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簡直是是互相折磨(1 / 1)
第23章簡直是是互相折磨
秦墨放下筷子,“我吃飽了,爸爸,我去忙分店的事。”
“好,注意休息,別太累了。”秦致文囑咐道。
單雅嫻一口氣憋在胸中。
她的拳頭就像打在棉花裡,秦墨不給反應,她再得意也高興不起來。
呵呵,看你明天怎麼辦!
……
翌日早晨,天朗氣清,難得的豔陽天,空氣中彌散著花香,清新舒適。
籤售角以佈置好,秦墨讓人加急製作霍巖的展板卻沒拿出來,她站在書店門前,雙手交叉身體緊繃著,眼睛不斷瞟嚮往前走的時針。
預定阿加莎三位作家在下午一點開始籤售,這會兒臨近中午,不少讀者吃完飯就過來排隊,微博的超話也已建起來。
如果今天作家沒出現,天心的聲譽一定會受損。分店業績十有八九墊底。
秦墨一夜沒睡好,林天雲遞給她熱水,“墨墨,你臉色不太好,要不然去坐會兒?”
“小姨,我怕真的完了。”
熱水燙手,秦墨卻覺得心底一片冰涼。
林天雲握住她的手,“怎麼會呢,一定有辦法的。我們可以說作家們有事臨時改期,下一次再籤售。”
秦墨搖搖頭,“他們和星語簽了合同,今天不來,不可能有下一次。這是個打壓我們的好機會,今天過後肯定會有人送我們上熱搜。”
作家的粉絲肯定護主,到頭來一群人全都指責天心。
秦墨已經在想公關方案,她要怎麼挽回才能讓秦致文不對她喪失信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臨近一點鐘,不少排隊的人開始抱怨。
“阿加莎怎麼還不來啊?時間都要到了,難不成要整點?”
“我看整點也不一定,你看阿加莎的微博沒,壓根就沒說她要來這家書店籤售。”
“我是衝著阿瑟來的,阿瑟也沒說啊。難不成是騙人的?”
不少人跑到前臺諮詢,員工向秦墨投來無助眼神。
已經一點半了,有的人離開,有的人質問,秦墨額上密密麻麻的汗,腦海中很亂。
“那個人好像是霍巖?”
秦墨循聲望去。
書店前不知何時停了一輛保姆車,霍巖和經紀人走下來。
經紀人視線巡過眾人,準確找到秦墨,朝她走來,“你就是天心書店的店長吧?我是霍先生的經紀人王淼,他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秦墨一怔,接過王淼手中的資料夾,開啟一看幾乎要叫出聲。
這是一份作品改編授權書!
霍巖把他過往作品的全渠道改編權委託給天心公司,這可比籤售要貴价得多。
秦墨抬眸,正好看見霍巖對媒體微笑,有些勉強。
半個小時後,阿加莎、松本和阿瑟三位大師也乘車來到,他們都是來見霍巖。
籤售會尾聲,秦墨按捺住激動,當場宣佈天心公司獲得霍巖過往作品的改編權,這個訊息當天衝上熱搜,秦墨的手機被媒體公司打爆。
秦墨管理的只是分店,合作方還得秦致文敲定。
在一大堆媒體簡訊中,那個陌生的號碼再度彈出來。
【晚上九點,海棠灣】
秦墨雀躍的心情淡了幾分。
差點忘了,命運饋贈的禮物早暗中標好價錢。
現在,這個命運就是陸靖寒。
推掉慶祝的飯局,秦墨驅車前往海棠灣。陸然早等候多時,只是上的不是DEVIL,而是一隻快艇。
晚風吹拂,快艇一直往南開,直到抵達一個海中小島。
不遠處,一間海邊別墅佇立黑夜裡,瑣碎光芒如夜幕中的點點繁星。
秦墨一個人下艇,陸然調頭離開,看樣子她今晚是得在這裡過夜了。
秦墨脫下高跟鞋拿在手中,踩著細沙朝別墅走去。
門敞開著,踏進去一眼便看到玻璃地板,海水溫柔地盪漾。晚風從窗外捲起窗簾,一個頎長身影立於陽臺,左手搖晃紅酒。動作輕鬆而銳氣不減,往那裡一站便氣勢凌人。
秦墨不覺躡手躡腳。
“做賊嗎?過來。”
他後腦勺長眼睛啊?
秦墨身體一僵,她把高跟鞋放進鞋架,繃緊脊背朝陸靖寒邁去。
一靠近,陸靖寒大手將她撈進懷裡。秦墨這才發現他站在邊上,陽臺沒有護欄,底下幽藍海水翻湧,不知多深。
“你好像很喜歡海。”
不住陸地住海上,就連住房子都要選海景別墅。
“我喜歡海上沒有根基的感覺。”
他的話不知是真是假,還是真假摻半,秦墨只當聽過就忘。
陸靖寒一口飲盡杯中紅酒,挑起秦墨的下巴噙住她的唇。
秦墨被他強灌一口紅酒,嗆到喉嚨連連咳嗽起來。小臉染上酡紅,抬眸惱怒地看向陸靖寒。
小模樣還挺勾人。
紅酒杯扔進海里,陸靖寒握住她柔軟腰肢,唇滑到她耳畔低語,聲音曖昧喑啞,“真軟。”
秦墨想咬死他。
吻痕順著細頸一路蔓延,淡淡的血腥味彌散。
落到透明水床上,秦墨側過臉看玻璃下翻湧海水,偶爾有鯊魚經過,伴隨著鎖骨一疼將她的思緒抽回,額上佈滿密密的汗。
沒錯,還是那個愛折磨人的大魔王。
疼得恍惚,秦墨用力咬上他的肩膀,細長的指甲留下貓抓痕,痛得陸靖寒倒抽一口涼氣。
“爪子真利。”陸靖寒咬住她的耳垂,“夠味兒。”
大魔王。
秦墨張開嘴,虎牙在他的俊臉上留下痕跡,血滲出傷口,滴落她唇邊。
陸靖寒嗤地揚唇一笑,邪氣而狂佞,貼著她耳朵吹氣,“疼啊?乖,咬得再用力點,第一次,不怪你。”
怪你媽。
……
這一夜秦墨被折騰得沒了半條命。
看著鏡中的自己,她不由得勾唇自嘲。
她的適應能力真強。
秦墨開門走出去。
天還沒亮,海上一片灰濛濛。
陸靖寒坐在陽臺上,他也沒好到哪兒去,一身掛彩,尤其是後背,被秦墨刮出一道道淺淺的血痕。除此之外,一些新舊傷交雜,有的剛剛結痂不久,留下一道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