麼樣的人,但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幫助他人。
“還是先等一段時間吧……”
“需要給青羽大人一個緩衝的時間。”
藥師野乃宇需要找到一個恰當的時機,告訴對方團藏的陰謀,藉此來讓青羽一定要小心對方的計劃。
至於用什麼方法接近,藥師野乃宇想到了一個完美無缺的方法。
青羽還不知道有陰謀即將落到他身上,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太過在意,伴隨著他想要成為火影的那一刻,就有許多人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
“血繼限界的開發還是有些太慢了。”
手中延伸出蒼白色的骨刺,這一刻青羽臉上帶著森然的殺意,如同寒風一般,讓人感覺到冰冷刺骨,下一秒這些骨刺一同刺出,直接洞穿眼前的假人,如果換做忍者的話,對方已經變成死人了。
“不愧是大筒木一族遺留下來的力量,骨頭的程度會隨著實力的增強,而變得更加堅硬,不過……”
他能隱隱的感覺到身體各處傳來的不適感,要知道忍者對於身體的掌控程度,可以說是完美,只要有一點不對勁,便能立刻覺察出,但是現在青羽身體出現了變化,讓他不由的臉色凝重,這說明負面作用呈現在他的身上,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憑藉著漩渦一族的血脈,還是沒辦法綜合竹取一族的屍骨脈。”
“當務之急是需要不斷的完善鬼芽羅,透過容納不同的血脈,來提升相應的實力。”
“只有完美的成為大筒木,才能阻止這種變化繼續延伸。”
屍骨脈負面作用,他有一定的瞭解,是因為骨頭肆無忌憚的生長,從而刺破內臟,導致忍者死亡。
血脈越強的人死的就越快,這就是深埋於血脈當中的詛咒,讓人膽寒不已,也鑄就了瘋子一般的家族。
畢竟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這種疼痛以及面對死亡的恐懼,也只有殺戮能夠釋放著心中的那些負面情緒。
“歸根到底還是研究沒有持續的推進。”
“看來需要多花錢建立一些實驗室,再招募新的實驗人員,只有人數多了起來一起想辦法,肯定能夠推進研究的速度。”
“我就不信錢到位了還研究不出來鬼芽羅。”
鬼芽羅的研發程度超乎想象,曾經是他和卑留呼兩個人辛辛苦苦搞研發,希望在短時間內增強實力,但是後面成立了勢力,有諸多的科研人員幫助,推進的速度大幅度的提升。
尤其是當下的情況,青羽就算不再管鬼芽羅,這些科學家們每個人負責一片區域,都在想證明自己的科研能力。
“不知道交給大蛇丸大人的那一部份資料,能否獲得相應的回報。”
這才是一波關鍵的棋,青羽不僅僅是告訴對方穢土轉生的事情,畢竟他想要的是一個完美無缺的身體,而不是提前準備好的退路,如果能夠完成鬼芽羅,實現血脈的蛻變,就沒必要用穢土轉生這種忍術。
活死人什麼的,其忍受的程度超乎想象。
這也是最後的一條退路,能夠讓他以自己的智慧完成接下來的計劃。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青羽停下了訓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現場,起碼讓人看不出屍骨脈出手的痕跡。
“這個時間段會是誰來找我。”
前段時間接了不少的應酬,哪怕是身為同伴的鶴子,百忙之中陪對方一起完成了幾次任務,如今正準備休閒一下,卻又被人敲門打擾。
等到他開啟門的那一剎那,看著一身白色修女服的藥師野乃宇,對方的臉上帶著一抹淺淺的微笑,彷彿冬日裡面的暖陽能夠溫暖寒冰,就算是青羽面對這種微笑,也提不起任何生氣,默默點頭說道:
“原來是院長來了,是最近孩子那裡出現了問題嗎,如果有的話,可以一起提出來。”
青羽臉上的微笑始終不變,整個人身處於陽光之下,對方是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只是藥師野乃宇明白一件事情,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人,團藏想讓自己調查青羽,肯定是發現了一些貓膩。
“很抱歉打擾到青羽大人了,的確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大人。”
說出最近孤兒院遇到的一些問題,並且希望對方能夠抽出時間來一趟。
“沒想到這段時間問題這麼多。”
青羽沒有拒絕的意思,最終點頭答應和對方前往孤兒院,只是等他前腳離開,後腳又出現一位相同的藥師野乃宇。
這是提前準備好的影分身,為了就是調查青羽現如今的情況,這件事是對方經常待的區域,藥師野乃宇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望著青羽離開的方向,藥師野乃宇默默的說出一句抱歉。
她雖然知道被團藏盯上是很危險的事情,但在這之前藥師野乃宇需要先調查一番,起碼在確定沒有任何黑暗或者齷齪的事情後,才會把事情的真相如數的告知,至於說之後會被團藏懲處,藥師野乃宇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護衛著木葉一片光明。
不要小看對方調查情報的能力,尤其還是這片實驗室作為青羽經常帶的區域,可以說是處處有著對方的痕跡。
當然對於實驗,藥師野乃宇並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只不過看著其中這些危險的道具,頗為有些驚異。
“實驗這麼危險的嗎?”
