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山體崩塌(1 / 1)
所見之處皆是骨頭,這些骨頭密密麻麻的密佈在周圍,並且形成宛如屏障一般的恐怖威勢,比如說原本殘留的實驗室,在這些骨頭的撕裂下被寸寸洇滅。
“竹取一族的能力,不管看到多少次都讓人驚訝。”
三代風影藉助身上的磁力漂浮在空中,他腳下的地方,已經沒辦法站腳了。
竹取一族血繼限界有強有弱,強大的如同眼前的青羽,能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勢,再加上本身查克拉的加持,恐怕同等級的忍者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這些骨頭給刺穿。
至於那些較弱的竹取一族,也僅僅是能釋放幾根骨頭,就算比普通忍者強,但他們的理智都是屬於瘋狂中,因此是沒辦法和青羽相提並論的。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三代風影沉思想要找到一個破局的關鍵,只是對於當下破局的事情卻一籌莫展。
當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千代,兩者之間的戰鬥也極其的危險。
“真是兩個既奇怪又棘手的敵人,不知道忍界何時有這樣的敵人。”
卑留呼除了本身已經被開發到極致的冥遁,剛剛掠奪而來的磁遁,也在戰鬥中緩緩的提升,此時的卑留呼可謂是人生正得意。
鬼芽羅第二階段讓他擁有了無法想象的力量,並且在戰鬥中還能不斷的挖掘,千代的強大主要是她的傀儡,和這些傀儡身上所纏繞著劇毒,卑留呼主要是把防禦發揮到了極致,在他身上出現了一層沙子一樣的盔甲。
由金子組成,不管是其密部還是堅固,都要遠遠的超過同等級別的忍術。
“在這個時候你居然敢分心,還是說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青羽感受著對方的目光,隱藏在地下的他,並沒有喪失應有的感覺,反而感覺進一步的提升了,四周的骨頭都是他感覺的延伸部份,在此種情況下,他能夠敏銳的覺察到三代風影的不對勁,在躲閃的同時還在觀察著另一側的戰鬥情況。
幽幽的聲音傳來,這些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遞而出的,依靠的便是那些白色的骨頭。
“你以為躲在地下我就沒有辦法了嗎,今天我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實力!”
作為一名頂級的強者,更是村子的守護者,三代風影可不會輕言認輸,何況現在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千代那裡的戰鬥只是短時間內沒辦法分出勝負,但是論真正的戰鬥技巧,千代還是要比那個神秘人更強。
正如青羽所言的一般,三代風影立刻收斂起心神,開始專心的對付眼前的敵人,起碼當下的情況,只有把敵人給解決掉,才能抽出更多的手,騰出時間來對付對方。
“那就讓我們看看誰更強!”
如今又有兩種血繼限界的青羽,心裡不自信,那是假的,更何況旁邊千代還被攔住,他想趁這個機會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能否和那些頂級強者交手,如果真的能夠擋住三代風影或者是戰勝三代風影的話,青羽將會是一位名副其實的頂級強者。
“就如你所願!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
雙方不再互相留一手,在這一刻,兩人都拿出了真正壓箱底的手段。
位於地下區域的青羽,身上湧現出一股難以想象的查克拉,這一股查克拉甚至透過地面。
源自於大筒木一族的血脈,隨著青羽不斷的完善其中的血脈,在其查克拉的濃厚程度方面,有著一個直線的提升,而且對於竹取一族的血繼限界,所帶來的負面作用也能進行一個壓制。
至於擁有著磁帶的三代風影,身上閃耀著無數黑色的顆粒,把這些顆粒匯聚在一起,一把由血繼限界組成的巨大刀刃浮現於空中。
三代風影已經很久沒有展示出超強的實力,身居於村子的他,更多的是處理工作,甚至連忍界戰爭他都沒有去過。
深知一個村子的影不應該涉嫌,三代風影從一開始的最強風影,逐漸變成了一個守護者,而不是主動去侵略別人的侵犯者。
“那兩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此時的卑留呼也在偷偷地觀摩著另一側的戰場,畢竟對於他而言,羅砂的能力就是對方教導的,要是認真觀摩的話,也有可能開發出新的招式,從而提升相應的實力。
哪怕千代知道卑留呼心裡的想法也沒辦法阻止,畢竟對於此種強者而言,卑留呼一直在戰鬥中不斷進步,那種詭異的冥遁,在某些方面甚至剋制查克拉。
甚至連查克拉絲線落到對方的身上,如果不是第一時間把對方給絞殺,將會變得沒有任何威力。
“我的天哪,原來能力還能這樣。”
兩者的交戰更像是給卑留呼開啟一扇新的大門,讓他看到了無限可能性。
此時他的眼中閃耀著憧憬,心想有一天,要是他能把能力發揮到極致,其實能複製三代風影的一切,甚至能變得更強。
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未來如何,那要決定於當下,千代可不是一個讓人好處理的傢伙,稍有不慎,便會有可能死在對方的手裡,因此卑留呼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碰!”
兩者碰撞的聲音響起,此時整個山體都已發生震動,連帶著大片的坍塌,要知道半個山體都已經被青羽給掏空了,遺留下來的區域,又承受了兩者大範圍的攻擊。
四位影級強者肆無忌憚的戰鬥,傾瀉體內的查克拉能量,而且交手之間也都是大規模的恐怖效果,因此他們腳下的這片區域直接塌了下去。
不過青羽情況就有一些糟糕了,他本身的身體便處於山體當中,本想著藉助山的保護效果,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阻攔對方的進攻,卻沒有想到弄巧成卓。
三代風影不講武德,居然直接把他隱藏的山體給打爆了。
“這下可就糟糕了。”
對於戰場的把握程度。
對於戰場的把握程度,還是沒有三代風影如此敏銳,以至於出現了一次意外的情況。
山體的崩裂,讓三代風影抓住機會,拼盡全力想要把隱藏其中的青羽束縛住,只要把對方給困住,那一切皆有可能,不然這場戰鬥可就麻煩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色磁力,青羽深吸了一口氣,再這樣下去被對方給抓到,那麼剛才的一切努力,將會煙消雲散。
“看來需要用一些隱藏的底牌了。”
青羽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到現在為止,他一直在使用血繼限界,想要透過這場戰鬥來挖掘本身的潛力,可當下這個情況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用血繼限界戰鬥了。
山的崩塌還在持續,青羽目光看向前方,此時身上湧現出一股查克拉。
“景門!開!”
