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饞她的身子(1 / 1)
這是實話。
秦鬱兒冷笑,妒火燃燒理智,抬起鮮紅的指甲指著秦墨的鼻子說,“秦墨,你妒忌我很久了吧?”
秦墨滿臉寫滿疑惑。
“我比你漂亮,比你聽話,比你懂事,比你賢惠,學歷都比你高,你一直以來都嫉妒我。壽宴上你發現陸靖寒對你感興趣,你就趁機勾引他,想借此打擊我。秦墨,我告訴你,不可能的,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比我強!”
被害妄想症?
秦墨無奈地解釋道,“堂姐,我嫉妒你幹嘛。你是比我漂亮比我賢惠比我有文化,我自知比不上你。陸靖寒和我沒半毛錢關係,他悔婚是他的事,你應該找他算賬,折騰我幹嘛?”
秦墨貶低自己相當坦蕩,秦鬱兒一愣,更氣了,覺得秦墨這是在反諷。
秦鬱兒端起桌上的水杯,朝秦墨潑去。
秦墨躲閃不及,被冷水劈頭蓋臉淋下。
“我媽說的對,賤人就是矯情。”秦鬱兒還覺得不解氣,“要不是我忘了拍照,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裡站著嗎?我要是有證據,就給我爸媽看,給秦致文看,讓他看看自己的女兒到底是什麼樣的騷貨,居然搶姐姐的男人!”
秦墨拿紙巾擦拭臉上的水,聽見秦鬱兒的話,抬眸,眼裡閃過狠厲,語氣沉下來,“秦鬱兒,你要是敢把這件事鬧到我爸面前去,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冷冷的語調極具威懾性。
秦鬱兒被秦墨的兇狠嚇到,回過神來,氣焰被壓下不少,“明明是你不要臉,還敢反過頭來威脅我?有媽生沒媽教,難怪你們家破事那麼多。”
這一句話戳中秦墨的痛處。
秦墨拿起一旁的花瓶摔過去,花瓶砸到秦鬱兒的腳邊四分五裂,秦鬱兒大叫躲開。
秦墨從地上撿起一塊最大的瓷片,冷著臉往桌上一戳。
“再說一遍,給我好好想清楚再說。不然,待會兒戳的就是你的臉。”
秦鬱兒沒想到秦墨能這麼瘋。
“秦墨,你瘋了嗎?”秦鬱兒終於害怕了。
她早就瘋了。
秦墨深吸一口氣,忍住翻騰的殺意,“單雅嫻都能被我搞到滾出秦家,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狂吠。你喜歡陸靖寒,他不喜歡你那是你們之間的問題。你有本事就把他叫過來,你們倆去當面對質,關我屁事。”
秦鬱兒愣愣地看著她。
秦墨真是受夠這群人了,她把手裡的瓷片砸過去。
“把他叫過來啊!”
秦鬱兒差點破相,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撥打陸靖寒的手機。
接電話的不是陸靖寒,“喂。”
“陸……陸然是吧,你讓靖寒來萬福酒樓,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陸然冰冷地拒絕,“靖哥沒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秦鬱兒破音尖叫。
那邊把電話掛掉。
秦鬱兒面色慘白,站在原地,無助地望向秦墨。
秦墨的手掌被瓷片割破,理智回籠,傷口火辣辣地疼,她表情重歸冷漠,坐在椅子上。
飯桌下,秦墨向那串陌生號碼發了四個字。
【萬福酒樓】
秦墨抬起頭,冷冷地望向秦鬱兒,嘲諷道,“怎麼,打電話給你的陸靖寒了?他待會兒就來,今天咱們就把事情說清楚。”
“他不會來”這四個字,秦鬱兒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秦鬱兒攥著手機,僵硬地站著。
秦墨又拿幾張紙巾,把頭髮上的水擦乾,語氣平和下來,“堂姐,我和那個癟三半點關係也沒有。有些事情確實是你誤會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與其把怒火發洩到無辜的人身上,倒不如想盡辦法去挽回他。”
去給他找麻煩,別給我找麻煩。
“你說得倒輕巧……”秦鬱兒咬著牙道,“我不信!我親眼看到你們抱在一起,他還親你,還對你笑!他,他從來沒對我那麼笑過。”
笑,笑他個大頭鬼。
秦墨真想把陸靖寒的嘴縫上。
秦墨乾脆不說話,她也不知道陸靖寒會不會來。
十五分鐘後,包廂的門被開啟,陸靖寒英俊瀟灑的臉龐一出現,秦鬱兒便看直了眼。
陸靖寒踏進房間一步,停住腳,兩道濃眉擰在一起。
秦墨心下一鬆,瞥向他,“陸先生,你來了就好了。你的未婚妻非說我和你有一腿,非說我搶了你,我跟她怎麼解釋都不聽,不如你自己親自跟她解釋。”
秦墨背對著秦鬱兒,看向陸靖寒的眼裡冒著火。
還以為他家軟軟約他來吃飯,出門時興高采烈,原來是讓他來救火。
不過這小眼神,妒忌了?
“靖寒。”秦鬱兒柔柔弱弱地說。
陸靖寒這才望向她,眼裡的溫柔和光一瞬間消失。
“你,你是不是喜歡秦墨?你是不是和她睡了?你,你回答我啊。”秦鬱兒都要哭出來了。
秦墨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陸先生,我堂姐非說看到我和你摟在一起親親抱抱,你自己跟她解釋吧。”
秦墨拿起大衣和包包,一副“恕我不奉陪”的樣子,往門外走去。
路過陸靖寒身邊時,男人伸手要拉她的小手,被秦墨甩開,還用力地踩他一腳。
白色皮鞋染上腳印,陸靖寒眼裡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愉快地揚起薄唇。
門關上,陸靖寒冷冷望向秦鬱兒,房間的溫度重歸零點。
“靖寒,你和秦墨到底是什麼關係?”
秦鬱兒期待地看著他,希望能聽到讓她開心的答案。
陸靖寒往椅子上一坐,東倒西歪,頭正身斜,漫不經心地揚唇,邪氣一笑道,“什麼關係?是我饞她的身子,用計逼她陪我一天。秦大小姐對我,那可是討厭得不得了。”
看看,踩得多用力。
秦鬱兒表情一僵,不可置信地說,“你,你喜歡她?”
“喜歡?你恐怕是誤會了吧。”
他何止喜歡她,是愛,愛得抓心撓肺。
秦鬱兒又看到一線希望,“那,你不喜歡她,你為什麼不和我結婚?你明明說了要和我訂婚的,為什麼要毀約?”
陸靖寒的笑意沉到眼底,冷若冰霜,泛著殺氣的雙目掃過秦鬱兒,嚇得她顫抖。