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要她不得翻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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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為避禍,把資產全數變賣轉移,一家人出國,斷掉所有聯絡方式,對秦墨不聞不顧。

令人心寒。

秦老夫人逼著秦致文表態,他只好扭頭看向單廣夫妻,“你們倒是說說,我秦致文哪裡對不住你們,要罵我的女兒還要開車撞她?你們一家子都是憋著壞,恨不得弄死她是吧!”

這話裡有追究上次那件事的意思。

越鬧越大,眾人都離開飯桌上,舉到前面來看熱鬧。

楊秀姑呼吸急促,她看向女兒,但單雅嫻面色慘白,顯然想不出辦法。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最常見的辦法撒潑,扯著嗓子喊道,“冤啊!冤死我了!這件事和我們壓根沒關係!你們秦家有錢了不起啊,這麼汙衊我們!我不活了,我這輩子就沒幹過壞事,今天被扣了這麼大的帽子,我也沒臉見人了!”

楊秀姑扭頭作勢要撞柱子,腳下踩到四散的佛珠,身體前傾重重地摔倒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單廣急忙扶她坐起來,老淚縱橫道,“秦致文啊,我們當初把女兒嫁給你的時候就說過,不圖你秦家一分錢!我們今天有的都是女兒自己賺來孝順我們的,今天肯來是給你面子!你不謝謝我們就算了,還扣帽子汙衊我們!老婆啊,咱倆這樣活著也沒意思,不如一塊去了吧!”

老兩口前仆後繼要撞柱子,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這可是秦致武的家,林惠忙叫人攔住他們,免得髒了柱子。

單雅嫻徹底慌了陣腳,她強行冷靜下來。

想想辦法。

上次她都避過了,不會沒辦法的。

單廣夫妻像小丑似的當眾鬧事,秦致文對他們的耐心已降到冰點,面色徹底陰沉下來,“這可是我媽的八十大壽,你們還想鬧到什麼時候?”

他轉過臉,任由林惠讓人把二老架出去。

單雅嫻渾身顫抖如篩子,這要是她的父母真的被趕出去,豈不是一家子顏面丟盡?

今天的事也會板上釘釘。

不,不行,她不認輸。

單雅嫻腦子飛快地轉,突然想通什麼,衝過去抱住秦致文的胳膊,哭訴道,“致文,這件事情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我……我不得不說了。”

眾人齊齊地看向她。

秦墨眸光幽幽,都到這地步,還想怎麼絕地逢生?

秦老夫人威嚴的聲音響起,“你有什麼要說的事,就跟我老太婆說。我倒要看看,到底還有什麼隱情。”

單雅嫻走兩步,撲通一下跪倒在秦老夫人面前,叩幾個響頭,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人疼惜,“媽,其實我爸媽他們開車跟著墨墨是有原因的。”

單雅嫻幽怨地望向秦致文,“早上劉晉去拿保險箱的時候,銀行的人跟我說他故意把金佛摔斷,還打電話說什麼按照店長的吩咐做。我就讓爸媽跟著去看看,沒想到他們開車不小心撞到墨墨的車。可他們不是故意的啊,你要怪,就怪我吧。”

秦老夫人一愣,還有這事?

“早上佛珠還好好的,肯定是不小心撞車的時候弄斷了。我爸媽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呢,媽你可要明察啊,這要是冤枉了我們一家子,以後我們就抬不起頭做人了啊。”

單雅嫻嚶嚶啜泣。

秦致文震驚得很,那金佛可是按照秦老夫人的樣貌雕刻的,這要是斷了,可遠遠比佛珠的事要嚴重。

秦老夫人覺得奇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媽,您是不知道,墨墨一直都不喜歡我,她總說是我故意勾引的致文,還說我嫁進秦家靠的都是我肚子裡的種。這次的壽禮是我準備的,她讓劉晉把金佛摔斷,就是為了栽贓到我頭上,好讓我滾出秦家。”

單雅嫻美麗的面容蒙上悲傷,看著可憐柔弱像受害者。

秦致武瞥去一眼,有幾分幸災樂禍,原來弟弟家的破事竟然這麼多。也難怪,秦墨向來都是不省事的孩子。

眾人都覺得這是秦墨會做的事。

劉晉就在現場,秦致文不吝質問,直接讓他走過來說清楚,“劉晉,是不是墨墨讓你摔斷金佛的?”

劉晉正要開口,單雅嫻厲聲打斷他,“問他有什麼用?他是秦墨僱的店員,肯定是為僱主服務。”

這麼一來,劉晉說的話不可採信。

秦老夫人睨秦墨一眼,心中的天平有些許動搖,“這些都是你覺得,還是確有其事?”

單雅嫻臉色一肅,眼角還掛著淚,眼底異常兇狠,“媽,您要是不信,就讓她去開啟保險箱!看到裡面的金佛你們就知道了。”

確實,只要開啟保險箱,看看金佛如何,就能知誰對誰錯。

以前的秦墨劣跡斑斑,秦老夫人也不能完全相信她。

秦老夫人鬆開秦墨的手,慈祥地看著她,道,“墨墨,去開啟保險箱給我們看看。”

所有人都看向秦墨。

秦墨站在原地,剛剛還溫暖的指尖一片冰涼。

她剛剛明明看到金佛已斷,應該是單廣夫妻撞車所致。本以為他們的醜事能幫秦墨瞞天過海,想不到單雅嫻瀕死前還能掙扎,在她身上狠咬一口把她拉進深淵。

萬一她成功,秦墨還會背上陷害單廣夫妻的惡名。

秦墨本就如履薄冰,一步錯步步錯,這一招,可比上輩子讓她走錯房間狠多了。

是要她不得翻身啊。

秦墨手腳發涼,紅唇緊緊地抿著,小臉泛白。

半晌,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好字。

她舉步走向放著保險箱的臺子,全場賓客的視線都在她身上,等著看個結果。

事有轉機,最開心的莫過於單雅嫻。

她現在只消看秦墨怎麼栽,大小姐,以為當了一個月的店長就能跟她鬥嗎?做夢!

秦墨後背沁出一層薄薄的汗。

她站定在保險箱前,嬌俏的容顏上已無笑意,抓住保險箱手杆的手指幾乎沒有知覺。

開啟後怎麼辦。

怎麼為自己辯解,怎麼熬過這一場。

秦墨滿腦子都在想對策,眼前的一切彷彿也放慢,她用力地抓住手杆,往外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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