隨著融入新的血繼限界,青羽身體狀態也在提升,以至於能夠開啟更強的八門,當然這只是一種片刻的昇華,等到昇華完成之後,會瞬間衰落下去。
但是就這片刻的昇華,配上原本洶湧的查克拉能量,那一剎那的變化足矣,讓青羽擺脫當下的困境。
“既然三代風影大人如此招呼我,那麼我也以拳頭回報。”
原本繼續衝擊的三代風影,看著對方身上蔓延出來的綠色能量,眼神中有過一絲愕然,一直在那一刻,他能感覺對方的身體出現了一股非常強大的查克拉。
“這傢伙的變化很不對!”
一名忍者怎麼可能會突然爆發,如果對方一開始使用,根本就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那隻能是對方搏命的手段。
“朝孔雀!”
這一次青羽沒有使用出查克拉,但是朝孔雀帶來的效果卻和查克拉不相上下,尤其是手上所蔓延出來的火焰,這是極致的體術所導致的效果。
青羽還做了一個非常過分的事情,就是手上不僅有朝孔雀,還夾雜著怪力拳。
以至於對方在打出空氣的那一刻,居然形成了音爆一般的效果,使得手上火焰的威力加倍增長。
“砰砰砰!”
剛剛蔓延過來的黑色磁力,還沒有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拳頭給擊潰,並且形成了衝擊火焰,想要正面吞噬掉三代風影。
誰能想象變故就在一剎那之間出現,一個小小的失誤,讓原本大好的局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怎麼會這樣!”
誰都沒有想到結局會如此的戲劇性,再這樣下去的話,非但戰勝不了青羽,甚至有可能自己會處於危險當中。
三代風影在看到自己的攻擊,被對方給擊潰之後,便轉身迅速離開,此時對方的狀態肯定不會持續多長時間,暫避鋒芒才是一個忍者該做的。
死磕到底的話,對雙方都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如今他們所救援的目標已經死亡,現在支撐他們戰鬥的更多的是一種復仇的信念。
只是現在敵人的實力已經超過了他們的預料,再這樣下去,兩者會有危險。
已經損失了一名潛力種子,要是兩者在因此死在這一次的行動中,那麼村子將會承受一次無與倫比的打擊。
甚至有可能會一蹶不振,三代風影就算是心中再憤怒,此時也必須冷靜下來,他是一個村子的影,而不是個人,不能因為心中的憤怒而自稱之於不顧,在退到上方之後,第一時間呼喊千代:
“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咱們必須離開!”
面對兩個未知的強者,如今他們手段進出,都沒有把對方給拿下,這說明就算是付出一定的鮮血代價,也不一定能取得更好的優勢,只能退而求其次。
千代本想著繼續控制傀儡,把卑留呼壓制下去,正準備更進一步時,聽到三代風影的話語,她沒有任何的遲疑,在覺察事情不對之後,便一步往後倒退,就算周圍瀰漫著漫天的金沙,只要千代想要離開,卑留呼可沒有留下對方的能力。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千代撤退離開戰場。
“他們逃跑的速度可真是夠快的。”
卑留呼的臉色有些難看,如果兩人共同努力的話,還是真的有可能把三代風影給留下,到時候砂隱村將會出現一場重大的災難,對於他們來說能夠獲得不少的好處。
“難道你想和他們死拼到底嗎?”
聽到卑留呼的話語,青羽眼角有些抽搐,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三代風影絕對是他遇見最棘手的幾名敵人,對於血繼限界開發能力超乎想象,尤其是兩者的戰鬥,要不是最後藉助八門遁甲,和對方強行對抗,青羽是很難取得上風的,甚至一個失誤,就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當然不會和他們死拼到底。”
眼神中充滿了尷尬,畢竟剛才意氣風發的時刻可是很少有的,卑留呼獲得第二種血繼限界能力,可謂是完成了魚躍龍門。
如今的他也是名副其實的頂級強者,甚至能夠擋住一位成名已久忍者的進攻,不飄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一名忍者永遠要保持該有的警惕,對於任何敵人都要全力以赴,獅子搏兔尚用全力。
“這一次之所以能夠成功進展下去,還是源自於你的抵擋,真沒有想到開啟八門遁甲之後,你的實力居然有了一個質的提升。”
八門遁甲可不是一般人能開啟的,對於諸多忍者而言,需要一個非常強大的身體,不然八門遁甲一旦開啟最後的結果,只能是雙方共同慘死。
以耗費身體潛能來獲得爆發力,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導致滿盤皆輸的結局,青羽神情透露著些許凝,嘆息說道:
“如今的實力已經能和三代風影持平,鬼芽羅要是繼續推進下去,完成下一次血繼限界的收集計劃,我們的實力能夠再進一步。”
如果能把所有的血繼限界收集歸於體內,青羽能夠成為大筒木級別的六道級別強者。
成為下一位忍者之神,甚至超越對方都有可能。
“鬼芽羅可是我們變強的根本,只是這個實驗越來越困難了,每一次實驗都是九死一生,不知道何時就會倒在實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