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對不起,我來遲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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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對不起,我來遲了

秦致武看一眼秦鬱兒,陷入沉思。

林惠本以為陸靖寒是什麼小混混,小聲地跟丈夫咬耳朵,“老公,我看這個姓陸的不是什麼好人。”

“他要是陸靖寒的話,那可是大人物。不管是不是好人,我之前一直想找他合作都沒機會,要是鬱兒和他真是朋友,利用一番也無妨。”秦致武道。

打得好算盤。

陸靖寒察覺到秦致武審視的目光,舉起手中把玩的酒杯,遙遙對他敬一杯,唇邊笑意漸深。

他的目光閒閒卻很有壓迫感,把秦致武壓到下風。秦致武一時失神,回過神後背已被冷汗浸溼。

秦致文不知道陸靖寒是怎麼和秦鬱兒搭上線的,他一直擔心秦墨和陸靖寒走得太近,要她處處小心防備,這傢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兩兄弟坐下沒多久,又有人前來寒暄拍馬,賓客眾多,林惠和單雅嫻也被叫去待客。

十二點的鐘聲準時敲響,原本還在到處走動的滿堂賓客紛紛坐好,一樣望去大廳裡烏泱泱都是人,座無虛席。秦老夫人在兩兄弟的攙扶下離席走到大廳中央特意定製的福壽椅上,身後一個壽字足足有一米半高,金粉飛舞,顯得秦家財大氣粗。

大廳左右兩道門,下人們各自推著推車走進來,各十人,站在兩側齊齊停下,推車上放著一塊紅布,掀開紅布,放著不同的東西。

左邊是書房四寶,紙墨筆硯,一疊的紅紙還有墨硯。右邊放著一筐長壽麵和雞蛋,旁邊放著一些調料。

這正好對應秦家兩兄弟所成就的事業,只是苦了在場的小輩,他們不但要親手寫壽字奉上,還要為秦老夫人煮一碗長壽麵或雞蛋。

這二人還有幾分暗暗較勁的意思,由他們開頭為小輩做做樣子。秦致武的長壽麵香味四溢,秦致文的壽字蒼勁有力。

小輩們齊齊站好,一看去人數還不少。秦老夫人光是同胞姐妹就有七人,還有其他兄弟,算上旁系親戚更多。

按理說應當秦墨和秦鬱兒先行,但秦墨還沒到,秦鬱兒第一個上場。秦老夫人生日前一個月林惠就請來書法協會的書法家教她寫字,這一個壽字寫得有模有樣。煮麵更不用說,長壽麵頗得秦致武精神,一碗紅糖雞蛋色香味俱全。

眾人誇耀不止,秦老夫人也深感欣慰,給秦鬱兒一個最大的紅包,“鬱兒可真是個好女孩,也不知道哪家的男孩子那麼有好運氣能娶到你。倒是墨墨……”

直到現在還沒看到秦墨,秦老夫人暗歎,這個孫女最不省心,這些年住在老大家,不曾見她來探望過,過年收紅包從不落下。

秦鬱兒一顆心都系在陸靖寒身上,巴巴地指望他看到自己高光一幕。

陸靖寒漫不經心地玩轉著酒杯,幽眸深邃,和秦鬱兒對視那一刻薄唇勾起,又邪又靈,勾得秦鬱兒心頭小鹿快要撞死。

要是他有心撩撥秦鬱兒,這會兒已經得手。

沒意思。

再不來他就走了。

單雅嫻心急如焚,她不停地問單廣秦墨的下落,單廣已經到別墅,連秦墨的車都沒看到,怎麼會知道她的行蹤。

要是秦墨不來,她今日佈置豈不白費?缺席秦老夫人壽宴的過錯,怎麼比得上她給秦墨準備的大禮。

“既然她不來,那就算了。”秦老夫人失望道。

她給過這個孫女太多機會,不打算繼續縱容了。

“奶奶,對不起,我來遲了。”

一道清脆柔美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回頭望去,就見劉晉一手提著保險箱推開半掩的門。

斜傾的酒杯哐當落下,滾兩個圈被一根手指攔住,陸靖寒抬眸望去,黑眸灼灼,唇邊揚起玩味的弧度。

秦墨緩步走來,柔順及腰的黑色長髮輕輕挽起,白色羽毛籠住一側,留下幾縷調皮的捲髮散落香肩,銀色刺繡曇花長裙裹住窈窕身段,凌冽的眼神堅定如山上一泓清雪,黛眉橫翠,空靈冷傲的氣質像高貴慵懶的貓,唇邊一抹矜傲笑意似有似無,美得過分出塵。

不少公子哥看直了眼。

方才他們還在誇秦鬱兒賢淑優雅,比秦墨好到不知哪裡去,現下被她驚豔得想不出溢美之詞。

單雅嫻又妒又恨,她今天的著裝別出心裁,特意請名設計師定製的禮服,前一日做的全套護膚美甲,也比不上秦墨不施粉黛。

年輕就是資本。

秦墨故意遠遠地望向她,眼裡的得意只有單雅嫻看得懂。

她本來可以不遲到,既然單雅嫻要鬥,那她就先來個下馬威。以為撞車就能讓她狼狽嗎?

眾目睽睽之下,秦墨挺直腰板慢慢走到秦老夫人面前。

再見秦老夫人,秦墨眼眶一溼。

上輩子是她不懂事,明明鬱兒比她好那麼多,奶奶也一直縱容她。出事之後也只是對她失望,並沒有任何責怪之意。

秦墨心中滿是自責。

她半跪在秦老夫人面前,嗓音裡有一分哽咽,“奶奶,對不起,我來遲了。”

秦老夫人察覺到她的變化,見她一雙水眸紅紅的,以為受欺負,連忙扶她起來,“你怎麼哭了,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有誰敢欺負我們墨墨,告訴奶奶,奶奶幫你報仇。”

秦墨三歲前聰慧可人,那時秦致文忙於事業,經常把她託給秦老夫人照顧。秦老夫人很喜歡林天心,照顧秦墨的事不假他人手,林惠主動請求也不應。

後來秦致文事業有成,買下別墅,女僕保姆招手即來,秦墨便與秦老夫人來往漸少。

“沒有。”秦墨搖頭,擦擦眼淚,笑道,“我去給奶奶取禮物,來得晚了點,奶奶別生我的氣。”

秦老夫人輕輕拍她的手,“怎麼會,你肯來就好。”

秦墨先走到左邊長桌前,提筆準備寫壽字。眼角餘光倏地瞥到一抹熟悉身影,手一抖毛筆落在紅紙上,暈開一片墨痕。

陸靖寒?

秦墨睜圓眼睛。

終於看到他了?

一進門就目光直視前方,把他當空氣,軟軟可真是下床就翻臉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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