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把她趕出去(1 / 1)

加入書籤

難道是單廣夫妻?

“你有注意到,這輛車一路在跟蹤我們嗎?”秦墨問道。

劉晉回想這一路,“好像是看到幾次黑色豐田,但是我不太記得了。”

秦墨在儲物櫃裡翻找藥品,看到幾張OK繃,貼在泛紅的傷口處。

“應該就是他們,看來單雅嫻吩咐過他們,如果我們帶金佛修復就把事情搞砸。”

女兒作惡二老相助,他們一家子都不得好死。

秦墨望向劉晉,道,“不要報警,我們沒時間和他們糾纏,況且沒有證據。”

但這不代表她會吃下啞巴虧。

不遠處的黑色豐田上,單廣緊緊盯著秦墨的車,直到桑塔納發動,他才給單雅嫻打去電話。

一接通,單雅嫻急忙問道,“喂,爸,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成了,我剛才那一撞,人都能撞飛出去,一個散了架金佛算什麼。”單廣揚揚自喜道。

一旁的楊秀姑貼過來,抓住手機興奮道,“女兒啊,你說這次真能把這個小王八蛋趕出去?”

單雅嫻得意一笑,語氣惡毒,“她犯了這麼大一個錯,還想留在秦家?那是做夢!放心,很快,秦致文就會把天心給小軒,你們二老很快就能享受到榮華富貴了。”

……

錦繡蘭庭是明川低價最貴的別墅區,每平方動輒十萬,住在這兒的非富即貴。

秦致武發跡後買下錦繡蘭庭的別墅,今日,為了慶祝秦老夫人八十大壽,他砸下近千萬佈置現場,更要求物業清空一條街道以供賓客進出使用。

受邀前來的客人都是明川有頭有臉的人物,豪車沿著雕花大門進入,往別墅駛去。長達幾十米的紅毯一路鋪就,到處都是慶賀花籃和紅色彩帶,喜氣盎然。

秦老夫人年輕時不幸喪夫,獨自拉扯兩個兒子長大。大兒子秦致武在明川飲食界闖出一片天,二兒子秦致文做書店起家,如今也是文化公司的老闆。秦致文婚前,秦老夫人曾有意以後隨他們同住。林天心過世後,她轉念住到老大家。

秦家兩兄弟各有成就,交友甚廣,在明川當地也算頗有聲名。只是二人向來不合,說起秦家時會被分開講。這回來的賓客眾多,多得是來沾沾光,見見這二位秦家翹楚的。

勞斯萊斯沿著小路開進別墅的停車庫,秦致文攜單雅嫻下車,往別墅客廳走去。

單雅嫻一身優雅端莊的紅色刺繡晚禮服,胸口以上為鏤空刺繡,肌膚若隱若現,襯她膚白又不失成熟穩重,與大她一輪的秦致文還算搭。

走進客廳,秦致武不見蹤影,楊惠正與往來賓客寒暄。

秦老夫人正坐在客廳沙發中央,一身定製的紅色唐裝,鬢髮雖白而不失精神,有些灰濁的眼睛神采奕奕,看著不像八十歲的老人,精氣神十足。

她身旁圍著一群年紀相仿的老人,都是親戚家的姑嫂姐妹,說話間時不時向林惠投去滿意的一眼。

不知是誰先看過來,秦老夫人也發現秦致文和單雅嫻。唇角的笑突然卸下來,眼裡的讚許也淡淡,直到消失。

單雅嫻知道老太太不喜歡她。

都是一張臉,怎麼林天心她就喜歡,單雅嫻她就不喜歡呢?

秦老夫人望著兒子露出微笑,“致文來了啊。”

秦致文連忙迎上去,扶住要起身的母親,一一向長輩們問好。見單雅嫻沒動,他不滿地拋去眼神,單雅嫻這才忍住惡意,上前問好。

林惠也走過來,笑著打量單雅嫻,道,“一段時間,弟妹好像更年輕了些?這看起來啊,和小叔不像夫妻,倒更像父女呢。”

單雅嫻氣得牙關緊咬,面上柔柔地一笑,“哪有,大嫂這話說的,難不成致文看上去很老嗎?”

不等林惠回嘴,秦老夫人皺眉道,“林惠,你怎麼說這樣的話?今天是我生日,難不成你要惹我不高興嗎?”

“對不起,媽。”林惠低頭認錯。

她是不喜歡單雅嫻,有哪個正宮會喜歡小三?

林惠轉身去忙賓客簽到的事,單雅嫻心下一鬆,先把秦墨那個小犢子處理了,林惠這些人等以後再說。

回頭一看,秦致文被秦老夫人拉著說話,長輩們圍在四周,連一個位子都沒留給她。

單雅嫻怨念十足,委屈地望著秦致文。

“雅嫻也坐下吧。”還是秦老夫人開口,才讓她坐在秦致文身邊。

單雅嫻如坐針氈,聽秦老夫人同秦致文說話,經常說到當初林天心在時的事,讓她這個二妻聽得渾身難受。

“奶奶,爸爸說十五分鐘之後到。”

秦致武和林惠的女兒,秦鬱兒一身白色洋裝,清新可人,走到秦老夫人面前道。

見到秦鬱兒,秦老夫人想起秦墨,問秦致文道,“致文,墨墨呢,她怎麼還沒來?”

“媽,墨墨去給你取禮物了。”秦致文笑道,“她接手分店之後做得很好,性子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乖張。見到她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秦老夫人嘆道,“你總這麼說,哎,那孩子啊,就是我的一塊心病。她要是不學好,以後你的公司誰來繼承呢?”

正是這樣的話讓單雅嫻不舒服。

難道秦家只有秦墨了嗎?她的兒子秦軒可是男孩兒,比起秦墨更有繼承家業的資格。

秦鬱兒見他們聊天,便道,“奶奶,那我出去幫媽媽。”

她轉身往外走,就見紅毯處賓客雲集,一個個抱著賀禮準備簽到,兩旁的祝賀花籃多得快倒在紅毯上。

林惠忙不過來,秦鬱兒幫她待客,收下一份賀禮和邀請函便在名冊上畫勾。

厚重的禮物被放在桌上,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十萬,現金。”

秦鬱兒一愣,抬眸一看,來人一身黑色風衣裹住頎長身形,立起的兩道衣領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細碎黑髮下的一雙深邃黑眸。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張邀請函,白色邀請函在指間翻來覆去,被他玩出花兒來。

秦鬱兒接過邀請函,上面寫著一個她覺得不像的名字,王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