在木葉進行實驗這件事情,並不是什麼特別稀奇的問題,先不論青羽和大蛇丸這種專門搞實驗的人,還有不少的人員在木葉進行相關的實驗活動,對此只要不影響到木葉的正常發展,三代火影也不會去管。
何況這些大型的實驗室每天都會發布大量的任務,帶動著村子的經濟發展,哪怕一些比較危險的實驗,三代火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誰能拒絕釋出任務的金主呢?
“這裡為什麼有如此多的戰鬥痕跡……”
經過一番仔細的尋找,藥師野乃宇發現了少許的不對,在旁邊區域有一些痕跡,類似於武器劃過的痕跡,當然這並不能證明對方做了什麼事情,反正這家實驗室也是對方的,就算是損壞,青羽也會全權的負責。
“真是奇怪……”
青羽怎麼可能把重要東西放到實驗室,能在實驗室放置的,都是火影高層知道的,就算是遇到有心人調查拿到的東西都是重要的,至於說戰鬥痕跡,只要不露出特殊的血繼限界,一切便沒有問題。
“孤兒院這段時間建設的很好啊。”
因為青羽的大力幫助,不僅僅是醫療方面的幫助,還有天羽商會的商業幫助,讓孤兒院能安穩的執行下去,當然這些幫助並不是無常的,在某些方面青羽悄無聲息的入侵根部。
尤其是那些加入其中的孩子,哪怕是根部的訓練再過殘酷,但在孤兒院的那段時間,是他的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以至於那些沒有加入根部的忍者,只要是從孤兒院出來,都會對青羽心有感激。
要知道未來是屬於那些孩子的,等到他們成長起來,將會是木葉不可忽視的一部分力量。
“咦咦咦!是青羽大人!”
“這一次一定是給那些人打針的,誰讓他們調皮,上一次院長都這樣說了。”
“我未來也要成為像大人一樣優秀的忍者,為木葉發光發熱。”
“就你現在的學習成績都是倒數的,肯定是比不過你青羽大人。”
青羽來到孤兒院沒有多久,身邊就圍了一群孩子,這些孩子都受過他的恩惠,再加上來這裡的人員,都會提及青羽。
這種久而久之深入心裡的想法,也會讓這群孩子認為青羽是一名優秀的忍者,正是幫助他們一生的存在。
“只要你們努力的學習,未來一定可以成為強大的忍者。”
青羽帶著沐浴春風的微笑,摸著幾個孩子的頭,不得不說還是頭還是很好摸的,盤著盤著就圓潤了。
“現在趕快去訓練。”
讓他們離開自己的身邊,因為接下來兩人的談話,並不適合這些孩子在現場。
等到那群孩子離開後,藥師野乃宇臉上出現別樣的神色,思索片刻後,從側面說出:
“青羽大人如此幫助這些孩子,難道是為了競爭火影位置嗎?”
身為根部最精銳的情報人員,藥師野乃宇所想的事情有很多,但他並沒有主動的暴露,畢竟根部的身份能不暴露還是需要不暴露的。
“嗯。”
青羽對此沒有任何隱瞞,反而是開門見山的說道:
“成為火影不僅僅是個夢想,也是為了改變村子的現狀,畢竟當下的木葉出現了一些黑暗情況,暫時沒辦法用暴力改變,那隻能從內部發生變化。”
“有些黑暗,已經在村子紮根很久了,只有獲得比對方更強的權力,才能戰勝對方。”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青羽自然是覺察出了不對,緊皺眉頭嘆息說道:
“隱藏在木葉當中的黑暗一面,不知有多少人則死在黑暗當中,他們原本應該是我們的朋友夥伴,如今卻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裡,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惜嗎?”
反問藥師野乃宇的這句話,讓對方愣在原地。
“不要太小看我了。”
“我知道你的身份,可這又如何,我們都是為了村子而努力,只不過有些時候,卻是走錯路了。”
話都已經說明了,藥師野乃宇眼神中帶著少有的驚恐神色,這是她心裡最大的秘密,當這個秘密暴露出來後,藥師野乃宇擔心會給對方造成一定的影響。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會改變這個村子,讓所有人生活在陽光下。”
青羽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如同陽光般的溫暖,可以把身處於黑暗中的人照亮,只是是否接受陽光取決於個人。
沒有誰比藥師野乃宇更瞭解根部的黑暗,她已經是深陷於其中,無法自拔,因此在面對青羽講出的話語時,眼神帶著躲閃,遲遲沒有回答。
此時的藥師野乃宇不像是一名優秀的根部忍者,反而像一名無助的求救者。
“你是在顧慮這些孩子嗎?”
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操場,青羽望見對方默默點頭,藥師野乃宇可以把一切都扛在身上,她已經是身處於黑暗,對於根部的忍者來說,死亡並不是終結,反而是一種解脫,能幫助他們從黑暗中徹底的脫離,不再忍受那種無情的摧殘。
“如果他們是你的顧慮,那請把你的顧慮交給我,我會把他們安頓好的。”
青羽做出了保證,他要趁這個機會,把對方拉入自己的陣營,相當於埋入根部的一顆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