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出賣親生父母(1 / 1)
單雅嫻手緊緊攥住椅子,抓得指骨泛白,死咬著不肯鬆口,辯解道,“我爸媽只是不小心,不是故意撞的,這個錄影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只要她不承認單廣夫妻是故意的,他們就沒辦法。
劉晉又調出一幅畫面,是另一家店門口的監控,正好從側面拍到單廣夫妻,從時間上看,他們在撞秦墨的車之後用原地停留,隱約能看到的表情絕對不是驚慌後悔。
證據確鑿。
撒潑的楊秀姑驚呆,老兩口面白如紙。
秦致文怒不可遏,把桌上的酒杯重重摔到單廣夫妻面前,楊秀姑大叫著跳起來,和丈夫抱成一團渾身顫抖,求救似地看向單雅嫻。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完蛋的不應該是秦墨嗎?
不,她不可以在這裡栽了,她努力了這麼久,絕對不能就這麼栽了。
單雅嫻牙關緊咬,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撲到單廣夫妻面前,委屈傷心道,“爸,媽,你們怎麼不告訴我是故意撞墨墨的?我還以為你們是無意的!就算我平時跟你們說墨墨對我不好,你們,你們也不能這麼害她啊!”
單廣夫妻齊齊愣住,看見單雅嫻眼底的厲色和狠意,才明白她的意思。
秦墨一下子明白她的用意,飯桌下的手緊緊握著,漂亮的眼睛裡滿是不甘心。
好一招棄車保帥。
為了留下,單雅嫻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能出賣。
楊秀姑嗷地一聲哭出來,母女倆抱成一團,聲音大得怕有人聽不到,“女兒,是我們倆害了你啊!平時聽你說在秦家過得不好,我們做父母的能不擔心嗎?這回是我自作主張,想趁這個機會幫你討公道,都是媽不好。”
楊秀姑悄悄給單廣使眼神,單廣也加入嚎哭大隊。
這副場景非但不感人,還令秦老夫人頭疼,她看得直搖頭,瞪了秦致文一眼,大有“你的家事自己料理”的意思。
“墨墨,這頓飯我老太婆吃不下去了。你也別看這些礙眼的人,免得髒了眼睛,走,陪奶奶回屋。”
“好的奶奶。”
老夫人發令,她也顧不得看單雅嫻的好戲。
秦墨攙扶著秦老夫人離席,一直沒說話的秦致武也跟隨離開。
一頓飯丟盡一家人的臉面,著實少見。
秦致文看著秦老夫人的背影,羞愧不已,作勢也要離開。
單雅嫻跪在地上,匍匐到秦致文腳邊,膝蓋全被佛珠滾紅,模樣楚楚可憐,“致文,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我爸媽,他們也是想為我做點事情。”
秦致文正在氣頭上,怒火中燒,一腳踢開單雅嫻,“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難道上次之後你還不長記性嗎?有什麼樣的父母就有什麼樣的女兒!滾,你滾出秦家,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說罷,不顧哭泣的單雅嫻,轉身離去。
秦家人全部離席,單雅嫻演戲也沒有人看,她臉色蒼白地倒在地上,感覺到賓客嘲弄看戲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秦老夫人八十大壽的宴席鬧出醜聞,最終不歡而散。不用半天,宴席上發生的事情就被添油加醋傳遍圈內,坊間小報也摩拳擦掌準備寫出一篇“豪門恩怨”的吸睛八卦。
秦墨待在老夫人的房間直到晚上,秦老夫人拉著她說了許多話,祖孫二人以往的隔閡消除不少。
離開時,秦墨看到一臉憔悴的林惠,宴席的殘局還要她收拾。秦致武藉口離開家去公司,秦鬱兒則不見蹤影。
回到秦家,別墅靜悄悄的。女傭們做事都屏住呼吸,走路躡手躡腳,唯有一個女人的哭泣聲格外地刺耳,從樓上傳來。
秦墨拾梯上樓,一踏進走廊就見單雅嫻坐在書房門口。書房門緊閉著,她趴在門上用力地敲門,淚流滿面,“致文,這件事是我爸媽不對,我為他們向你賠罪,求求你不要趕我走。”
房門開啟,秦致文滿面怒容,“你還敢說,你爸媽敢做出這種事情,還不是因為你在他們面前亂說話?之前的事情難道不夠你長記性嗎?我說過,再有下次你就滾出秦家!”
單雅嫻倒在地上,哭得眼睛紅腫,難過傷心道,“好,我走,我走無所謂,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小軒,他年紀還那麼小,就沒有了媽媽。你以後要是遇到別的女人了,一定要讓她好好對待小軒,也別告訴小軒他的媽媽是犯了錯被趕出家門的。”
單雅嫻無聲地流淚,說的話令秦致文心裡有一絲動容。
秦致文抬頭,剛好看見站在窗邊的秦墨。
秦墨雙手交疊,倚著白色的窗簾站著,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柔柔弱弱的樣子風一吹就倒,唯有漂亮的眼睛格外明亮,星子似的眸子定定地盯著秦致文。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秦致文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原諒她的話。
單雅嫻原本見他臉上動容,心裡暗喜,突然見秦致文臉色垮下來,又變成生硬的銅牆鐵壁,“好,我不會告訴他這些事。明天,你就收拾東西走吧。”
單雅嫻不解,他明明都動搖了。
單雅嫻拽住他的褲腿,語氣慌亂,“你真的要我走?我們夫妻情分就這麼斷了?”
酷似林天心的臉傷心難過地看著他,豆大的眼淚不斷落下,秦致文看著她一陣恍惚,不由得心疼起來,“你爸媽做出這種事情,我不報警讓他們吃牢飯已經是看在夫妻情分上了。”
單雅嫻見有轉機,抓住秦致文的手貼著滿是淚痕的臉頰,哭得我見猶憐,“致文,我也不想發生這種事情啊。上次之後我就改過自新,這段時間我對墨墨好不好你也看得見。如果我真的走了,外面的人會怎麼看我,怎麼看我們一家人?”
如果單雅嫻被趕走,真就是“豪門恩怨”了。
秦致文面露為難,真要趕走單雅嫻,他也不捨。他抬起頭看向秦墨,期望代替單雅嫻從她那裡得到原諒。
又一次。
單雅嫻發現端倪,一回頭見秦墨站在那兒,直到她才是秦致文難以心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