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他是靠譜的老實人(1 / 1)
第74章他是靠譜的老實人
夜深人靜,月亮悄悄爬上樹梢。
秦墨從霧氣氤氳的浴室走出來,用浴巾擦拭溼發。聽到熟悉的聲響,她頭也不回坐到梳妝檯前,從鏡中看到風塵僕僕的陸靖寒。
陸靖寒從後面環住秦墨的腰,看向鏡子裡的兩人,薄唇一勾,“真乖,知道我要來還提前做準備。”
自作多情。
秦墨看一眼時鐘,“你今天來得真早。”
閨房被陸靖寒進進出出,秦墨都習慣了。現在一到晚上,她就會鎖上房門,免得又發生林天雲突擊事件。
陸靖寒細細密密的吻落在秦墨的頸間,低下頭埋在她的溼發裡嗅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嗓音低沉磁性,“想你了。”
秦墨忍住一身雞皮疙瘩,見陸靖寒兩手空空,眸子一轉,“今天不是來找我吃宵夜的?”
陸靖寒手緊了緊,嬉皮笑臉道,“之前是來找你吃宵夜的,現在嘛,就是來找我愛的女人。”
這傢伙說話怎麼越來越沒羞沒臊了。
秦墨開啟瓶瓶罐罐護膚,陸靖寒隨手拿起她的手機,輕車熟路地解鎖,翻起她的聊天內容。
秦墨很想阻止他,這種自己的私生活被全面入侵的感覺太糟糕了。
就算她沒什麼秘密,也不喜歡被一步步侵蝕的感覺。
“看來我的軟軟最近很聽話。”
秦墨瞥他一眼,就見陸靖寒翻開她最近的郵箱,看到之前呂景明曲線救國發來的郵件,英武的濃眉一皺,“這傢伙還纏著你?”
醋味都要從罈子裡溢位來。
秦墨輕輕拍打著臉頰,促進水乳吸收,心不在焉地說,“沒有,自從上次我當著單雅嫻的面揭穿他們的關係,他就不敢來找我了。”
突然陸靖寒從床上跳起來,挑眉望向鏡子裡的秦墨,語氣透著危險的意味,“秦致文給你發那麼多男人的照片幹嘛?”
秦墨想了想,“我爸發的那些,哦,我和呂景明分手之後他就覺得自由戀愛不太靠譜,讓我在這幾個人裡選幾個去相親,說是什麼有為青年……啊!”
陸靖寒抱住秦墨的腰,把她壓在床上。
陸靖寒居高臨下地盯著秦墨,黑眸直勾勾侵略意味十足,每個字從齒縫裡蹦出來,咬牙切齒,“相親?”
他這副樣子像要殺人,秦墨不敢回答“是”,只好委婉地說,“我爸看我最近工作太辛苦了,他希望我可以嫁個靠譜的老實人當豪門闊太太,不用自己辛苦打拼這麼累。我難不成要跟他說別多管閒事嗎?”
陸靖寒一愣,挑眉道,“靠譜的老實人,那不就是我?”
您還真敢說。
這話秦墨沒法接,陸靖寒看見她眼裡的揶揄,低下頭髮狠地親幾口,生氣地說,“不準去。”
秦墨也不想去,她才剛剛建新的部門,很多事情要做,根本沒空談戀愛。
更別說還有這尊大神要哄,她哪來的美國時間應付別人。
秦墨點頭,陸靖寒很是受用,捧起她的小臉溫柔地落下輕吻,每一吻都極為虔誠,像是捧著絕世珍寶。
這種感覺讓秦墨渾身不舒服,心裡排斥。
房間的空氣變得燥熱。
曖昧節節攀升之際,秦墨的手機響起,她立刻推開陸靖寒撲到手機前檢視。
是劉晉發來的,他被秦墨挖到新部門當員工,秦墨讓他調查國內新媒體文化公司的狀況,現在已出眉目。
情到濃處突然被推開,陸靖寒的表情沉下來,湊到秦墨身邊,黑眸盯著她欣喜的小臉,胸口堵得慌,“又是那個劉晉?”
秦墨剛要開啟劉晉發過來的檔案,就聽陸靖寒醞釀風暴的聲音,手指一僵,“他是我的員工,我讓他去調查新媒體文化公司。”
陸靖寒奪過她的手機扔到地上,翻身又把秦墨壓在下面,不滿地看著她,“寧願忙東忙西做無用功,也不願意讓我幫忙?秦墨,你是不是翅膀硬了,想從我這兒飛走?”
他掏心掏肺就養了只小白眼狼。
“……”
話都被他說了,自己有什麼好說的。
秦墨的確是這麼想,能早點擺脫陸靖寒是好事。
秦墨捕捉到他話裡的另一層意思,狐疑地問道,“什麼叫無用功?”
她這點敏銳怎麼不能用在對的地方。
陸靖寒把秦墨抱起來,坐到他的腿上,手緊緊箍住一把細腰,語氣微沉,“你能查到的別人也能查到,這種大眾資訊就是擺設。要獲取真正有用的資訊,你要進對的圈子,見對的人,說對的話。”
這就像一些投資的機會只有特定的圈子知道,階級資訊差有時極為致命。
秦墨也懂這個道理,可她能繞過陸靖寒去找別人求助嗎。
要麼自己埋頭苦幹,要麼找陸靖寒,只有這兩個選擇。
秦墨的唇抿得緊緊的,陸靖寒勾起她的下巴,揶揄道,“找我幫忙就這麼不情願?你是怕欠得多了還不了,怕我吃了你?”
秦墨無奈道,“現在那麼多雙眼睛盯著我,萬一我和你的事情被我爸知道,他肯定會氣出心臟病的。”
聞言,陸靖寒眉頭緊擰。
他倒是很想把秦墨抱回家,但,現在他的處境也身不由己,秦墨跟著他會成為靶子。他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在那之前孑然一身才是最好的選擇。
陸靖寒緊緊抱住秦墨,一語不發。
他的情緒突然低下去,身上纏繞著孤獨和寂寥的氣息,秦墨想起他那天在懸崖上說過的話,一個人太過獨孤,毀掉別人的幸福才能感到平靜,他說的是真是假?
“秦墨,我真想把天心毀掉。”
陸靖寒話語淡淡,秦墨渾身一寒,冷意恨意交織從心裡升起,就聽他接著說,“打造一個金色的鳥籠,把你關起來。”
瘋子。
玩笑話,秦墨當然不會在意,她認識的陸靖寒是大魔王無誤,卻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不然上輩子他早就為誰打造鳥籠了,什麼時候輪得到她。
“那我說不定會死在籠子裡。”
秦墨也開玩笑,真到那種地步,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確實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