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新店開業(1 / 1)
“還有你和單小姐的事情,我覺得你們之間肯定有誤會,彼此之間互相理解,相處時間長了肯定能看到真心的。墨墨,我看單小姐為人不算很差,她也是為你好。”
得,又是一個眼瞎的,怎麼爸爸看人不行,小姨也一個樣。
只能讓他們親眼得見單雅嫻的真面目。
把林天雲送回酒店後,秦墨回到秦家。林媽捧著禮盒,問道:“大小姐,夫人剛剛出去了,老爺也去了公司,這個禮盒要怎麼處置?”
秦墨本來想讓林媽丟掉,轉念一想,伸手抱過禮盒。
“交給我吧。”
她回到房間,拆開禮盒一看,裡面放著一瓶紅酒。
紅酒下面放著一塊電子計時器,剛好是從30日開始倒計時。
紅酒塞似乎被開過,秦墨拔開後聞了聞,發現這瓶酒是她在船上喝過的那一瓶。
把剩下的紅酒給她送來,還附帶計時器……
算了算,時間剛好是從昨晚她離開遊艇開始倒計時。
秦墨苦惱地揉眉心,將紅酒扔進垃圾桶裡。
至少換來一個月的平靜,以後避著走就是了。
……
皇宮KTV二樓的一個包房中,單雅嫻和呂景明一番雲雨後,心滿意足地相擁在一起說話。
說起秦墨,她便咬牙切齒。
“那個小混蛋,這次沒把她弄走,下次又要找機會!老不死的竟然給她一個月,呵呵,一個月就想翻身?也不看看我單雅嫻讓不讓!”
呂景明親吻她的肩膀,安慰道,“別生氣,反正天心很快就是我們的了。你現在就多忍忍,等時候到了,我們送老不死的歸西。到時候,大小姐還不是任我們擺佈?”
說到這件事,單雅嫻就不高興。
她扭頭咬了呂景明一口。
“你還說呢?說什麼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容易搞定,你招招手就乖乖聽話,你看看現在,她都不理你了!”
呂景明也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他叫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啊,好像是小軒滿月宴那天,她不知道怎麼的就生我的氣。怎麼哄都哄不好,你看看,我給她發了幾百條微信,不回我。”
呂景明把手機遞給單雅嫻看,她一把拍掉手機,推開呂景明起來穿衣服。
“不過是讓你搞定一個小姑娘,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還能幹嘛?那個陸靖寒是個狠角色,毅行那麼多年都被他搞垮了。聽說重鐵老總和他鬧翻之後,進軍天府的計劃也只能泡湯,說不定過一段時間也沒了。萬一大小姐勾搭上他,我們麻煩可就大了。”
呂景明哪裡知道商界大佬這些彎彎道道,臉色有些難看。
“這麼嚴重?”
“那是,老不死的那邊有我,你只要把大小姐搞定就好。這兩天她就要去新分店了,我給她製造一點小麻煩,你趁機英雄救美,懂吧?”
哼,一個學畫畫的想去開店,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只要她略施小計,給大小姐找點麻煩,看大小姐會不會哭著回去找爸爸。
呂景明嘆氣,爬起來環住單雅嫻的腰,抱怨道:“她脾氣那麼差,嘴還臭,我都快要忍不下去了。幸好還有你在,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光明正大地坐擁天心,公開關係啊?”
單雅嫻滿眼狠毒和惡意。
“很快的,別急。”
……
四通八達的南屏街,是天府東市區最繁華的地段,也是中心商務區。
由秦致文親手選定的新分店在今日開業,請來一群明川書法協會的大師剪綵。
分店店長秦墨一身白色套裝,清新而不失穩重,站在眾人中間,親手剪下紅綢。
大紅鞭炮炸響,喜喜洋洋。
來參加開業剪綵的人紛紛祝賀。
“恭喜新店開業!”
“天心在咱們明川的第四家書店,了不起啊。什麼時候走出明川,走向全國啊!”
秦墨環顧四周,一一道謝。
單雅嫻藉口帶孩子沒來,倒也省得看她那張神憎鬼厭的臉。
幸好新分店早就裝修好,要是連選址都沒定,秦墨肯定要和單雅嫻鬥智鬥勇。
開業不代表順風順水,不知道單雅嫻會怎麼找她的麻煩。
秦致文朋友不少,送來的恭賀花籃擺滿了書店的兩側。秦墨一一看過去,目光落在其中一個上挪不開。
“恭賀天心新店開業”,八個字龍飛鳳舞,未乾的墨跡顯示是親筆題寫的。下面的落款也一樣霸道,“陸靖寒”三個字比恭賀祝詞還搶眼。
用得紙張也與眾不同,別人都是普通的灑金紅底,他偏偏要用灑金黑底,在一堆花籃中尤為顯眼。
秦墨盯著看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讓店員把別人的花籃搬過來擋住。
為了慶祝新店開張,秦致文在附近的酒樓定下包廂請客。新店開業第一天全場八折,客人不少,秦墨本想留下幫忙,林天雲主動攬下工作,說是她身為分店店長,必須去見一下這些文化界人士。
時近中午,賓客早已落座。
秦墨刻意觀察來的人,發現沒有陸靖寒時,她心下一鬆。
“墨墨,怎麼了?”
秦致文察覺到女兒有些緊張。
“沒什麼,爸爸,這裡有好多人我都沒見過呢。”秦墨岔開話題。
“上一次小軒滿月的時候,請的都是我和雅嫻的朋友,好多叔叔阿姨你都認識。這次來的大多是咱們明川文化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少人你聽過但沒見過。那個,是萬城出版社的主編。”
秦致文指著其中一個人。
上輩子,秦墨求過不少人。她一眼掃去,在場的不少她都登門拜訪過,不是被拒之門外,就是碰了一鼻子灰。
人啊,果然是要到走投無路,才能看清周圍的人。
一個個寒暄下來,秦墨笑得臉都僵了。
好不容易熬到開宴,秦墨藉口去廁所,跑到走廊透氣。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嘴角,透過落地玻璃看見酒樓樓下停的一輛車有些眼熟,駐足看了幾眼。
“麻煩讓一下。”
秦墨回過神,連忙對男人道歉,“抱歉。”
她無意間抬眸,發現說話的人是陸然。就在他身後,陸靖寒身披西裝外套,黑色墨鏡上映著她略驚訝的臉龐,渾身上下透著不正經的氣息,吊兒郎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